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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坐在阳台喝啤酒。

“给他买香奈儿吧,应该有用。”蔡熠含糊不清地说,跟着音响里的歌哼了几句。

付初谦觉得没什么用,但还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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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聚会后,姜柏又开始准备下一次出行,付初谦很多天不去律所,随着他在日历上圈出来的姜柏出行日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焦灼。

但他不想让姜柏看出来,所以装得非常镇定,除了强烈要求在他工作的时候姜柏要坐他腿上之外。

但姜柏不喜欢坐,因为付初谦控制不好自己的理反应,经常硌到他,付初谦没办法强迫他,只好自己低气压地在书房里工作。

姜柏再也没叫过他老公,付初谦觉得那天下午可能是他做的一个洗衣液味的美梦。

因为心情实在不好,付初谦晚上又没收住力气,还忘记了姜柏的警告,在姜柏的脖子和肩膀上弄出来很多短时间消不掉的痕迹,他们做完一次,姜柏就推开他,对他大发脾气。

“你根本不听我说话!”姜柏打他的肩膀,气得眼睛都瞪圆,“都让你不要弄了,不要弄了,我明天要上台,这么多,你知不知道上遮瑕多麻烦啊?烦死你了!”

付初谦愧疚地低下头,想说他不是故意的,但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对不起。”他道完歉,姜柏没有那么气,但依然没有哑火。

付初谦发誓,他本来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姜柏的嘴唇太湿润了,像一颗只要轻轻戳动就会破皮的小番茄,还一直在叭叭叭地骂他,他诚恳地看姜柏骂了几分钟,没忍住把姜柏抵在床上,让小番茄闭嘴。

他挤进去的时候,姜柏不骂他了,开始断断续续地啜泣和吸气,但还是用手掌打了一下他的脖子,最后付初谦抓住姜柏的手,真诚、诚挚地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烦你…”姜柏的膝窝被他的虎口卡住,声音微弱。

为表诚意,付初谦这次管住了自己的嘴,没有再去不该去的地方,但假如姜柏自己送过来的话就不能怪他。

最后姜柏用脚抵他的小腹,不许他再靠过来,付初谦听话地站起来,想把床单换了,带姜柏去洗洗。

姜柏却又牵住他的手,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肩膀,抬头看他,五官在昏黄顶灯下像无暇的艺术品。

“别去了,明早再说吧,”姜柏晃他的手,又像撒娇又像要求,“过来抱着我,付初谦。”

付初谦躺回去,亲姜柏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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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舍不得我嘛。”姜柏哼了两声,聪明地看穿他大部分心思。

这个问题,付初谦本来也没必要再回答,他控制不住自己已经说明了一切,但还是嗯了一声,然后忍不住低低地问姜柏他问出来绝对会后悔的问题。

“要怎么样才可以做一下你的老公?”付初谦让自己脸皮厚一点,“一下就可以。”

姜柏没说话,他似乎被这个问题难倒了,也像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来源,留付初谦一个人懊悔得双颊发烫。

“不会就是那天…”姜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神情错愕,眼睛睁得大大的,“天啊付初谦,你怎么这么像傻瓜啊?”

“老公是一种感觉,一种气质,一个形容词!”姜柏把付初谦的手臂拍得啪啪作响,“不是一个名词,一个称呼,明白吗?”

“对不起。”付初谦气馁地回答,他又误解了姜柏的意思,总是自作多情。

他抱着姜柏想了想,发现如果老公是一种气质不是一个名词的话,姜柏这么多天没有再提过,应该是说明他连老公的气质都没有。

“怎么样才可以让你觉得我很老公?”付初谦又问。

但姜柏已经攀着他的手臂睡着了,付初谦看了看他,扣住他的下巴亲在姜柏的鼻梁上,没有再追问。

姜柏出去表演后,付初谦开始准备他的硕士学期考试,虽然只是为了让自己增添一个头衔,但付初谦还是准备得很认真,他难得熬夜背书,却不是和姜柏一起。

付初谦背得昏天黑地,连坐车去机场,也在认真复习,等坐进候机大厅,姜柏的电话才打乱他的思绪。

“哈,”姜柏阴阳怪气地发火,“我还以为你不会接电话呢。”

早上姜柏给他打了电话,但付初谦忙着收拾行李,原本想到候机大厅再回过去,但姜柏又急急地打过来。

“我早上在收拾行李,”付初谦温和地安抚姜柏,“你昨天让我找的那条半身裙,我找到了,还有上次你找不到的蕾丝袜…”

他话音刚落,身旁坐着的人就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拎着行李,往旁边移了几个位置。

付初谦收回眼神,和姜柏在一起很久,他逐渐对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那你考完试回家寄给我吧,”姜柏为自己失而复得的衣服高兴,“你什么时候考完,我们要见面吗?”

“你今晚不是有表演吗?”付初谦看了看日程,确定自己没记错。

“嗯…那你告诉我你的酒店,结束后我去找你。”姜柏的提议让付初谦心动,可是他明天要考试,姜柏过来的话,他肯定就不想学习了。

付初谦紧张地捏着他打印出来的考试资料,开始胡思乱想,推测姜柏和他共处一室时,他能专心背书的可能性,然后发现这个可能性应该是0。

“我考试结束后,去找你好吗?我可以多留几天。”

姜柏闷闷地说好吧,但姜柏表演善解人意的技术太差了,付初谦不用多听就知道姜柏正在努力地压抑怒气。

不想背书了,如果考试没过的话,明年赚钱再报名重读也可以,付初谦下了飞机,把行李丢进酒店房间,抱着香奈儿的盒子,就匆匆赶去club,正好赶上姜柏快要结束的表演。

他站在人群里,护着他买来的香奈儿,昂头看见姜柏俏皮可爱的动作。

姜柏束了发髻,紫色的羽毛裙只包住膝盖以上的大腿,他脸上亮晶晶的,蕾丝手套遮住右边小臂,姜柏身体向前倾,手放在耳后,刻意托起流苏耳坠,在听到欢呼后,他大方热情地朝所有人抛了个飞吻,镶满碎钻的高跟鞋敲着舞台,和音乐的尾奏混在一起。

付初谦不知道姜柏有没有看见自己,但他感觉那个飞吻比较偏向他在的地方。

他抱着香奈儿,虔诚地等通往后台的通道里。

等了可能有十分钟,后台的门才被推开,姜柏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头昂得高高的,项链流光溢彩,却没有他的眼睛夺目明亮。

像一只漂亮的紫色天鹅,付初谦记得这条羽毛裙上的羽毛有一半是他帮忙缝的,他觉得很高兴,低下头偷笑。

“找我有事吗?”姜柏不情不愿地和他说话。

付初谦把香奈儿呈过去:“想送你礼物。”

“先帮我拿着吧,”姜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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