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1


王晏点头:“我会向朝廷陈情,百姓不得已逃入山中,说到底都是因为贪官污吏的逼迫。陈窑村的村民为了留下证据,被观察使派兵追杀,为此丢了七条性命。又有郑氏等人一路前去洺州求救,仔细说来,朝廷应该奖赏。”

这些百姓知晓他是官家派来的钦差,帮他脱离险境,陈述冤情,可见依旧信赖朝廷。这就是官家和朝廷文武想要听到的。

反正已经找到了人承担所有罪名,他们要做的就是彰显皇恩浩荡。

这件事办好了,山中的百姓就能光明正大地走出来。

谢玉琰点头,郑氏带着人到了洺州,立即跟着洺州兵马回到冠县,不顾洺州通判阻拦,前来衙署,见到她安然无恙,郑氏也脱力晕厥过去,也是昏睡一夜才醒转。若是她有个闪失,郑氏只怕也难活下去。

谢玉琰又道:“明日我们应该就能离开县衙了。”

谢玉琰话音落下,王晏与她对视。

“你猜……”

“你说……”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王晏停下让谢玉琰先说。

“刘知府已经死了吧?”谢玉琰道。

王晏点点头:“禁军停在兴仁府,就是给他的消息。”

谢玉琰道:“不过,就是不知晓是官家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暗中劝说。”

按理说。官家应该着人仔细审一审刘知府。

但有人从中一句话,就能让官家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晏道:“官家曾想要拔擢刘知府去枢密院,却被我父亲等人阻挠。这次大名府出了事,若刘知府入京受审,官家面上难免难看。”

自己想要任用的人,却成了叛军,这是识人不清。

看似是官家的意思,更是有些人想要的结果。

一碗茶泡好,王晏端给谢玉琰:“还要继续吗?”他指的自然是官员勾结商贾走私货物之事。

谢玉琰似是没有回答王晏的话:“新窑口的瓷器才烧出来,总得卖去京中,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差点搭上性命,若是不能赚到银钱,我不是亏了?”刘家说到底也是个小角色,他背后的人不查出来,大名府这一遭也没什么用处,只需两三年就能再养出一个刘知府。

说完她看向王晏:“大人呢?”

王晏眼睛微深:“既然动手,就得斩草除根,否则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十年……”

谢玉琰听到这里,思绪忽然飘远,她想起王淮提及过,王晏说五十年内,大梁必乱,王晏是早就有所察觉,才会大力推动新政,可惜他即便做了宰辅,依旧无力挽回政局,能做的只是为大梁续命。

王晏不知谢玉琰在思量些什么,他正想问一问,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贺巡检。”

“大人在与谢大娘子说话。”

贺檀回到大名府了,果然将他支的不够远,也幸好大名府的局面稳住了,否则贺家没那么容易脱身。

王晏将手边的暖炉添了炭火递给谢玉琰,这才转身走出去。

贺檀到了院子里,要不是因为有谢玉琰在,桑典自然拦不住他。

看到门被打开,贺檀皱起眉头走上前:“不是说好了,等我查完贺家的事,再向他们动手?”

屋子里有光透出。

王晏没有说话,而是先转身将屋门关好,将屋内的一切都牢牢地遮掩住。

“兄长,我们去东屋里说话。”

贺檀格外了解王晏,王晏神情似是与平日没什么不同,骨子里却透着一股的强硬。

这人有些奇怪。贺檀向屋子里看了看,王晏就像在藏什么宝贝,恐怕被人瞧去一点。

本来满心焦急和愤怒,看到这些……怒火登时散了大半,王晏还有心思做别的呢,可见……情势的确没那么急迫。

第244章 认真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í??????ω???n???????????????????则?为?山?寨?站?点

两个人坐下来,王晏就发现贺檀比离开大名府时,瘦了一大圈,嘴唇开裂,嘴角起了两个大水泡,眉头都皱得更紧,可想而知这几日他有多急切。

两个人商议好的对策,却有人突然改了章程。

贺檀怎么能不惊慌?他刚刚离开大名府,大名府的兵马就四处抓捕王晏,王晏只能调动王氏的护卫。略微一思量贺檀就明白了,之所以调开他,是怕他因贺家被牵累。

王晏算无遗策,但就没想过万一自身出了事,可怎么办?

他也没法向王家人交待。

王晏道:“你可抓到了人?”

刘知府的事败露,必然有逃将带着人逃走。这其中不乏有之前就与西夏和北齐亲近的人,或者干脆就是他们的眼线。

“抓到了,”贺檀道,“不光是大名府,洺州也有军将北逃,被我们按了个正着,还没有核对名录,但保证没有放走部将以上的将校。”

王晏点点头:“兄长也算立下大功,靠着这一点,贺家即便被牵连,也不会烧到兄长头上。”

贺檀看着王晏,他问的是这个吗?

“你胆子也太大了些,”贺檀道,“将我支走,就想靠着手中几个人与刘知府周旋,还带着一个陈窑村……你……”

贺檀不知说什么才好,听到一些消息,吓出一身的冷汗,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王晏他们是如何逃脱的?

这一点在文书上说,是因为妖教想要趁机得利,王晏趁乱拿下了观察使郑明的人头。

贺檀道:“那妖教的意图你早就知晓?”

王晏摇头:“不知,就只是巧合。”

“那妖教的人在冠县盘踞了许久,这次观察使郑明闹出了动静,将他们引去了山中。妖教的人手中有种火油,见火就着很难扑灭,他们还冒充是朝廷的龙卫军,说是前来平叛。”

“郑明那些人平日就少操练,听到喊话以为龙卫军真的来了,于是乱了军心。若非妖教的人,我还真的难找到时机杀那郑明。”

“郑明一死,他带来的兵马自然也就跟着溃散,我们才得以脱身。从山中下来之后,我就据守冠县衙署,也是因为无力与大名府驻军兵马抗争。”

这番说辞,听着很完美,但贺檀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看着王晏:“你将妖教的人都杀了?为何不留活口?”

王晏淡淡地道:“那些人作恶多端,都是杀人如麻的亡命之徒,我身边人手不多,要处置叛军,又要拿下妖教,没法安排的更妥当。万一让妖教的人趁乱逃走,后果更加不堪设想,倒不如全都诛杀。”

如果不是很了解王晏,贺檀就信了。但王晏言之凿凿,他又没法继续问下去。如果王晏连他都要隐瞒,那就不可能再跟其他人说真话。

这就是为何京中的那位宰辅会担忧他这个长子。

王晏一旦下了决定,不管谁阻挠都没有用处。

贺檀道:“这事必然会被人诟病,妖教去的正是时候,难免有人说,你与妖教有牵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