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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差巡警,其余时候,赵仲良就能继续带着保丁队护卫商队。
都保正不算朝廷官员,也没有俸禄,但是可以积累名望和人脉,赵仲良护卫商队的“保丁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成为了真正的保丁队。
赵仲良想明白这些,斩钉截铁地道:“我能做。”
谢玉琰将一本账目交给赵仲良:“这是最近我为保丁队筹备的银钱,你走的时候一并拿上,所有加入保丁队的人,都能领一份工钱,不怕花银钱,但要早些将人马拉起来。”
赵仲良握着账本,一时热血沸腾。
谢玉琰道:“还要留心三掌柜背后那些人的消息。”
赵仲良想到了,大娘子这样安排,就是要应对他们。将保丁队做大,不用受制于官府,自己手中就有一支兵马可以随时调度。
“这次在汴河上,如果不是有相熟的徐都知,我们很难拿下三掌柜,”谢玉琰道,“徐恩不是随时都能在,下一次再对上,也许我们就不用再求别人。”
赵仲良应声:“我一定会做好。”
谢玉琰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安排好这桩事,王晏也是早就为她想到了这些,才会这么快将赵仲良带出来。
没有赵仲良,谢玉琰也能设法收服保丁队,但她不能将精力这样分配,凡事亲力亲为,不是王铮该做的。
“去歇一歇吧,”谢玉琰道,“让孙长春他们带你去香水行走一遭。”
赵仲良站起身向谢玉琰行礼,然后退出了屋子。
谢玉琰正准备歇一歇,杨小山就进来道:“方才走了的那些商贾之中,有两人回来了,想要与大娘子签新契书。”
前后还不到两个时辰,就有人想明白了。
还真是难得。
谢玉琰道:“将他们带过来。”
两个商贾再次站在谢玉琰面前,行了礼之后,一个商贾抬起头道:“签契书之前,我只有一句话想要问行老。”
谢玉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商贾道:“行老觉得明年瓷器的价钱,会比现在更低吗?”
谢玉琰笑道:“不尽然,我只是觉得,你们契书上要买的那些瓷器,明年价钱会更低。”
购买瓷器的契书,都标明了火候和成色。两个商贾面面相觑,谢行老的意思是,明年会有更多成色的瓷器被烧制出来。
这种情形可能吗?
可能,眼下是什么时候?瓷窑刚刚开始使用石炭。
想一想大名府的石炭窑,还有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舍利匣……
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所以新契书上,写着明年商贾再购买瓷器,瓷行可以降低半成价钱,或按明年瓷器行价买卖。
烧制出许多新器型,旧瓷器谁还会买?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买的人会少许多,到时候价钱必定走低。
“行老,”商贾不再犹豫,“我们换新契书。”
他们来的时候没有想得很清楚,但就像谢娘子说的那样,与其相信韩泗,不如选择她,至少她是新任行老,现在则是彻底弄了明白,哪里还会耽搁。
两个商贾痛痛快快签了契书,也没敢问香水行之事,从南城码头出来,就约好了明日一早一同离开汴京。
他们是不想再趟这趟浑水了。
二人离开之后,谢玉琰吩咐杨小山:“再有人找过来,就说我还有别的事,让他们明日一早去瓷行。”
晾晾他们,他们就会更加着急。
谢玉琰合上手中的账目:“咱们去灶房看看。”她突然来了兴致,想要指点几道菜。
到时候让杨小山送去刑部衙门。
王晏为了能早日将赵仲良放出来,忙得脚不沾地,她也该给点补偿才对。
……
晚上的时候,谢易芝得到了一封信函,上面写了瓷行如今的情形。
将纸笺凑在油灯上点燃,谢易芝面沉如水。
谢玉琰哪里来的许多手段?让一个个商贾都慌了神。
谢易芝深吸一口气,谢玉琰和王晏来往密切,还与慈云庵的净圆师太一同开印染坊,净圆师太可是太后娘娘的人。
正因为有这些人在谢氏身后,他才不能贸然动手,只能暂时交给旁人去应付。往常这些人没这般不顶事,怎么遇到谢氏……那些手段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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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怨气
谢易芝皱眉思量,屋子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低沉。
旁边的幕僚崔登虽然没有看那信函,大约也知晓写的是什么,瓷行换行老,是最近城内的大事,茶馆里的说书人都要提几句。
让人意外的是,谢大娘子坊间的名声格外的好。一个商贾家的寡妇,能走到这一步,委实让许多人心生敬佩。
不过这些,崔登不能告诉自家老爷,他上前一步低声劝说:“这才刚刚开始,谢氏也只是才占了主动,后面如何还不好说。”
“光凭一张嘴,也就能暂时安抚住那些商贾。”
商贾都唯利是图,赚不到银钱,谁还会捧她这个行老?
谢易芝深吸一口气,如果谢氏刚回汴京的时候,就向谢家发难,虽说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但他也很快就能解决。
毕竟他将一切安排的滴水不漏,谢文菁身边的人也不会供述实情,谁能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妇人言语?
眼看着谢氏根基越来越深,想要将她连根拔起就更加困难,而且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王晏。
“王家那边没有消息?”谢易芝道。
崔登低声回应:“还没有……”
官家吩咐太医去探望“病”中的王秉臣,赏赐了不少药材,可见用不了多久,王秉臣就能回到中书了。
王秉臣是被儿子牵累,官家何尝不是因为这个,急着将王秉臣请回去,毕竟王晏在这次立下大功。
用儿子打压父亲,就算官家也不愿意担这样的名声。
谢易芝又想到自家嫡子,整日浑浑噩噩度日,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及不上王晏半分。
不过……王相公就真的不在意,自家儿郎被一个妇人毁了前程?
“王晏的升迁文书已经由政事堂起草好了,”谢易芝道,“下发到门下省审核,这两日就会用印。”
崔登不想问王晏是何官职,老爷心中不快,显然与这个有关,但话说到这里,他又着实躲不过去:“不知官家将他安排在了哪里?”
谢易芝道:“朝请郎、知进奏院事、侍御史知杂事、翰林学士、直龙图阁赐银鱼袋。”
崔登不禁道:“这可是三差遣,一贴职啊。既让他掌控中枢职责又有弹劾权,为了延续在朝中的名望还贴职龙图阁。以后地方的奏报,首先送到他手中,官家决策时,也可在一旁起草诏令,当真是近臣殊宠。”
“就不怕被人质疑,父子二人专权?”
“这就是王晏的聪明之处,”谢易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