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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可能是我在做梦。掐自己大腿一把,霍小七朝那边看去,内心持续尖叫:没看错,二哥在大鹏展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鹏的主人在他怀里,已经僵成了奶狗雕像。

让我死。

现在!立刻!马上!

他头顶,霍小七坚强地给二哥找新借口。

书上好像说植物人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可能只是碰巧。

趁那点反应下去了一半,霍小七底气不足地问:“能不能让小鹿再进来一趟?”

小奶狗惊恐地嗷呜起来。

不要!千万别!霍小七你这是在凌迟哥!!!

他的嗷呜没获得丝毫注意力。

“来啦!”再次被老师传唤,小鹿欢快地小跑进来,引发再一次的大鹏展翅。

霍小七不信邪,屡次尝试,屡次尴尬。

升降机的来回起飞之中,小奶狗呼吸微弱。

它的乳牙咬在舌头上,死活咬不动,于是一把辛酸泪顺着眼角流下。

也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床上,昏迷着的某具身体第一次对外界产生反应,在默默流泪。

是因为感受到嫂子来了吧。

霍小七喃喃:“他好爱……”

爱、你、妈。

余光里的升降机散发着强大的存在感,小奶狗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恨不得一口下去给自己来个绝育。

杏欲这种东西,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没必要。

不是每一只大公鸡都适合打鸣,他这只就该做哑巴。

我知错了,真的。

我那天不该出门,不该鬼迷心窍对刚成年的小疯子起心思,更不该认识当天就想哄人家上床,我不是人,我恶贯满盈罪该万死,我就应该萎一辈子。

但老天爷,社死到这个地步也够了吧?

恍恍惚惚的眩晕感中,头顶传来霍小七迟疑的声音:“那个,你们以后能不能常来?虽然这事有点……咳咳咳,但毕竟是个反应,说不定多刺激几回我哥就好了呢?”

二哥爱到这个地步,他必须神助攻啊!

话音刚落,手指被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小奶狗狠狠咬住,力道大得甚至有点疼。

沈乐缘连忙把崽崽接过来,想了想,说:“行。”

这句之后低头一看,小奶狗翻着白眼软了身体,莫名其妙晕了过去。

“崽儿!”沈乐缘一声惊呼。

兵荒马乱之后,小狗也上了病床,半死不活地躺在附近宠物医院。

霍小七在旁边小板凳上坐着,为小鹿来医院的次数反复拉扯:“一个月二十次,不能更少了,医院离得又不远!”

“最多一个月十次,”沈乐缘说:“虽然离得不远,但我不放心他单独待在病房里,我们这边情况特殊,每次他们见面必须有我陪同。”

霍小七:“他一个病人能干嘛?”

沈乐缘冷笑一声,轻飘飘道:“他人晕了,鸡还没晕,可怕得很。”

霍小七:……

不敢吭声。

小鹿精准地在这段对话里找到想要的信息,主动开口:“老师老师,我可以天天去!不是说做错事要弥补吗?我愿意弥补!”

霍小七眼睛一亮。

他嫂子跟他哥这是双向奔赴啊!

沈乐缘:“七次。”

霍小七:?

沈乐缘语气发凉:“多于这个次数,就算你来看他我也不陪你。”

小鹿:QAQ

他委委屈屈地退让,勉为其难道:“十次就十次吧。”

沈乐缘:“七次。”

沈乐缘:“再说就继续减。”

霍小七幽幽看着他们,为他二哥悲壮的爱情流泪:原来不是双向奔赴,是小情侣play的一环。

我的哥,你好惨。

他哥翻着小肚皮躺在旁边小床上吸氧,平静得诡异。

做狗也挺好。

好就好在寿命短,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嘻嘻~

第31章 哥哥你怎么不笑

拉锯战结束于霍小七要找长辈过来跟沈乐缘聊。

沈乐缘不介意多聊几句。

但病床上的小奶狗突然嘤嘤呜呜地疯狂哀嚎, 不吃不喝怎么都哄不好,还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远离霍小七才会稍微安静点。

怀疑地看向霍小七, 沈乐缘质问:“你怎么它了?”

天降一口锅, 霍小七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就抱抱它, 能干什么?”

沈乐缘看向盛时肆:“阿肆来说。”

盛时肆想了想,从角落里拎出一幕小细节:“他揪狗耳朵。”

霍小七:???

笼罩在青年教导主任般的严厉目光中,他莫名其妙有点心虚, 欲哭无泪地解释:“那也算揪吗?我就轻轻揉了两下!”

沈乐缘冷笑:“我也‘轻轻’揉你两下?”

话音才落,小鹿就窜了出来,兴奋地挤开霍小七:“老师不要揉他,揉我!”

怀里的小狗适时开腔,嘤嘤呜呜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来之前霍霆锋想认亲, 来之后他只想弑亲,现在姓沈的仇恨值只配第二,等他长成威风凛凛大土狗,先去把霍小七这傻逼玩意儿咬死!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沈乐缘提议:“改天再约?”

前有二哥升降机,后有自己揪人家狗耳朵被发现,霍小七实在没脸拒绝,只好苦哈哈地点头同意。

小奶狗默默松了口气, 窝在沈乐缘怀里彻底安静。

一只手拿着纸巾伸过来, 给他擦净脸上湿漉漉的绒毛, 语气心疼得不行:“对不起啊宝宝, 爸爸把你送到坏人手上了。”

霍霆锋不吭声,哀莫大于心死。

奈何狗耳朵太灵, 远远地居然还能听到霍小七打电话,前面说了什么没听清, 只最后那句大声嚷嚷钻进他耳朵里。

——“不信可以调监控!二哥他超爱!”

鸡随人动,猛男落泪。

他!超!爱!

奶狗垂死病中惊坐起,对着身后一阵呜呜汪汪,发出不堪入耳的国骂。

沈乐缘担忧地捋它后背:“好啦,不气不气,乖……”

医生说他家崽是气晕的。

小狗气性好大。

小鹿打翻了醋罐子,阴恻恻盯着小狗崽子:“它好吵,它不乖,老师不骂它,老师双标!”

沈乐缘没惯他,板起脸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师怎么可以这样!

小鹿委屈死了,接连被批评也就算了,他可以接受,只要老师不看别人就好,但老师怎么可以一边哄小狗一边批评他?

小朋友脱口而出一句气话:“那小鹿学坏也跟老师没有关系!”

“我的职业是老师,是你的家庭教师,我的职责就是教你学好。”沈乐缘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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