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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这个自制的小窝里自拍,上书:【今晚它们陪我睡~】

管他是不是给小鹿买的,反正他先用!

群里的小鹿暴怒。

【哥哥你死掉好不好?你什么时候死?你赶快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无视掉群里小鹿的无能狂怒,蔺耀抱着玩偶入睡。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他依稀想起,好像小时候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他羡慕小鹿拥有的东西,于是生日那天对着星星许愿,小心翼翼求一只毛绒玩偶。

隔着遥远的时空,那颗流星终于完成他的心愿。

一夜好梦。

沈乐缘同样如此。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实际上却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熟了,梦里有人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还有写着小鹿和蔺耀的两盆花在慢慢盛开。

但旁边那棵大树情况不太好,枝干枯硬叶子泛黄,树干上不知哪个坏胚刻出的“渊”字流着半透明的汁水,像血又像泪。

沈乐缘胸口发疼,走过去摸摸它。

树抖了抖,颤了颤,用低沉的声音很可怜地说了两个字。

沈乐缘:!!!

他打了个激灵,骤然清醒过来。

太可怕了这个梦,大佬居然喊他……喊他……什么来着?

手机近在眼前,他一边纳闷一边习惯性指纹解锁,入目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后会有期】

啧……

将那几个字缓缓删掉,沈乐缘想:还是不要再见比较好。

他擅长自我疏解,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只是不可自抑地还是有点低落,打着哈欠蔫蔫地起床洗漱。

结果门一推开,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厨房里蔺耀掀开锅盖正尝排骨汤的咸淡,感觉不太够,就回身拿盐,跟愕然懵逼的沈老师对上视线,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做了点。”

小年轻忐忑地问:“你看四菜一汤行吗?不行我就再炒俩。”

沈乐缘呆呆地问:“你会做饭?”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蔺耀突然就有点幽怨:“留子的必备手艺。”

沈乐缘噗嗤一乐。

有些国家的饭确实是存天理灭人欲。

“行,”他过去帮忙端菜:“那就尝尝你的手艺。”

好有家的感觉啊。

蔺耀绷了绷脸上的笑意,没绷住,傻笑着拍照发群里,表示自己给老师做了饭,并大肆嘲笑小鹿:【屁都不懂只会吃。】

小鹿没出现,反倒是阿肆冒了个泡:【。】

父母双亡:【呦,活着呐,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盛时肆:【。】

父母双亡:【@盛时肆我说真的,只要你上门提亲,我双手双脚赞成你娶小鹿回家】

盛时肆:【。】

蔺耀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乐缘好奇问道:“怎么了?”

还不是盛时肆,傻逼一样,除了句号不会打别的了。

蔺耀想吐槽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心想我跟老师独处的时间提阿肆干嘛?

于是说没什么,就是看到个可笑的新闻。

另一边,阿肆眉头皱出了抚不平的弧度,消息栏里打出字又删掉。

他想在群里说点什么,但无话可说。

他想跟老师说点什么,但不敢说。

最终他点开小鹿的消息,把之前那些语音又听了一遍。

“只是出门一趟,上次咱们不是出去过吗?爸爸就算生气,也不会重罚小鹿的。”

“老师?不要告诉老师,小鹿想给老师一个惊喜~”

“阿肆不想跟小鹿一起找老师玩吗?老师好久没有见到你,前几天还问你去哪儿了呢。”

“爸爸说你做错了事,可是小鹿觉得阿肆没错。”

“帮我,阿肆!”

只是带他趟出门而已,很快我就带他回来,不会有事的。

一定不会有事。

说服自己之后,阿肆联系曾经的下属。

小鹿今天心情格外好。

他白皙的手掌攥住手枪,闭着一只眼朝墙上比划,嘴巴里模拟打枪的声音:“biu~biubiu~”

墙内的音箱里传来霍小七的声音:“你小心点。”

小鹿真可爱,就是太幼稚太天真,不懂枪的杀伤力,简直把这种危险的东西当玩具玩,他隐隐有点后悔,怕少年擦枪走火伤到自己。

“我知道哒,”小鹿嘻嘻笑:“被打中会很疼,还可能会死。”

他说这句的时候,就好像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霍小七被他逗得一乐:“是是是,小鹿真聪明,你可要把这玩意儿放好啊,咱们这边禁枪的。”

小鹿哼哼唧唧:“但是爸爸有枪,还想用枪打我。”

他将手枪口转向自己,抵着自己的脑袋:“就这样,他说只要他只要按下去,砰~小鹿就会死掉啦!”

“祖宗祖宗祖宗!”霍小七劝他:“别对着自己!”

旁边粗犷的声音插嘴:“啥,他爹还想杀他?是不是做了什么想灭口?”

“他开玩笑呢,”霍小七解释:“就蔺爸那鬼父的样子,估计是吓唬小鹿,不过这也挺过份……”

而且他怀疑大佬的枪并不违法,但具体的还没查出来。

他的兄弟却不太信,心疼地凑话筒边关心小鹿,并让霍小七更努力一点:“你就不能把监控全黑了,把自由还给小鹿?”

“光屋里各个角度的监控就几十个呢哥哥们!”小七简直要崩溃:“小鹿出门到离开别墅,那短距离的监控我处理了整整一晚,到现在都没睡呢!”

不管了,他得去补个眠。

一觉睡到晚上,哥哥们已经潜伏进别墅,准备搞点小骚动。

小鹿安静地等在别墅里,一直等到那个时间,当外面乱起来,他悄无声息地往爸爸的房间走,说自己害怕,央求保镖放他进去。

老板没发话,保镖有点犹豫。

但没说话何尝不是一种默认,放受了惊吓的儿子找爹能有什么问题?

两位保镖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让开了位置。

“爸爸!”

小鹿声音尖锐地冲进屋里,像是在害怕。

蔺渊却知道他的害怕永远浮于表面,只有兴奋永远活跃在大脑皮层,恶念像是他天生就懂的东西,无论怎么限制和洗刷,都会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上次他来是想让我放他出去,这次是想做什么?

他平静地审视这个孩子。

小鹿咧开嘴笑,声音却可怜兮兮的:“爸爸,你放小鹿去找老师好不好?”

“老师家里那个空房子一定是给小鹿留的。”

“可是哥哥抢占了他!他抢小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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