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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地应答。

不会吧,姜柏小声念叨,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每次亲付初谦,付初谦都表现得难以克制,手握着他的腰或扣住他的脑袋,要吻得很深。

“算了,”姜柏拍掉蔡熠翻页太快的手,撇撇嘴,“反正也没后续了。”

蔡熠立马夸张地“哈”一声,再说话就变得阴阳怪气:“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们结束了吧?”

“如果没结束,我怎么可能睡在你们的杂物间。”姜柏不甘示弱。

“姜柏,我说你天真,你真的很天真,”蔡熠叹一口气,轻拍姜柏的头,“真正的结束才不会有这么多好奇心,他到底为什么那样做,到底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真正不会回头的时候,才不会在乎这些,只会不带任何留恋地离开。”

“你又知道,”姜柏不信蔡熠那套理论,“不能吧。”

“你现在再见到他只会又激动地吻上去,像KatyPerry唱的那样,I'mlosingmyselfcontrol~”蔡熠摇头晃脑地唱完,伸手把唐可正在放的周杰伦切了,换上Katy的新单。

姜柏气得踹了他一脚,翻个身自己躺在沙发上气。

其实再见到付初谦,姜柏有点想不出来。

他有时翻手机,会后知后觉发现他们没有任何合照,没有办法模拟再见到付初谦会怎样。不过以前也没有必要合照,他们每天都待在一起,连写期末论文都要一起坐在地毯上,挨在一起写。

因为想象不出来,也不觉得他们还会再见面,姜柏纯当蔡熠在装爱情大师,没有放在心上。

十一月时,姜柏还没能学会怎样舌头不打结地唱Katy那首新单,不过他已经厨艺了得,周末的晚上会做自制烧烤,唐可下班后负责买啤酒,蔡熠负责吃,三个人围坐在露台上瞎聊天。

那时他和付初谦已经五个月没有任何联系,付初谦消失在他的活里。

姜柏酒量不好,喝完后总是发呆,但蔡熠酒品很差,酒壮人胆,说了许多姜柏不喜欢听的话。

蔡熠不客气地编排付初谦,认为付初谦是“白嫖怪”,索取了姜柏的爱和喜欢,但“懦夫到永远只会道歉”,包括姜柏“体谅他母亲病”,付初谦却还是“什么都不说像个哑巴”。

他越说越来气,最后抓着姜柏的胳膊,理直气壮:“你能不能别再喜欢这种烂人了?”

姜柏愣了很久,酒精让他的大脑迟钝,掰开蔡熠的手都用了好一会,他慢腾腾地试图制止蔡熠:“你别瞎说。”

蔡熠马上就气冲冲的,又被忍无可忍的唐可踹回凳子上,唐可气地让他闭嘴。

然后姜柏才发现自己正在掉眼泪。

他不知道在望着哪里,眼泪滴在毛衣上,像恳求蔡熠:“你别这样说他。”

和付初谦五个月没有见面,姜柏就五个月没有变装。

他穿裙子会坐立不安如坐针毡,无论是站还是坐,裸露在外的皮肤都不舒服,就好像它们还乖顺地待在某个人的手掌下,和陌的皮肤纹理相贴。

滚烫的触感,特别是背部的皮肤,姜柏自己也不愿意碰。

他在网络平台上了解到,身体频繁出现蚁爬感是近期心理压力大时常感到焦虑的表现。所以姜柏不讲任何科学地推测,他频繁出现被触碰的感觉是太过想念某个人的表现。

某个人其实非常好,他除了若即若离和反复无常外全部非常好,有着极高的道德感,敏感细心的感知能力,体贴温和的包容心…姜柏能够一口气说上十条。

Lana的专辑好评如潮,她在音乐录像带里随着海浪起伏,钟爱她的人称这张专辑足够让2019年的夏天变得复古细腻,姜柏也很喜欢,他全专循环了好几个月。

但最后姜柏对充斥着音乐的那几个月能够回忆起的,却只有Katy在新单里无望感慨“it'sneverreallyover”。

第26章 24

24

那场露台对聊后蔡熠找了一个机会,向姜柏郑重地道歉,言辞恳切,态度真诚,还颇为大度地说会送姜柏早就很想要的眼影盘。

姜柏哭笑不得。

其实情绪过去后姜柏就不再有什么感触,他知道蔡熠一直都是着急起来说话不过大脑的人,也不是真的有恶意,他告诉蔡熠:“和我道歉干嘛,你也不是骂我。”

“我怕你听了不高兴。”蔡熠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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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就好,”姜柏又忍不住告诉蔡熠,“他虽然在我和他之间的事上表现得很烂,但其他方面都非常完美,我之前都告诉过你的。”

“看不出你还挺客观的。”

姜柏马上觉得蔡熠真的没有太聪明,这根本不是客观,这是姜柏下意识想要维护付初谦的主观意识。

他叹了口气,双手撑着脸两眼放空,止不住发愁:“蔡熠,你帮我个忙。”

天气越来越冷,姜柏过冬的衣服几乎都在宿舍,他总不能一直借唐可蔡熠的羽绒服借到春天。

“我打算回去一趟,收拾点衣服,”姜柏愁眉苦脸,“周末你和我一起去吧。”

“想让我给你当苦力啊?”蔡熠趴在沙发上打游戏,“没门啊,我只给唐可搬行李箱。”

“不是,我是怕我去了,就回不来了。”姜柏搓着自己的毛衣衣角,心里忐忑不安。

他特意选的周末,因为按他对付初谦的了解,周末付初谦应该都会待在家,特别是付文钰病后,付初谦总表现得不想离开病房一步。

很久没走回宿舍的路,以前姜柏为了赶门禁总脚步匆匆地踩过马路,现在他倒是慢悠悠的,还去踩干枯落叶玩。

虽然付初谦应该不在,但姜柏一想到要重新回到那间充斥着很多个日夜回忆的房间,就倍感低落。玄关处一起挑选的鞋柜,阳台上长势良好的盆栽,意识到喜欢上付初谦后,姜柏还会如同有强迫症一般,把他们的牙刷和漱口杯并排放,像情侣那样。

走到宿舍楼下,蔡熠就被挡在新装的门禁系统外,他瞪着人脸识别,又滑稽地瞪姜柏,两个人相视无语。

“我自己上去吧。”姜柏自暴自弃。

蔡熠懒洋洋地和他挥手,表示快去快回。

一直走到熟悉的宿舍门前,姜柏转来转去,确认门缝里没有任何灯光后才松了一大口气。冬季天阴,白天不开灯房间就一片黑,看来付初谦确实不在。

姜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刚才急得额头都出了细汗,他拧动钥匙,把门打开。

一片黑暗,步入玄关后姜柏没有急着开灯,他摸着墙壁前进,细微的呼吸声变得格外响,走到能看见整个宿舍布局的地方,姜柏才看见窗边有一点橙色星火。

仿佛天幕上正在缩小消失的落日。

姜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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