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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狸奴在她身边时,她才会有几分松弛。

就像现在。

眉眼舒展,嘴角含笑。

他只要能这样一直看着她,其余的也都不重要了。

谢玉琰抬起头时,刚好撞上王晏的视线,看到他那双眼睛,清亮而专注,上面似是蒙了一层水气,所以比往常都要柔和。

欢喜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对谢玉琰来说是模糊的,直到与王晏在一起时,才变得真实而清晰。

从习惯一个人独处,到喜欢他在身边,理智又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陷入其中。

“我不怕奔波,”王晏开口道,“有没有给我留个容身之地?”

这是她与玉尘说的话。

谢玉琰道:“宰辅宅子那么大的地方,不够住的吗?”

王晏看向狸奴:“她在王家也有住处,娘子还要再给它准备。”

谢玉琰指了指狸奴:“那王郎变成这般样子,我也像待狸奴一样……”

话说到这里,谢玉琰又觉得奇怪,因为此时狸奴就趴在她腿上,不经意的念头,让她脸颊微红,登时飞上了一抹红晕。

王晏顺着她那闪躲的视线,也窥探到了她的心思,他的心弦也跟着一动,一些隐秘在心底的情景,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

屋子里一时安静。

却比之方才更添缱绻。

于妈妈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谁能想的到,天底下最聪明的两个人,竟像稚儿般说话。最可怜的是她,尽可能地闭紧耳朵,就算不小心听到些什么,也劝说自己莫要走心,以免破坏两位在她心中的模样,尤其是王大人。

狸奴吃饱了,缩在谢玉琰怀里,悠闲地舔着爪子。自从见到了谢玉琰,玉尘就再也没向王晏那边看过,现在更是舒坦地半眯起了眼睛。

王晏从怀里取出她打的络子又递过去一块玉牌。

谢玉琰看过去,两样东西都是她送的,她还以为他早就戴上了。

“还没将玉牌穿在络子上,”王晏道,“既然都是娘子亲力亲为,哪里能假手旁人?所以还要劳烦娘子。”

谢玉琰伸手将络子拿起来,她提前留好了扣子,就是要用来挂玉牌的,想要做好并不难,说到底,王晏想要的就是她亲手做好罢了。

他的心思,她怎会不清楚?

谢玉琰在灯光下穿线,尽量将每个结都打得平整、好看,毕竟这是要垂在腰间的,若是打得凌乱了,难免会让人笑话。

终于将玉牌系好,谢玉琰将线剪断,伸手递给王晏。

王晏伸手来取,只不过没有径直拿走络子,而是拉住了她的手。

温暖的手掌将她手指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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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娘子给我的信物,”王晏道,“我会每日随身携带。”

谢玉琰点头。

王晏露出笑容:“那就说好了,就算你回到谢家,那记在你身上的婚约也不作数。”

谢玉琰道:“自然不作数。”

她就要在人前露面,紧接着真实的身份也会被揭开,如果她做回谢文菁,淮郡王那婚约可能就会落在她身上。

但只要她不愿意,也没人能够强迫,她总会有法子脱身。

杨小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娘子,饭都准备好了。”

谢玉琰下意识地要抽手,却被王晏握得更紧了些。

“知晓了。”

谢玉琰回一声,下一刻她的手被王晏拉过去,然后手背一暖,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如同一只蝴蝶,突然落上来,停在上面许久没有离开。

谢玉琰差点因此惊呼出声。

杨小山听到屋子里大娘子的声音,可是屋门却一直没有打开,他不由地去看于妈妈,于妈妈摇摇头,示意杨小山不要去打扰。

其实这话,应该于妈妈来传,但是两个人独处的时,于妈妈曾打断过很多次,如果次次都如此,难免会让人反感。

可又不能不用饭,所以……干脆大家都分担些。

门总算开了,狸奴踩着猫步先挤了出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它伸了个懒腰,露出餍足的神情。

王晏走出来时,腰间已经多了块玉牌。

络子被风吹起,一些散落在谢玉琰的裙摆上,王晏看着欢喜,于是上前几步,任由它们尽情纠缠。

……

太后娘娘在第二天看到了那只舍利匣。

她也不禁有些惊奇:“还真的有这东西。”

高夫人颔首:“老爷拿去给静玄看了,那静玄瞧了之后,人就又变得疯疯癫癫,一直对着舍利匣叩首。”

“不过,这舍利匣有些地方也与静玄说的不一样。”

高夫人尽量的情绪变得平静些,事实上她又一夜没有睡着,后来干脆起身守着那舍利匣。

高夫人将差别向太后指出来。

“静玄看到了佛祖现于莲花之中,其实……烧制舍利匣时,确实塑有瓷佛像,只不过是在舍利匣内。”

“我觉得正因为不同,静玄看到的才是佛祖显灵。”

太后娘娘仔细看着那舍利匣,听起来高夫人说的有些道理。

高夫人起身再次向太后行礼:“还有一桩事,我们想求太后娘娘帮忙。”

太后点头,算是应允了。

高夫人道:“我们想将这舍利匣留在汴京,沈家还会为这舍利匣建造一座佛塔。”

太后道:“是桩好事。”

高夫人面露难色:“可……烧制舍利匣的大娘子说,之前已经约定好,要将舍利匣献给大名府的宝德寺,若是那位大娘子能将舍利匣改献云栖寺……我们也能得偿所愿。”

第424章 有点意思

太后听了高夫人的话,并没有立即回应。

但高夫人知晓太后这是听进去了,至于结果会如何,她也不敢追问,慈宁宫做事也有章程,不能为一桩事而改变。

“将舍利匣留在慈宁宫,”太后半晌道,“明日送回沈家。”

高夫人应声起身告退。

女史端来一碗乳酪,太后却无心吃,而是与身边的司仪说话:“阿虞是个伶俐的孩子,就是这些年被四娘的事牵累了,磋磨掉了不少精神。”

太后说的阿虞,就是高夫人,高夫人年轻的时候,经常被太后娘娘唤来宫中,娘娘曾说过,论女红,便是尚功局也没有几个人比高夫人厉害。

“四娘走失的那天,阿虞就是在家中绣图,”太后叹口气,“一双儿女因这桩事没了,阿虞将这些都怪在自己身上,从那以后也不再碰绣图了。”

太后说着站起身:“我床边摆着的那扇屏风,也是当年阿虞绣的。”

司仪知晓这个,那屏风太后娘娘格外喜欢,屏风用久了有损坏,却也是担忧高夫人拿起绣针会想起一双儿女,于是交由尚功局去修补。

冲着这个,司仪觉得太后娘娘也会帮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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