分卷阅读726


关入大牢,就有二人自尽身亡。”

王晏皱起眉头:“推丞和看守的狱吏没有将人看好?”

徐恩冷声道:“狱吏说,两个人手中握着瓷片,趁着他们不注意抹了脖子,推丞还问我们,何时让那二人摸到了这种利器?”

王晏的目光登时锐利起来。

徐恩不等王晏说话,就接着道:“那些犯人,我们天天都会查看,怎么可能让他们手里拿到那些东西?”

王晏道:“他们想要自尽的话,路上就动手了,何必等到入京?”

徐恩深吸一口气:“我派去的人,被拦在大牢外,因为没有公凭不能随意进入大牢,我方才就是急着去办这事,没想到……不过面圣的功夫就出了差错。”

“他们还真是快得很。”不过一想就明白,想要动手就要趁着这时候,可见暗中指使之人很是果断。

两个人说着话,也不耽搁,一路往大理寺而去。

徐恩气得面色铁青,好不容易抓到的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地看管着,顺顺利利地押回了京城,可转眼的功夫,大理寺却将人弄没了,还试图将责任推到他们身上。

他一个武将出身,没什么好脾气,当即就将大理寺官员骂了一通。明日八成会有人弹劾他嚣张跋扈,他也不在乎,但决计不能就这样算了。

“死的是什么人?”

听到王晏询问,徐恩这才想起来,急切之间没有将二人身份告知:“杨浚手下的一个副将和一个部将,在福建的时候,就没留下什么口供,也并非杨浚身边的亲信,这一路上,两个人规规矩矩,没有过任何异样。”

跟去大理寺的人,先要盯着那些要犯,然后是那些路上不老实的犯人,再就是出身不一般的官员,似副将、部将这样的将领有好几人,根本不起眼。

可没想到,偏偏就是他们出了事。

徐恩道:“这事怨我。”押送犯人去大理寺,是他的职司,出了事自然他来承担,他也不怕被问责,只是觉得王晏好不容易才得来了结果,最终坏在他手里,他从心底里觉得对不起王晏。

“现在看来这二人定然知晓一些秘密,他们这一死……有些事可能查不清楚了,有些人也要逃脱罪责。”

不管是杀人灭口,还是劝死,都必然是暂时未暴露罪行的人一手安排的。除掉可能会供述出他的犯人,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不一定,”王晏道,“只要动手就会留下痕迹,真的能查出来,他就多了一桩杀人灭口的罪行。”

徐恩看向王晏:“你的意思是……”

王晏道:“这么短的时间能安排好这些事,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徐恩皱起眉头:“如果有人愿意顶罪……咬死了不肯说呢?毕竟这最多就是失错之罪,贬降官秩而已。”

只要能承受最坏的结果,他就不会说实话。

网?阯?f?a?布?y?e??????????ē?n?Ⅱ???2?5???????m

王晏道:“先将那两个自戕的人查个仔细,他们在哪里任过职,受谁拔擢,怎么去的福建,都做过什么事。”

“人死了,做过的事还在那里。”

“拿下他们身边的人,一定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徐恩点头。

王晏接着道:“这二人相熟之人要单独关押,不能让这些人再出问题。”

两个人在大理寺衙门下马,正要往里面走,就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响,徐恩回过头就看到了许怀义。

“许寺丞。”

徐恩喊了一声,让王晏也回过头来。

许怀义快步走上前,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徐恩道:“你这是去哪里了?”

许怀义道:“城外,谢家的庄子上。”他前去勘查,希望能找到一些证据和有用的口供。

徐恩叹口气:“偏偏赶在这时候出城……若你今日在,说不得还不会出事。”

许怀义就是一怔:“怎么了?”

徐恩板着脸道:“好不容易押送回来的犯人,方才有二人在大牢里自戕了。”

许怀义向衙署内看去,眉头也紧紧锁起,他在大理寺任职多年,徐恩这么一说,他立即猜出个大致情形。

“事不宜迟,”许怀义道,“应该立即提审剩下的犯人。”

兴许有人想要除掉的不止是这二人。

王晏跟着颔首。

“还要将这二人的家事、经历都查个仔细,”许怀义向王晏道,“今日当值的推丞、狱卒也该受审,尽快找出所有与那二人有过接触的官吏。”

徐恩道:“辛苦许寺丞了。”

许怀义就要前行,王晏将他叫住:“谢家的案子可有进展?”

许怀义点头:“案子还没审结,有些细节不宜外泄,但我们从老相爷尸身上发现了一处人为的伤口,老相爷是被人所害。”

徐恩惊诧,没想到谢易芝还真的弑父了。

许怀义道:“劳烦朝请郎与谢娘子说一声,谢老夫人的死……我们也在推鞫。”

王晏点点头。

“弑父、杀害胞弟一家,勾结妖教私运货物,谢易芝是肯定逃不过一死,”徐恩道,“所以下手杀两个将领的人不可能是他。”

“也许你应该换个思量。”王晏直奔大牢而去。

徐恩慌忙追上前:“怎么说?”

王晏没有回应,直到走到僻静之处,徐恩才听到王晏的声音。

“谢易芝必死,他不会拖更多人下水,所以他什么都不会说。而那两个武将不是首恶,他们若是告发他人,兴许能为自己减轻罪责。”

徐恩明白了。

所以那人的官职必定不低,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减罪的目的。

第746章 再杀

徐恩与王晏一同走进大牢,看着满是犯官的牢房,他忽然心底一片冰凉。

抓了这么多人,若是还有人逃脱在外……这案子该有多可怕?多亏是现在挖了出来,否则照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闹到难以收拾的地步。

王晏道:“去看看,他们的手段到底有多厉害。”

如果什么都查不出来,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徐恩会觉得更加可怕。

……

离京城不远的应天府,下邑县。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背着包袱快步走入城中,一路往自家而去。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他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恨不得早点踏入家门。

李达这次前去京城是为了打探一些消息,事关他与谢老夫人的一个约定。想到这里李达抿紧了嘴唇。

他曾在马越部下任职,马越战死之后,他被调去秦凤路,也是他时运不佳,跟着副将又打了败仗,从此之后备受排挤,那几年他带着几十个残兵,穿着最差的甲胄,守在关隘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丧命在沙场。

他不是怕死,但这样的死着实太过憋屈。

就在这时候,谢老夫人派人前去秦凤路寻他,向他打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