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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方才的事告诉贺檀。

贺檀完全没有察觉,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另外两个人还有这样一段往来。

“或许就是你看错了。”

王鹤春想到她那平静的目光,似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怎么?”

王鹤春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她也是这般想的,让我以为我看错了。”

“我虽然不了解她,但我了解自己。”

贺檀无声询问。

王鹤春道:“我眼睛无疾,如何能看错?”

贺檀皱起眉头:“真是如此,那小娘子……”

王鹤春却十分淡然:“兄长不必担忧,且看一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就算她别有用心,吃亏的到底是谁,还未可知。”

既然有了防备,就不会上当,除非,他是个傻的。

……

永安坊,杨家。

二房老太太看着一桌的饭菜,却恹恹地挥了挥手,示意撤下去。

杨明山和邹氏还被扣在衙署,她如何能吃的下去。比起持重的长子,经常出门在外的小儿子,杨明山显然更贴心,否则她也不会时时在老太爷耳边念叨,要给明山的长子寻个好前程,又让邹氏帮着管家。

偏心的明明白白,就是让杨明山一家在她的庇护下更加顺遂,可谁知道却出了这种事。

“谢家送来的那妇人,定是个凶煞,刚抬入我家门,就闹出这些事端,还有那三房……”

二老太太长出一口气,管事妈妈忙上前规劝:“您也不要太伤神,这家里还都靠着您支撑。这桩事本就与我们无关,任凭衙署去查,还是要将人好好送回来。再说那‘谢氏’,既然人活了,就不可能再进杨家门。”

二老太太竖起眉毛:“她倒是想,我活着一日,就绝不会应允。”

“是奴婢说错了,”管事妈妈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她哪有这般福气?”

二老太太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知晓老四一家能安然无恙,可她胸口就是压着一股怒气,她想到三房的张氏和杨钦。

她得想法子将这母子撵出杨氏,杨氏族中的家业她们别想分到一文。

最好走投无路,死了干净。

也只有落得这样的下场,才能让她彻底出气。

“回来了,回来了。”

杨家下人跑进院子传消息:“一辆马车从衙署出来了,应当是……”

“明山,”二老太太打断下人的话,立即吩咐,“快,将门打开,让厨房重新做饭菜,再去请个郎中……”

“我……”二老太太示意下人,“扶着我去迎老四。”

第9章 正名

杨家起火引来巡检的事,早就在街头巷尾传开了。

最稀奇的自然是那与杨六哥并骨的新娘还活着。

虽然张氏和谢玉琰等人被带去了衙门,但不知有多少双好奇的眼睛,依旧盯着杨家。

当巡检衙门带着一辆马车来到永安坊时,立即有人出来围观,恐怕错过这次的热闹。

看到马车停下,二老太太鼻子就是一酸,忙着快走几步,恨不得立即看到杨明山。

马车帘子掀开,二老太太差点喊出“老四”两个字,可发现钻出来的是杨钦之后,声音就哽在喉咙里。

不是老四。

她耐住性子继续往下看,跟着下车的居然是张氏,然后是那一身大红嫁衣的“谢十娘”。

二老太太心里那团火登时烧得更旺,简直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烤化。

怎么会是三房的人?那女子还跟着来杨家做什么?杨明山和邹氏又去了哪里?

老太太有太多疑问,让她抓心挠肝不能安生,她恨不得立即将张氏叫过来劈头盖脸地问一番。

“那就是贺巡检。”

管事低声在二老太太耳边提醒。

二老太太只得暂时按捺住心思,上前行礼:“早知贺巡检会登门,家中其余人也会前来相迎。”

“那倒不必,”贺巡检道,“本官来杨家只因职责在身。”

说着看向旁边的文吏。

文吏拿出文书递给二老太太。

二老太太识字不多,正要递给身边的管事。

陈举上前一步,将文书上所写,简单叙述了一遍:“杨明山和邹氏俱已招认,这桩案子虽非他们主谋,却试图隐瞒真相,差点酿成大祸,需等衙署过堂论罪。”

二老太太眼前一黑,立即捂住了胸口。

“冤枉,”二老太太知晓不该这时候辩驳,儿子的安危到底让她乱了方寸,“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我那媳妇……平日做事大意了些,可能处置不当,我家明山在外奔忙,如何知晓家中事?还请巡检大人明察秋毫。”

话音落下,贺檀并不说话,二老太太还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又上前几步。

这巡检突然来到杨家,还不就是为了他们机会打点?

这种事,二老太太熟悉得很,她再次向贺巡检躬身:“巡检大人,外面冷得很,您一路辛苦,还是进门烤烤火。”

“怎么?”贺檀面容冰冷,“想要避开人,贿赂本官?”

二老太太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一下子就熄灭了,还带走了最后一抹余温。

在贺巡检的威压之下,二老太太忙道:“没有,没有,老太婆哪里敢……”

陈举冷哼道:“朝廷文书在你手上,你却说你儿无罪,难不成……大梁律对你们杨家没用处?”

这下二老太太再也不敢打什么歪主意,只顾得躬身赔礼:“是老婆子说错了话,哪里敢质疑大人?老婆子……老婆子是糊涂了。”

“你可不糊涂,”陈举道,“方才还要将罪责都推给家中媳妇,孰轻孰重可是分得清清楚楚。”

二老太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却不敢再做别的,恐更触怒了贺巡检……老四可还在他手中。

“既然没有了质疑……”

陈举话刚说到这里,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刚好打断了他。

“民女还有个不情之请。”

陈举转头看去,正是张氏身边的谢玉琰。

谢玉琰这话,也是说与贺檀听的。

贺檀看向谢玉琰:“若是有关本官职责,本官自然义不容辞。”

王鹤春站在不远处,与之前在衙署时的懒散不同,眼睛中多了几分神采,静静地瞧着这一幕。

谢玉琰道:“此事因我而起,若不能说清楚,恐怕会滋生谣言,有损杨六郎忠义的名声,还会连累三娘子和杨小郎君。”

说到这里,她转身看向围看热闹的人群。

“刚好邻里乡亲也在这里,大家就与我做个见证。”

人群中自然没有人回应,但无数双眼睛都紧盯着谢玉琰,周围也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谢玉琰道:“之前陈军将说的,大家想必听到了。”

“我是被掠卖人绑来大名府的,又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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