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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其他打赏取出,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往书房走。

以后家里还有得热闹呢,她可得把这些宝贝规整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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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也好:有的人看起来还挺忙的,你说是吧,苏辙?

也好:你们这些豪放派送礼真是……(无语凝噎)

*小满章引用及注释:

1.“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出自唐代韦庄《菩萨蛮·人人尽说江南好》

2.《闲居初夏午睡起·其一》宋·杨万里

梅子留酸软齿牙,芭蕉分绿上窗纱。日长睡起无情思,闲看儿童捉柳花。

3.《闲居初夏午睡起·其二》宋·杨万里

松阴一架半弓苔,偶欲看书又懒开。戏掬清泉洒蕉叶,儿童误认雨声来。

4.“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出自元·《幽闺记》

5.“天子一见三叹息”出自宋代洪迈《稼轩记》:“壮声英概,懦士为之兴起,圣天子一见三叹息。”

6.“直不中律”、“也有性气”的评价出自宋代《鹤林玉露》:孝宗贬他“直不中律”,光宗称他“也有性气”

*芒种章引用及注释:

1.错认水:金华酒的一种,酒色净透如泉,看起来就像清水一样。

2.“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出自李白《长干行·其一》

3.《青玉案·凌波不过横塘路》宋·贺铸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4.“山抹微云秦学士”出自苏轼《残句》

5.“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出自汉代《陌上桑》

6.“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翩若惊鸿”出自曹植《洛神赋》

7.成语“江郎才尽”、“彩笔”典故出自南朝钟嵘《诗品·齐光禄江淹》、唐代李延寿《南史·江淹传》

8.《鹧鸪天·重过阊门万事非》宋·贺铸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9.《六州歌头·少年侠气》宋·贺铸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翘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鞚。斗城东。轰饮酒垆,春色浮寒瓮。吸海垂虹。闲呼鹰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乐匆匆。

似黄粱梦。辞丹凤。明月共。漾孤篷。官冗從。怀倥偬。落尘笼。簿书丛。鹖弁如云众。供粗用。忽奇功。笳鼓动。渔阳弄。思悲翁。不请长缨,系取天骄种。剑吼西风。恨登山临水,手寄七弦桐。目送归鸿。

10.“东风不与周郎便”出自杜牧《赤壁》,“遥想公瑾当年”出自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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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出自李清照《如梦令》

12.“子欲养而亲不待”出自《孔子家语·卷二》,“不如怜取眼前人”出自晏殊《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

13.“画荻教子”出自《宋史·欧阳修传》:家贫,至以荻画地学书。指用荻杆在地上书画教育儿子读书,多用以称赞母亲教子有方。

14.“血唬零喇”意为鲜血淋漓,出自明徐渭《狂鼓史》

第54章 夏至(一) 长安,我来了!……

大唐开元年间

数九隆冬, 天寒地冻。若以地理位置来论,京城分明比家乡还要再往南一些,可阵阵北风呼啸而过, 夹杂着几点若有似无的雪花, 胡乱裹在一起,直往人脖子里钻,毫不留情地带起一身寒意,俨然是比渤海更为冷酷的天气。

不愧是长安!连过冬都是一派盛世大唐的巍峨气象。

才过了弱冠的郎君到底年轻得紧,即便勉力做出庄重模样来, 眼底不住闪烁着兴奋火光, 终究是暴露了他头一回来到帝都的不争事实。

“我说这位郎君, 您到底要是打尖还是住店呐?”邸店伙计等了他半晌儿, 终究忍不住开口询问。眼前这位郎君瞧着倒是英气勃勃的模样, 很是精神,哪成想是个傻的,怎么光是看外头下雪便能看上半天?

“啊,劳你久等!”被伙计出声提醒后, 高适才如梦方醒, 扭头一笑,眉梢间流出几分歉然, “我要住店。”

“郎君这是头一回来长安吧?”见他回神答话, 伙计利落转身,领着他往楼上去。语气稀松平常,倒没什么鄙薄之意。只是他这话到底问得唐突, 若换了个心思重、好面子的人,听在耳里恐怕立即就要生出不悦。

“正是呢!哎——”

可他是高适,便压根儿不曾往深处里想。不但大大方方地认下, 还能乐呵呵地好奇起来,“我们不过初次见面,你又如何得知?”

“不瞒郎君,我在此多年,南来北往的客人都招待过。打量两眼,便也能瞧出个七七八八了。”伙计见高适摸摸后脑勺,很是爽朗的性子,心下欢喜,也乐得同他多介绍几句,

“郎君既是头一回来长安,又住了我们家的店,倒算是选对了。出了店门往左,王五郎家的胡麻饼最是香脆,挨着王五郎,再往前走两步,韩四娘对门那家羊肉索饼,面发的劲道不说,羊肉鲜肥不腻,是半点膻味也闻不着的,与冬日再配不过……”

说起吃食,伙计滔滔不绝地同他推荐了好几家。直到上楼梯时的拐角,一个转身,才堪堪停住。

他又借着动作打量高适一眼,补充道:“郎君若是想要饮酒,可往南曲去寻。寻常的酒水都能打到,只是到底还是葡萄酒、郎官清、剑南烧春这几样风味最佳。”

匆匆一眼,他一时也辨认不出这郎君酒量到底如何,不拘清酒还是浓酒,伙计索性都各自报了一样。

高适听得仔细,也不管到底记住了几成,且先认认真真地应下再说。

两人一问一答,互相攀谈过几句,很快在某处门前停下,“就是这儿了,郎君自便吧。”

高适同伙计道过谢,只等人下了楼,才推门而入。

他面上瞧着大大咧咧,心思倒细,进了房间后,转身便将门落了锁。

随手把行囊往榻上一丢,高适顺便划开光幕,却不急着去看,而是径直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牖。

甫一开窗,正赶上风急雪重,陡然加骤的严寒,三下五下便将高适吹得摸不着北。可他浑然不在意这些,眯着眼轻轻松松抵过了头一阵考验。

又将双手合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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