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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早点解决性命的好。

真的想要审问……他更善于对付那些女人。

比丘尼聚集起来的圣教徒显然没料到庄子上有埋伏,等他们想要撤走的时候,已经被封堵住了后路。

既然没法逃脱,就只能与庄子上的人斗在一起。

几个比丘尼被护在中间,眼看着自己这边的人渐渐落于下风,其中一个比丘尼咬了咬牙,拿下背着的包袱,从中掏出了一只罐子。

都是圣教的人,自然知晓那是什么东西。

有人喊叫一声:“拦住那尼姑。”

比丘尼等人却早就有准备,将抱着黑火油的人挡在身后,片刻功夫,一团火焰升起,那比丘尼竟然手持着燃烧的陶罐,奋力向庄子上的人丢去。

黑火油迸溅出来,那丢掷陶罐的比丘尼也被烧伤,她却浑然不觉疼痛似的,又拿起身边人递来的陶罐。

比丘尼们每人背着一罐黑火油,就是准备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可是第二只烧着的陶罐却没能丢掷出去,就被飞来的石子打碎。

黑火油淌出,全都淋在比丘尼身上,火焰跟着而至,眨眼功夫就将那比丘尼彻底点燃。

比丘尼挣扎着惨叫,周围的比丘尼们惊骇地看着这一幕,纷纷避让开来。

人形的火球剧烈地挣扎着,她追逐着周围的人,仿佛想要寻求帮助,最终她冲向庄子上的那些人。

这一幕,让众人一时忘记了阻止,眼看着她冲入一间屋子,下一刻屋中传出了火光。

不好。

李管事见状心里一沉,大火会将周围的人引过来。

黑火油引起的火势,烧得极快,想要灭火,必然会放走眼前这些人,那些比丘尼也发现了脱身的法子,纷纷再次点燃陶罐,向房屋丢掷而去。

李管事咬牙:“快点动手……将这些人全都解决掉。”

他们要在被人发现之前,将人都灭口。

李管事一声令下,庄子上的人再次向比丘尼等人动手,李管事则想到了地窖中的那些妇人。

他抽出手中的匕首,向地窖中走去。

来不及放人了,眼下只能将人杀掉,这就意味着,许多事没法遮掩。

这处庄子在李家名下,眼见是保不住了,他的身份也会被人怀疑,所以,他只能在杀人之后,逃出汴京。

第392章 脱身

一早,许怀义就带着一队衙差出城往西边而去。

今日他收到封密信,上面写着在城西的一处庄子上,藏匿一伙儿掠卖人,并且那掠卖人可能马上就要离开汴京,请他务必带人去查看。

字条上还着重提及,让他多带人手。

自从郭家兄弟向许怀义递了讼状,得以伸冤,许怀义的名声就在坊间流传,每日都会有人拦在衙门口喊冤,门口的衙差在许怀义的示意下,不但不会恐吓、驱赶,还将苦主手中的诉状尽数收起来,送到许怀义桌案上。

早晨还没正式上衙,许怀义就前去衙署,处置这些文书,简单了解上面的案情,然后分别递给各自所属的衙门,他还会询问后续情形,也算是对这些苦主负责。

当他看到揭发掠卖人踪迹的信函之后,心头委实一震。

贺家庄子上发现的那些女飐,多数都是被掠卖而来,许怀义想要继续往下查的时候,却没了线索,也不知晓那些妇人们是如何来的汴京,又是什么人运送。

掠卖的那条线不能连根拔除,他们也不过就是解救了一些妇人而已,那些掠卖人依旧可以换个地方,换个商贾再继续做这些买卖。

许怀义也知晓,光凭他们,很难杜绝这些事,但多查一些,震慑到那些人,就能少一些妇人遭到毒手。

想到这里,许怀义当即下决定,带着人手前往那处庄子,即便写信的人说的都是假话,他也只是白费功夫而已,万一信函说的都真的,他没放在心上,岂非要错过线索?

许怀义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都带上,悄悄地向那庄子接近,到了庄子外,没有径直找上门,而是吩咐手下衙差去打探消息。

跟着许怀义的都头低声道:“周围的农户说,这庄子的东家姓李,家中有位女眷是朝廷钦封的淑人。”

李氏,被封为淑人。

许怀义立即想到了刑部尚书的妻室。

贺家也是借了夏家的势,才能在汴京这般猖狂,但夏孟宪是朝廷三品大员,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能将案子烧到夏家身上,现在冒出了李家的庄子,好像印证了那封信函不是无的放矢。

许怀义看向都头:“若是果然发现了蹊跷,你立即去往县衙求助,让衙署调动人马前来。”

都头就要应声,立即听到庄子里传出一阵嘈杂的响动。

许怀义皱起眉头,便在这时出去探查消息的衙差回来道:“庄子上打起来了。”

“庄子上至少有几十人,恐怕光靠我们这些人,很难将所有人拿下。”

那些人不顾一切逃走,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许怀义立即吩咐人去知会衙署,让衙差盯紧了庄子,他们也暗中行事,先将庄子围起来。

若是能按许怀义安排的进行,庄子上的人必然能全都伏法,但是事情瞬息万变。

衙差再次探听情形时,发现庄子上关押着不少女子。

许怀义不得不改变主意,让人先营救那些女子。

一旦他们闯入庄子,里面的人必定以这些女子的性命做要挟。许怀义决不能让那些女子出什么闪失。

衙差将女子们的惨状说与许怀义听。

“一看就被关了许久。”

“很多人躺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不光是这样,那些女子还衣不蔽体,有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很难不惊动庄子的人,将人都救出,”都头道,“不如等衙署的人到了,我们再一起行事。”

许怀义看向都头:“你是怕救不出人,被人追责?”

都头欲言又止,他们本不该越过县衙处理此事,做好了不一定有功,做不好一定是错。

许怀义道:“里面的女子随时面临性命之忧,人命关天的大事,岂能急着推卸责任?你只管去做,有什么过错我来承担。”

都头一脸羞愧,不敢再说其他,忙带着人潜入庄子中,一路向地窖而去。

地窖外的守卫刚好不在,衙差弄坏地牢的锁头,都头弯腰走进去,更加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都头下意识地掩住口鼻。地窖里的味道不止难闻,且让人睁不开眼睛。

妇人们见有人进来,其中一些人立即向角落缩去。

还有一些人留在原地,她们要么晕晕沉沉,茫然地盯着众人看,要么太过虚弱,干脆没有任何动静。

地上还有几人,只盖了布片,露出下面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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