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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满池荷花都开了,陛下陪我去游船赏花好不好?”她早就心痒了,尤其想让陛下亲手为她摘一朵莲蓬。

见他似在犹豫,她眼珠一转,又故意说道:“您要是没空,那我只好叫柳宁宣来陪我啦。正好合了您的意,我跟他‘多培养培养感情’。”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他的神色,巴不得他能吃醋,哪怕只是一点点不悦也好。

可封决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平静道:“皇宫岂容外人随意进出?既然朕近日得闲,多陪陪你便是。”

郑相宜有点小小失落,却仍扬起笑容:“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午歇刚过,日头已不那么毒辣,微风习习,正适合游湖。

她兴冲冲地拉陛下起身,临出门前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提议:“陛下还穿着朝服,行动不便。既然是赏莲,不如换一身青色的常服?”

她今天穿的正是青裙,若他也着青,两人站在一起,远远瞧着才登对嘛。

封决并未多想,命人取来一件青色常服,又动手卸下冠冕,准备重新挽发。

郑相宜自告奋勇:“我来帮陛下挽发吧!”

不等他回应,她就掬起他那一把墨黑顺滑的长发。封决端坐镜前,任由她摆弄。可挽发看着简单,实际却不好操作,那发丝又滑又韧,总从她指间溜走。

她手忙脚乱折腾半天,不但没挽成髻,反而将他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她偷瞄镜中的他,平日端方持重的陛下,此时散发慵懒,倒别有一番难得的风致。

眼看再磨蹭下去太阳都要落山,封决无奈地轻轻按住她的手,“还是朕自己来吧。”

相宜哪像是会伺候人的?

郑相宜讪讪退到一旁,看他手指轻动,三下两下就利落地挽好一个整洁的发髻。

到他正要插玉簪时,她赶紧抢上前:“这个我来!”

插簪子她总该可以了吧?

她接过玉簪,仔细端详他的侧脸,找准角度,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推进发髻间。

“嗯,正好!”她满意地点点头,暗忖下次一定要陛下也帮她梳头,小时候他偶尔还会为她扎小辫子,如今却再没有过了。

一切整理妥当,她悄悄打量:两人皆是一身青衣,并肩而立,俨然一对璧人。

她心中甜丝丝的,伸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可刚走出殿门,就撞见急匆匆跑来的木琴。郑相宜一看她脸色发白,心里顿时一沉。

木琴喘着大气,慌乱道:“郡主,不好了!”

“西子……西子在花园里玩,不小心冲撞了刚进宫的冯侍妾!”

作者有话说:来啦

第30章 相宜她怼天怼地

郑相宜赶到御花园时, 只见到何芳抱着西子,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对面淑妃搀扶着一位面色苍白的女子, 正低声询问着什么,神情关切。

“陛下、郡主到——”

桂公公一声通传,园中众人连忙跪地行礼。

封决淡淡颔首,示意他们起身。

何芳站起来时满脸惶恐,朝郑相宜投来求助的目光。西子入宫后大多由他照料,如今闯了祸,他自然是难辞其咎。

郑相宜走过去,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伸手将缩成一团的西子接了过来。

姚淑妃一见陛下竟与郑相宜一同前来, 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她抢在众人前开口,带着哭腔道:“求陛下为臣妾和这孩子做主!”

一旁的冯侍妾也立刻跟着哀声道:“求陛下为奴婢做主!”

郑相宜轻飘飘扫了她们一眼, 开口问道:“太医呢?不是说冯侍妾身子被冲撞了吗?这么久了, 太医还没到,是做什么去了?”

淑妃的哭声顿时一滞, 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郑相宜这一问,倒显得她这个做婆婆的只顾做戏, 丝毫不顾儿媳的身体似的。

冯侍妾怯生生地解释:“淑妃娘娘是太过担心奴婢的身子,一时心急, 才忘了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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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相宜不再多言,朝身旁的木琴递了个眼色。木琴会意, 立即派人赶往太医院请人。

“外面天热,先请冯侍妾到亭中歇着吧。”郑相宜虽看不惯冯氏那副娇弱作态,却也没心思真去为难一个孕妇。至于西子是否真的冲撞了她,等太医来了自然分明。

她感觉到怀里的西子仍在发抖,便轻轻抚摸着它的背, 眼中却掠过一丝冷意。

哼,西子平日由何芳看顾,怎么会无故冲撞了冯氏?看这情形,倒像是西子自己受了惊吓。

淑妃自然也舍不得怀着孙儿的冯氏受苦,可见郑相宜这般颐指气使、俨然一副后宫主人的架势,心里仍忍不住憋闷。

她忍不住望向封决,低声道:“陛下……”

封决面色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只道:“就依郡主所言。”

一行人移步至附近凉亭。冯侍妾抚着微隆的小腹低声抽泣,淑妃在一旁握着手宽慰:“放心,陛下定会为你做主。”

冯侍妾悄悄瞟了一眼对面抱猫的郡主,惴惴不安地低下头。

陛下当真会为她做主吗?方才他二话不说就听郡主的,连问都没问她一句……

不多时,木琴便领着太医赶到。淑妃连忙起身让太医为冯侍妾诊脉。

这毕竟是陛下第一个皇孙,太医不敢怠慢,仔细把脉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向封决回禀:“陛下,冯侍妾虽受了些惊吓,但胎儿并无大碍。臣开几副安神的汤药便好。”

淑妃顿时放下心来,若这孩子真有闪失,等钦儿回来,她真不知该如何交代。

封略一颔首,“有劳爱卿。”

见他反应如此平淡,淑妃心中一紧,忙开口道:“臣妾知道陛下疼爱郡主,可今日确实是郡主的猫冲撞了冯氏,还请陛下为冯氏做主。”

一旁的太医听得心惊胆战,怎么还牵扯上了郡主?一边是圣宠正浓的郡主,一边是怀有皇嗣的侍妾,哪边他都得罪不起。他连忙低头退下配药,一句也不敢多听。

郑相宜轻哼一声:“淑妃娘娘当时莫非在场?怎么就断定是我的猫冲撞了冯氏?”

淑妃强自镇定道:“本宫虽不在现场,但周围宫人都可作证。”

“是吗?”郑相宜看向一旁吓得如鹌鹑般的何芳,“那你来说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淑妃急道:“何公公是郡主的人,他的话怎能作证?”

郑相宜不紧不慢地反问:“何公公原是伺候陛下的人,难道淑妃娘娘连陛下身边的人都信不过?”

淑妃只知何芳是郑相宜宫中的太监,却不知他原是陛下身边所遣。何芳入宫时,淑妃尚在禁足思过,自然无从知晓。

她勉强扯出一丝僵硬的笑:“那便请何公公说说是怎么回事。”

冯侍妾身子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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