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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丸只被杨浚自己打开一个,其余的都未开封。”

蜡丸有没有开过,从外表就能看出来。

这些到了衙署都会成为证据。

谢玉琰接着道:“私运货物的商贾,还有几个落脚之处,徐来知晓大致的方向,可以带路。”

徐来听得这话,立即上前拜见王晏。

孙源半晌才回过神:“谢……娘子……说的没错……要趁着这个机会,抓捕那些私运货物的海商,就算不能一网打尽,也要给他们以重创。”

孙源气愤填膺,激动之下,脸颊有些发红,眼睛中又有几分担忧,恐怕那些人会逃走一般。

王晏不想谢玉琰再受颠簸,恨不得立即将她送回去歇息,却又放心不下。

这里是福建路,有太多官员被牵累其中,不知道谁会心怀歹意。想到这里,他看向谢玉琰:“那就劳烦娘子再与我们海上奔波一日。”

桑典听得这话,偷偷瞧了瞧自家郎君,郎君神情看似是在公事公办,实则嘴角忍不住已经翘起来。

若是……大娘子这时拒绝郎君……桑典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为了一船人的安危,大娘子必须得答应。

果然,谢玉琰微微颔首:“理应如此。”

王晏看向孙源:“那就由这艘船带路,几位是要留在这里,还是上另一条船,在后面跟随?”

在官场上,做事要分主次,既然官家派了王天使前来,他们自然不能越俎代庖。

福建官员们互相看看,商议片刻之后,还是觉得回到那条船上去更为妥当。

“摩尼教的人,等一切结束之后,再押送衙署候审,”王晏说到这里没忘记一个人,“除了……摩尼教尊首之外。”

王晏话音落下,立即有兵卒将徐姝从船舱内带出。

徐姝早在杨浚向官府的人,供述她是谢易芝外室的时候,就料到会是这般结果。就算圣教许多教徒能够被豁免死罪,也要有人承担罪责,她这个尊首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正是看透了这些,徐来等人才会背离她。

徐姝没了力气挣扎,被兵卒推搡前行,她死死咬住牙,心中满是愤恨,要不是谢氏她哪里会落得这个结果?想到这里,她转头去看谢玉琰,不想却被一个人影挡住了视线,紧接着她就对上王晏那肃穆的目光。

徐姝嘴唇颤动,她没有输,只是突然家道中落才会断送了前程。

阿姐并不比她强,只是嫁给了谢易松,成了真正的谢家媳妇。

谢玉琰也是一样,不过是仗着有王晏撑腰罢了。

徐姝被绑了个结实,被押送去了朝廷的大船,让妖教尊首与教徒分开,也是便于掌控整个局面。

等到官员们陆陆续续离开,小岛上也差不多有了结果。

谢玉琰去见徐姝时,避免让妖教的人起疑心,没有带赵仲良、郭雄等人在身边,来到福建海上之后,妖教听从谢玉琰吩咐,放松了警惕,赵仲良、郭雄才单独领一条船跟上了谢玉琰。

岛上的人想要外逃时,赵仲良、郭雄带着人,乘几条小船在海上阻拦,等着朝廷来人登岛抓人。总算将王大人盼来了,几人心中欢喜,当下随着徐恩的人一同上岸,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柳二郎也伸展了一下手脚。

将这些私兵绑缚好,众人才将他们押上船,柳二郎看一眼大船,瞧见了王晏的身影,他往回缩了缩头,王晏对他态度一向冷淡,他还是别往前凑了,免得遭嫌弃。

……

大船上。

王晏终于安排好一切事宜,吩咐大船开始前行。

船只乘风破浪,他也抬脚走进船舱。

刚刚进门,还没看清楚舱内情形,就被人拉住了手。

柔软的触感,让他格外的熟悉,下一刻他就收回了防备,手臂一伸将她带入怀中。

第694章 等不及

谢玉琰刚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紧接着身上一轻,就被王晏抱起来。

强劲的手臂能轻而易举地将她举高,平日里她与他对视时,需要仰起头,现在反倒需要垂下眼睛才能将他瞧个仔细。

这般一来,不但让她觉得新奇,还能将他的面孔看得更清楚。

乌黑的眉毛,清澈的眼眸,就像刚刚被露珠洗过一般,不染半点尘埃,浅红色的嘴唇上仿佛闪着一抹光泽,嘴角弯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没有了往日的锋锐,反而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温和,好欺负似的,引着她动手。

谢玉琰伸手将指尖从他高耸的鼻梁上划过,如同在他眼底点起了一丝涟漪,缓缓波动着,在他身上凭白增添了几分颜色似的,无端地让人心痒难耐。

指尖下的皮肤本是温热的,可传到她这里,竟愈发的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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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琰没有挪开手,反而顺着滑下来,一直落下来到他颊边,轻轻地将他整张脸捧起来,然后低头与他额头相抵。

“鹤春。”

她将多日未见的思念都化为一声轻唤。

在船上见面那一刻,她瞧见了他的焦躁,知晓这次她贸然来福建,必然让他牵肠挂肚,如今她这般本想要安抚几分,可听起来却像是与他撒娇。

异样的情绪从谢玉琰眸中一闪,这感觉太过陌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忽略了听到王晏耳朵里,会是什么模样。

于他来说,那声音就似落下的火星,“腾”地一下再他心底烧起来。

又急又快让他难以招架。

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欲,俗气又贪婪。可就是这样,才会让他感觉到在人间,在尘世中。

心要从心口跃出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手臂微微一松,陡然将她放下来一些,她整个人就似蝴蝶般扑向了他,下一刻就被他牢牢接住,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无师自通般地索取,一双手臂牢牢地搂抱着她,尽可能地与她贴近,再近。

杂乱的喘息,灼热的纠缠。

之前他一直小心翼翼克制着自己,一点点引着她靠近,让她放下戒备和犹疑,心甘情愿地走向他。

他做好了准备,可能会很久,却没想到会是在现在。

突如其来的欢喜,似是将他一下子融化了。

哪里还能有半点的定力和自持?

身体里干渴如火烧,驱使他不停地追逐、索取。

他的呼吸很重。

第一次在林子里遇到她,说好了要一同走出去,她却突然就不见了。

知晓她回来之后,他总会害怕,万一多年前的一幕再发生,他要如何?还能不能平静地等上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

这般的煎熬和思念,迟早要碾碎他的心神,他只怕活不了多久。五十岁、六十岁,最终化为一捧黄土,她兴许都不会再记得有他这样一个人。

毕竟,在她原本的过往中,他不过就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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