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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lsey对这个派对很有信心,她周三和周四拉付初谦当劳动力,坐在地上吹了一个小时气球,又扎了一个小时彩带,最后很骄傲地告诉付初谦,她将会严格把控来的人员,男女比例控制在三比七,且绝不邀请不风趣、不幽默以及不帅气的男性。

在付初谦独自站在走廊落地窗前认真觉得Kelsey可能还不明白中国的法律民工过着怎样的活时,姜柏突然走过来,破天荒地和他主动说话。

“你去K派吗?”姜柏看上去有些为难。

付初谦欣喜若狂,但努力压制嘴角,尽量镇定:“什么是K派?”

“Kelsey的派对,”姜柏说完后无语地撇撇嘴,“她自己简称为K派。”

“…应该会去。”付初谦明白姜柏对Kelsey日常无厘头的无语,毕竟他已经体会了将近二十年。

“如果不去的话,”姜柏向他寻求建议,“会不会以后被同事使绊子?我听说很多因为不合群被职场霸凌的例子。”

“知濡和心奕绝不是那样的人,我和Kelsey更不可能,其他诉讼岗的律师未来接触也不会很多。”付初谦为所有人担保,担保完他又觉得可以稍微多说一点。

姜柏在职场上表现出的不熟练让他不自觉靠近和依赖付初谦,付初谦对此很高兴,甚至想使坏,他的话在心里转了几圈,斟酌着说出口。

“不过这也算我们团队的第一次团建,如果有时间的话,去露个脸也不错,你觉得呢?第一次团建大家大概都很期待,”付初谦循循善诱,为姜柏想出一个听起来完美的主意,“你可以呆半个小时就走,说你有急事就好。”

“也只能这样了。”姜柏艰难地适应付初谦胡诌出的“人情世故”,话题一结束又表现得不爱理他,自己坐回工位上继续起草合同。

付初谦马上在手机上向Kelsey确认,当天是否可以想办法多留姜柏一会?

Kelsey放出豪言壮语,例如party上的一秒等于十分钟,最后进行总结性发言。

「你只要把自己收拾得更帅,老实喝上几杯酒,在我的disco音乐里不断向他靠近就行了!」

他觉得很有道理,虽然大概率是死马当活马医。

但人难预料,付初谦根本没进去派对的大门。

周六晚上,他在镜子前傻乎乎地弄了半天衣领,握着Kelsey送过来的发胶看了十分钟,十分犹豫,最后还是没有喷。

根据约定,为了不在律所里暴露他和Kelsey住对门从而引起许多茶余饭后的先谈,付初谦坐在家里等待她的通知,当姗姗来迟的大明星,也能避人耳目。

好不容易等到通知,付初谦很高兴地拉开家门,然后看见了Kerwin的脸。

“我刚准备敲门,你要去哪?”Kerwin惊奇地打量他,“你的邻居在开party吗?好吵。”

付初谦的笑僵在脸上,最后垮下来,还没来得及问Kerwin为什么突然出现,就被Kerwin挤开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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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冷了,最近降温好快,”Kerwin自然地换了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文钰阿姨让我给你带的饺子,顺便检查你有没有按时吃饭。”

“你怎么还没回美国?”付初谦不高兴地关上门,板着脸走回客厅。

“为什么全世界都在等我回美国?”Kerwin坐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我问Kelsey能不能见面,她也叫我滚回美国,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没有。”付初谦否认完又很心虚,出于对朋友撒谎的愧疚,他给Kerwin倒了杯温水,却因为隔壁朦胧的欢呼的尖叫声手抖了抖。

“真的不会被报警勒令解散人群吗?”Kerwin匪夷所思。

“这栋楼业主很少,大部分都不在本地。”付初谦耐心解释,还想说而且作为邻居的他也不介意,隔壁又开始响起呼喊人名的声音。

“Kelsey!Kelsey!Kelsey!”

于是他沉默下来,不敢看Kerwin的眼睛。

“可能只是同名。”付初谦强装镇定地解释。

“付,你上次和我说你不站队,我记错了吗?”Kerwin站起来,眼神暗沉,再开口时就有些气急败坏,“我找了她快两周了!”

他拔腿往门外走,付初谦拽住他,心里发慌:“Kerwin你冷静点!”

“她是成年人,选择在哪里工作、在哪里居住都是她的自由,”付初谦试图讲道理,“我没有帮谁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们这次到底为什么吵架,但你现在冲过去只会加剧矛盾。”

“我不是要干涉她,但她一声不吭地消失,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完全没有考虑家人的感受!我和她是…”Kerwin停顿了一次,深呼吸,“兄妹,就算我是领养的,也是兄妹,你还要拦着我吗?”

好吧,付初谦觉得自己找不到别的理由了,他试图劝Kerwin改天再来,但Kerwin显然在气头上,长腿一迈就站在了Kelsey的门外。

“你应该约她出来,好好谈一谈,”付初谦追出去,做最后的努力,“你看,你不知道她的家门密码。”

Kerwin冷哼了一声,大概只思考了一秒就输入了一串数字,门锁响了两声,付初谦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钻进去。

“等会,别关…”姜柏突然从楼梯拐角冲上来,焦急的声音被关紧的门打断,他失语地站在原地。

“姜柏?”付初谦踩着家居拖鞋,“你才来吗?”

姜柏气喘吁吁地转头看他,又看他身后大开的家门,短暂地疑惑后才向他进一步确认:“你住这?她隔壁?”

付初谦如鲠在喉,觉得现在否认无疑是傻瓜,只能点点头,又急切拉开话题:“你怎么不在里面?”

“Kelsey拜托我去楼下买酒,”姜柏提着一大袋东西,气还没喘匀,“现在好了,我的钱包衣服家门钥匙都在里面,手机也快没电了。”

他烦躁不安,用力拍了几下门,但在里面震天响的音乐面前不值一提。

姜柏还和以前一样,一着急话就多起来:“她们肯定喝昏了,怎么办?”

“你别着急,”付初谦安抚他,“我朋友刚进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没喝酒。”

他动作迅速地拨Kerwin的电话,然后听见铃声从自己家的客厅里传出来,显然是Kerwin落下了他的手机。

“…”姜柏沮丧地把一大袋酒放在地上,有了一周来最鲜活的表情,“我就知道来这肯定没好事。”

夜风吹过来,凉意渐浓。

付初谦是真心实意同情姜柏的遭遇,也明白一定是K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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