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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镜头转向自己的脸,眉毛耷拉着。

“上午没来,又给知濡姐和心奕姐添麻烦,”姜柏语气郁闷,“我加班补补。”

付初谦把眼镜上的雨珠擦干净,重新戴上,坐在床上看姜柏认真打字的模样。他本来想和姜柏严肃地聊一聊昨晚的误会,但看到姜柏的脸他又觉得不过乌龙,一场误会而已,烟消云散后也不用说什么,他们都是很讲道理的人——没喝酒的话。

他这么想着,决定不再多谈,但姜柏吸吸鼻子,转头盯着手机镜头,慢吞吞地说话,却并不扭捏。

“对不起,”他的声音钻进付初谦的耳朵里,“当时天黑了,我没看清楚,只看见两个人在车里这样那样…再加上是你的车,我以为…一下就气昏头了,总之是我不对。”

“不怪你,”付初谦马上推翻了姜柏的道歉,但他也不想把这个错揽给自己,稍加考虑就把这一切都推给了这一切的起因,“都是Kelsey他们的问题,他们不应该在车里…然后引起别人误会,下次不会借车给他们了。”

“但是也能理解吧…刚在一起就是喜欢腻歪,”姜柏说完又八卦地凑近屏幕,东张西望后才和他说小话,“他们居然不是亲兄妹。”

他自己八卦完,又想起什么一样,坐直身体义正辞严地解释:“我以前因为Kelsey不高兴,不是真的因为她,是因为我不喜欢你和除了我之外的人在一起,而且当时我都还没向你表白,听了就更受不了。”

“好,”付初谦点头,“我明白,就像我对Anthony那样,我也不是真的讨厌他,是因为我喜欢…”

“别说!”姜柏制止他,“以后这种话,不许在电话里说。”

他不气认真和付初谦谈恋爱的时候,话总是格外多,从一日三餐到新买的眼影盘踩雷,叭叭不停,把所有幽默的、精准的甚至刻薄的吐槽全都倾倒给付初谦。

“姜柏,”付初谦叫他的名字,他就专注地盯着屏幕,眼睛如杏般饱满,无需妆容修饰也非常美丽,“以后你气的时候也不能不接电话,有什么话我们都要当面说。”

“我知道,”姜柏愧疚地眨眼睛,“我没做好。”

“没关系。”付初谦很想飞回去抱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柏停顿后,又说了很长的话,他手里捏着一张空白A4纸的边角,把它弄得皱巴巴的。

“不想要试用期了,我也不想退货。我们在一起,我觉得很好很开心,和以前一样,只要待在一起就开心,总是很合拍…就好像,我以前做的梦终于发在现实那样,永远都不想醒来。”

付初谦觉得说“永远”这个行为一点也不姜柏,没有姜柏分清表象本质的能力,没有姜柏决定要结束时干脆利落转头的果断,“永远”两个字像一块烤棉花糖那样黏糊。

“那就一直睡下去,”付初谦说完笑了很久,“不醒了。”

周三晚上,付初谦提着行李箱偶然路过花店,买下了最后一束鲜花,导购说它状态非常好,是创意搭配的花束,日本香豌豆搭配千日红,但一直没卖出去。

所以付初谦把它带回家了,他开门时有点慌张,把姜柏摆得整齐的鞋撞歪,但家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餐桌上方的吊灯开着,桌上的餐碟里有一只完整的三明治。

付初谦抱着花走过去,看见便签条上用记号笔写了大大地一个“吃”字,龙飞凤舞。

他暂时没有心情吃三明治,在把花送给姜柏前也没有心情去找适合它的花瓶,付初谦走进卧室,看见床上乱糟糟的,很多条眼熟的裙子堆在上面,让人差点没看到隆起的被子。

坐到床边时,姜柏刚好睁开眼睛,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眼睛圆溜溜的,肩膀空着。

“干嘛不穿衣服?”付初谦摸摸他的脸。

“穿了啊,”姜柏坐起来,他穿了那条绑带红裙子,“你是不是傻瓜,居然把我以前的裙子都收在家里。”

“我不知道哪几条是你自己做的,留在宿舍很可惜,”付初谦牵住姜柏的手,把花放在他们中间,“干脆都带走了。”

他把花推给姜柏,觉得自己可能是浪漫绝缘体,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我买的时候忘记问花语了。”

“谢谢,”姜柏去摸香豌豆的花瓣,抱起来认真看了很久,“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们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吻,付初谦最后在姜柏的嘴角亲了亲,让姜柏继续睡,他去洗澡。

姜柏却突然把他拽进被子里,翻身跨坐在他身体上继续和他接吻,接吻间隙里含糊不清地说话:“等会都要再洗的。”

他解扣子的速度没有姜柏快,但从很久以前付初谦就十分擅长解裙子绑带,手伸进姜柏的裙子里顺着肋骨往上时,姜柏已经在解他的皮**带了。

姜柏按住他的肩膀不许他乱动,理由是还没到做剧烈运动的时间,付初谦不懂他对剧烈运动的定义是什么,因为就算姜柏在上面也很剧烈。

他用手肘撑着身体,看到裙子肩**带滑落至姜柏的小臂,付初谦喘着气帮他拉上去,姜柏疏地撩开裙子,大腿根微微发抖,锁骨上的小痣已经被吮得边缘发红,半边**暴露在空气里,红的,很小。

“你看了我的表演吗?”姜柏俯下身缩在他怀里喃喃自语,脸颊很红,付初谦忍不住一直吻他。

在呼吸交缠中轻声感叹,喘息落在彼此的耳廓,付初谦夸他很漂亮,像过去每一次姜柏问他好看吗他回答美丽时那么真诚。

他抱着姜柏,让姜柏的身体向下滑,慢慢吃进去。

嘴唇互相触碰,姜柏的膝盖在床上摩挲出响声。

付初谦想起来姜柏不允许他在电话里说得话,于是在他耳边,轻声重复曾经没能说出口或者被拒绝的话。

他不知道姜柏有没有听清楚,因为姜柏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哼和喘,有时候因为他过于用力还了点小气,不过付初谦觉得香豌豆和千日红听得很清楚。

全世界都听得很清楚,听见有人说我爱你。

“我才不去,”付文钰埋怨着,“Kelsey放的那些歌,我听了心脏跳得快,你们自己的party叫我干嘛?”

“是庆祝我和姜柏搬家,”付初谦帮她把栗子泥抹在蛋糕上,“儿子搬家你也不来啊?”

“不去啦,你们晚上好好玩。”付文钰心情很好,她定的闹钟响起来,于是着急地拍付初谦的背让他去把烤箱里的黄油饼干拿出来。

付初谦拿得手忙脚乱,把它们一块块装进牛皮纸袋,付文婕从楼上下来直奔冰箱,路过他时似乎很嫌弃他手笨,戴了手套帮他一起装。

“她晚上和我去看电影,”付文婕插入他们的话题,劝付初谦放弃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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