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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吵架,爱瞎猜,还爱造谣。

蔺渊敏锐地察觉到青年眼底的疲惫,大概只有他跟青年知道,蔺耀的信息整理了多厚一个本子,教案推翻了多少版,激将法的每句话斟酌了多少遍。

“他成熟、英俊、富有责任心,残疾不会有损他的魅力,年纪甚至是加分项,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不懂事的小年轻。”

笔记本上,这段话后面是几句标注:考虑到青少年身心发展的特殊性,可以灵活运用激将法,调动蔺同学的学习积极性。

调动蔺同学的学习积极性。

所谓的夸赞,不过是青年教学过程中使用的小小技巧。

现在对蔺耀的夸赞也是一样。

蔺渊懒得再问下去,淡淡道:“明天上午,你自己挑。”

问也不会说实话。

算了。

闻言,沈乐缘眼睛一亮。

还没回房他就果断联系脸红仔:【哈喽兄弟,明天户外课加你一个?】

脸红仔好一会儿才回复:【明天我放假】

哦好吧,沈乐缘顺着好友列表往下翻,戳了戳上次试吃小蛋糕的帅哥保镖。

对方回:【没时间】

继续往下,沈乐缘戳帅哥他弟。

弟弟说:【我病了】

再再往下,帮他安装多媒体器材的大力仔、送药的那个高冷仔、说狗很乖不咬人后来跟他道歉的愧疚仔、帮他打听蔺耀情况的热心仔、送检讨的紧张仔……

一个两个的,不是没回复就是没时间。

怎么了这是?这么巧的嘛?真不是故意的?我人缘那么差?

另一边,蔺渊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保镖们防备心很强,但几乎没人能拒绝沈乐缘,都很积极地跟青年加微信,甚至被他没收手机的时候还很不情愿,背后骂他闷骚。

这群人被诱惑到,在做原本不会做的事。

他一边分析,一边挨个回复微信消息,脸色越来越冷,自己却毫无所觉,只觉得青年太擅长交“朋友”,言语间过于亲昵、不够正经。

等终于回复完,屏幕上的青年也纳闷地放下了手机。

没有了,他只加了这些。

蔺渊很确定自己没有算错,但下一刻,青年居然再次拿起手机,删删减减地发出一条消息。

很快,他面前的某部手机亮起。

是发给我的?

蔺渊眉头紧紧拧起,怀疑是青年发来的质问,有种古怪的心虚感,拿起手机的动作就慢了点缓了点,思索该怎么解释。

打开来看,他最信任的那位下属发来消息。

【先生,沈老师问我明天有没有时间陪他参加课外活动,我的长假结束了吗?】

蔺渊:……

这又是什么时候加上的???

沈乐缘没抱希望地等了几分钟,居然收到今天的第一个肯定答复。

之前陪他回小区的冷面酷哥有时间。

但他好像正放长假吧?

酷哥说:【在回去了】

沈乐缘:???

现在是夜里八九点,这个时间回来会不会有点急?

酷哥:【不急,住得近】

酷哥是保镖头头,在蔺家待得最久,几乎算蔺渊的半个养子或是弟弟,单论住在蔺家的时间,连蔺耀都比不上他。

沈乐缘心神一动:“那你知道蔺耀妈妈是什么情况吗?”

文里没提,只说蔺耀从小没妈。

从小没妈,得到的呵护太少,就缺爱又恋母,莫名其妙在偶尔哄他的小鹿身上找寄托,白天防小三夜里喊小妈,整个一变态痴汉。

床上那点剧情里,蔺耀的性癖简直没眼看。

可惜酷哥也不清楚,只知道那段时间先生心情很差劲,并且刚开始不肯承认蔺耀的身份,差点把人送去孤儿院。

【这事蔺耀知道吗?】

【知道】

【父子俩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差劲?】

【嗯】

沈乐缘仰躺在床上,心里冒出四个大字:我!就!知!道!

叛逆到蔺耀这个程度,铁定跟家庭有关。

可我能怎么办呢,我既不能哄大佬去看心理医生,也不能给蔺耀找个妈。

唉,好愁,大佬为什么不肯承认蔺耀的身份?

难道他被霸王强上弓过?

这个可能性不为零,甚至越想越觉得……救命,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大佬!

沈乐缘打开百度,试图了解心理创伤相关知识,翻到第四页的时候,酷哥那边突然发来消息:【先生当时还没有过性/经历】

沈乐缘:……

啊?

啊???

酷哥:【请保密】

发出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监控室门外,略微犹豫了一下才敲门进去,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转述的吗?”

蔺渊正在看屏幕。

屏幕里的青年盯着手机,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放大之后,百度上方那行提问满载青年的疑惑:手打的精/液能保存多久?能用来代孕吗?

酷哥:……

蔺渊:……

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东西!!!

监控刷地一下换到蔺耀那边,尴尬在空荡的监控室里流淌,最终是酷哥先开口:“我需要上交微信和手机吗?”

蔺渊皱眉,因为某人而剧烈起伏的情绪蓦然平复,回到枯燥乏味又古怪的现实,他抬眼看了一会儿,沉声说:“阿肆,我当初的吩咐是,让你安心放假。”

交手机的事,被放了长假的人不该知道。

酷哥说:“是。”

但他过度思念小鹿,没有听先生的话。

或者说,他早就把那道身影放在了心上,怕被驱离才伪装多年,直到上次那个意外,他跟小鹿有了初次接触,不小心露了破绽。

然后噩梦变成现实,他被放长假,回归遥遥无期。

年轻人冷峻的外表下是炽热的心脏,克制数年只因为解药近在眼前,现在连看都看不到,只能去打听小鹿的消息,羡慕他跟别人的浓情蜜意,哪还忍得下去?

大概是觉得自己会被送走,阿肆的呼吸越发不稳,在长辈的注视中握紧了拳头,忽然说:“我接受他的花心,也接受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第三者。”

“第三者,”蔺渊饶有兴味的重复这个自词语,问他:“如果还有第四者、第五者,第无数个下一位,以及他目之所及得所有……”

阿肆的脸色微微泛白:“我接受。”

他半跪下,平时表现得那么坚强冷硬的青年,居然微微哽咽:“蔺叔,我就这一个心愿。”

蔺渊垂眸看他,最先感到的不是失望,是毛骨悚然。

这像什么样子?

“求您,”阿肆做出卑微祈求的姿态:“那是我的爱情,结什么果我都认。”

他不想这样的。

他本来想着,只要远远看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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