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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杨钦啐了一口,“你算什么族长?知道内情还要隐瞒,当年是不是也有你的主意?”

杨明德进门时,瞧见的就是这般情形。

长房一心烧瓷,从不理会族中事务,三房发生的这些,他们真是不知情。后来二房抢夺三房财物,他们也曾站出来说话,却没有任何用处。还被二房记恨上了,封了瓷窑,从此之后,他们就更少在族中走动。

知晓药方的事,杨明德也是怒火中烧,一把拽住杨明经衣襟儿:“三叔、三婶对你们如何?你们怎敢对他们下这样的毒手?”

“杨氏家风败坏,竟然让这样的人执掌族务多年。”

杨明德话音刚落。

谢玉琰道:“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这些年的账目都该查一查,尤其是二老太爷经手的族务。”

“还有当年瓷窑的旧账,不妨拿来一同算算。”

听到这话,一脸死灰之色的杨明经,目光又颤了颤。

“你是说,”杨明德道,“瓷窑被封,二房也动了手脚?”

谢玉琰道:“想要掌控杨氏一族,就要将重要的买卖握在自己手中,烧制瓷窑二房学不会,若是族中一直依靠瓷窑的收入,不免将来受长房制约,二房岂能为人作嫁?”

“丢弃瓷窑是一定的,然后将气力都用在商路和杂物铺子上。”

“恰逢谢家扩大瓷窑,关闭杨氏瓷窑,为谢家让路,也算向谢家示好,如此一来,就将瓷窑换成了与谢家的交情。”

“被谢家承情的也只有杨氏二房。”

这是彻彻底底的交换,用别人手中的东西,换成自家的利益。

杨明经惊诧地看着谢玉琰。这些事她如何知晓?这是父亲仔细算计才有的结果,却被她轻易就揭穿。

现在她指明了一条路,其余族人只要从中找证据,就能将一切坐实。

从现在开始,杨氏没有他们二房的立足之地。

“大娘子,”管事上前禀告,“衙署来人了。”

正旦之前,县衙都要理清本年重要的案卷,可想而知衙门有多繁忙,但涉及人命案他们不得不前来。

至少要将人犯和相关人等带去衙署审问。

杨二老太太势必要被关入牢中。

过堂之前,二老太太能不能撑得住不得而知?但知晓这消息的杨家其他人,定要将罪名都推到二老太太头上。

谢玉琰看向杨明经:“今年杨氏族人祭祖,也该换一个人来操持。”

第133章 求活

杨二老太太吃过饭食,躺在床上睡着了,不好好养精神,她晚上要如何与儿子闹?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让明经去找谢家,再想个主意对付那妇人。

二老太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仿佛听到了屋子里有人说话,二老太太想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脑子却不听使唤,过了好半晌,她才分辨出来,那是三弟和三弟妹。

正旦了,两个人忙着准备宴席。

二老太太翻了个身,准备再睡过去。这些事跟她没关系,反正三房整日装模作样,就喜欢做这些事,她倒落了个自在。

爹娘就是偏心,将掌家大权交给老三,还说什么老大眼睛里只有瓷窑,老二是读书的料,不能被族中事务牵扯太多精神,老三掌家才最妥当。

分明就是为了将家产给三儿子找的借口。

如果他们三房不和,那是因为从根上,长辈就偏了心。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二老太太烦躁的睡不着,直到此时她才听清楚,老三和老三媳妇是在找东西。

是一封老三要寄出去的信函。

老三的一个好友考中了进士,老三写信给他,希望他能帮忙。

帮什么忙?

杨二老太太嗤之以鼻,难不成还能介绍一桩好买卖给他们?

儿子都死了,银钱也败光了,两个人病恹恹躺在床上,每天只能面对族人的催债,妄想凭借一封信就能翻身?

二老太太想到这里,忽然脑子清明了许多。

不对,不对。

怎么可能还是三房张罗宴席,三房已经败了呀。如今掌家的应该是她才对。

至于……老三要找的那封信,她知晓在哪里。

二老太太心里一紧,从前的记忆立即涌入脑海之中。

他们鼓动族人向老三一家下手,后来听说老三写信向好友求助。若是旁人也就算了,那鲁家郎君已然取了功名。

眼看着家业就要到手,哪里能让三房就此翻身?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老太爷与她商议请了郎中来给老三和三媳妇治病。

之后的事都按他们安排的那般进行。

她有意让族人困住明生媳妇,然后再出现为明生媳妇做主,接着亲自为老三和三媳妇发丧,其实也是想要找到那封要寄出去的信。

最终,她在主屋里翻到了那信函。

不过与她料想的不同。

老三写那封信,并非是请好友来杨家帮他重新掌控族务,而是向他询问朝廷下达的政令,商贾的子弟如何才能应举……

杨氏族中,除了死去的杨明生,只有老爷读书最好,老三这是惦记着杨氏子弟的前程。

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二老太太连着好几夜睡不着,总觉得一闭上眼睛,就有两个人凭空出现,两双眼睛齐齐地盯着她。

要不是她将老三寄信的秘密告知老爷,老三夫妻两个可能还不会死。

但那都过去了。

老三的信也没能为他们争到应举的机会,老三的好友也就是让旁支子弟帮忙照看他们,让几个孩子入鲁家族学读书而已。

他们也不必记着老三的恩情。

过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又想起这一桩?

二老太太忽然一个激灵。

是啊,老三和老三媳妇都死了,她怎么还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二老太太浑身汗毛竖起,登时出了一身的冷汗,挣扎着想要叫喊,却不知为何喊不出任何声音。

她不停地挣扎,就在将要喘不过气的那一刻,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w?a?n?g?址?F?a?布?y?e?i??????ω???n???????2?5????????

还没有稳住呼吸,就听到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老太太,谢大娘子报了官,县衙来抓人了。”

二老太太皱起眉头:“她又弄什么幺蛾子?这次要抓谁?”

下人盯着二老太太,声音焦急而艰涩:“您……说是来抓您的。”

二老太太眼睛里满是惊诧,怔愣了半晌才道:“你在说些什么?谁能抓我?衙署审问之后,将我放归家,那些事与我没有半点关系,还反了她了……”

“老太太,不是那桩事,”下人几乎要哭出来,不知道二老太太被抓能不能牵连到他们,“是……二娘子向谢大娘子说,是您指使郎中毒死了三老太爷和三老太太。”

二老太太头顶如同炸开一记响雷,面容从茫然变成了恐惧:“她是在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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