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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嘖嘖啧,所以这个综艺就是叶晗桃为了嫁入豪门的跳板?】
【那叶晗桃还会当律师么?】
【当什么律师啊,肯定当全职富太太了,白瞎了高校资源。】
水军们带完舆论就以为万无一失了,哪知道叶晗桃的粉丝究极自信。
【叶晗桃用得着钓?】
【谁能当桃桃男朋友,自己偷着乐吧。】
【人还没毕业,你们就贷款上当全职富太太了,问问自己,见过大学文凭长什么样么?】
水军们:“……”
他们黑叶晗桃的钱真收少了。
这就不是正常的素人啊!
谁家素人前期有彩虹屁水军不分昼夜地吹,后期有大批粉丝真情实感地夸?
从前黑小明星都没这么费劲过!
叶晗桃终于铺完了床。
一下床,她突然感觉膝盖隐隐作痛,倒不是病情反复,而是这床垫不舒服,太硬了。
叶晗桃有点犯难,晚上会不会失眠啊。
想到这,她看眼镜头,撒谎道,“我家的床垫都很贵很舒服的。”
人设反馈毫无反应。
叶晗桃略有失望。
下了楼,厨房里元恺等人刚做完菜。
叶晗桃肚子空空地下来,一落座,先盛了一碗番茄蛋花湯。
程钊握着筷子没去夹菜,看着叶晗桃拿勺子喝了一口汤,他做的汤。
下一秒,叶晗桃的眉头蹙了蹙。
“……”
程钊反思,是他太久没做,手艺生疏了?
叶晗桃吃了口馒头将味蕾间的轻微蛋腥味压下去。
金时月将盘子往前一推,“牛小排,吃吧。”
叶晗桃说了声谢谢,夹起一份牛小排小口咬了块牛肉,“……”
这次眉头皱得比喝番茄蛋花汤还明显。
金时月看了过来。
“桃桃,你上次在金湾饭店不是很喜欢那道红酒炖牛肉?”廖珈悦轻声轻气,“这个牛小排不合口味么?”
叶晗桃不会傻到以为金时月是真心待她吧?
看叶晗桃这样子,金时月不生气就怪了。
叶晗桃咽下嘴里的牛肉,“这个肉有点血腥味,也不够鲜。”
金时月刚想说话,又听叶晗桃抱怨,“节目组偷工减料了,准备的肉蛋蔬菜都没午饭那顿好。”
午饭的原材料味道和第一期差不多,唯有厨师的手法差点。
今晚的两道菜的手法都不差,但原料太太太差了!
陈啸峰豁道:“我说这次吃的口感差在哪,敢情差在原料上啊。”
他压根没吃出哪里有区别,就是无脑相信叶晗桃的金舌头。
“喂,你们节目组怎么回事?”陈啸峰冲着镜头质问,“从哪买的这些?”
万导拿着喇叭嘿嘿笑,“超市打折区。”
叶晗桃:“???”
【哈哈哈哈哈哈哈叶晗桃的磨难原来在这!】
【节目组太坏了!明知道叶晗桃金舌头,还买打折的肉蛋蔬菜!】
陈啸峰也不带脏字地将节目组痛斥了一遍,再回头,惊讶发现叶晗桃盘子空了,碗也空了,正在一口一口吃馒头。
“你剩的汤和牛小排呢?”
“刚吃完了啊。”
叶晗桃吃不惯归吃不惯,但又不是能死人的毒药,肯定不能浪费。
晚上吃完饭,大家各回各的卧室。
苏以昂本来要喊叶晗桃一块组队打游戏。
不曾想,叶晗桃在楼下就困得直打哈欠,“不打了,我太困了。”
不仅困还饿。
于是,金时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叶晗桃坐在书桌前大口吃糕点。
桌角还摆着一罐未开盒的脆黄瓜。
叶晗桃看一眼黄瓜,吃两口糕点,再看一眼黄瓜,再吃两口糕点。
“你在吃什么?”
“邬厦带来的茯苓糕,刚刚程钊过来,我还分他两块呢。”
程钊说他大晚上想吃宵夜,问她拼不拼单,她亮出了自己的宵夜,茯苓糕。
“我晚上没吃饱,回来越坐越饿。还好这个糕点的用料不是打折区买的。”
金时月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叶晗桃眼角困出的生理泪水,这都打不住她往嘴里塞糕点。
叶晗桃大方分享,“时月姐,你吃不吃?”
“我不吃。”金时月拒绝后,目光却没能从盒子里的腌黄瓜上挪开。
除了何蔷外,怕是没人知道她从小就爱这些腌制菜,后来出国为了不再被媒体说穷酸,再也没在明面上吃过。
“这个腌黄瓜是?”
“我家邻居亲手腌的,我带来给大家早上加个餐。”
金时月哦了一声,收回视线。
再等一晚上就能吃到了,
叶晗桃吃掉整盒糕点,收拾了桌面,这才拿起衣服去浴室里洗澡泡脚。
躺下前,她还在担心今天晚上会失眠,结果刚沾着枕头,整个人秒睡。
真认床的金时月:“……”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灯已经关了,室内光线昏暗。
透过浴室门的玻璃,能瞧见里头的光亮。
何蔷戴上眼罩,平躺在床上。
不一会儿,呼吸变得绵长。
廖珈悦则神情阴郁地坐在浴室里,越刷网上的评论就越是抓狂。
这是她放在行李箱里的备用机,早知道就不上网了!
半天时间不到,她社交账号竟然掉了六七万粉!
置顶的代言帖子下,全是网友们对她的质疑。
【請问,《简爱》是哪本书?《简单的爱》么?(狗头.jpg)】
【啧啧啧,手抄《洛神赋》,据说倒背如流,你连选择里哪个不是《洛神赋》里的句子都选不对?】
原来,廖珈悦的公关团队并不相信叶晗桃能得满分,利用舆论逼迫节目组把叶晗桃的卷子曝光。
节目组决定一视同仁。
万导拍板,“那就把所有人的卷子都曝光吧!”
一个是程钊,一个是恒生科技,站队哪个金主,他还是分得清的。
因此,大半夜的全网观众都看到了嘉宾们哪道题正确哪道题错误。
廖珈悦刷着刷着又刷到粉丝往下掉。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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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叶晗桃睡得正香被一连串接连不断的敲门声敲醒了。
叶晗桃迷迷糊糊坐起来,一个枕头刷地从她眼前飞过,砸在了门上。
认床到将近四点才睡下,金时月憋着一肚子火气,“敲敲敲!你催命呢?!”
门外的紀昌圖已经敲了十几分钟了,终于听到有声音,他清了清嗓子,“是我,我有事想找班长。”
找我?叶晗桃抓了抓头发,从床边捞过一件开衫套上,才走两步,又折返回床边。
她把自己睡的枕头抽出来,“时月姐,你继续睡吧。”
金时月熬了一夜,太阳穴疼得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