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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动手打人了。

额头上的伤很疼,心口的地方更疼。她承认自己痴迷于物质,但她也是真的是爱易才谨的,易才谨就是她的命,因为易才谨是她最落魄、最无人关心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所以她在两年前他出现在生命里的那一刻,就奉她为自己世界的神明。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遇上徐处之和贺邳怎么了,有点自我不受控地想要关注他们,注意力追随他们。

易才谨望着夏渠一脸委屈的样子,就要继续打,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本来怒气冲冲大着嗓门像个暴君谁都不敢上去劝哪怕是一句的易才谨,却忽然老鼠遇到猫一般浑身战栗了一下,然后瞬间恢复沉默,像个小学生忽然站得笔直,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一眼,见工作人员大家都不敢看自己打夏渠,这才松了一口气。

掏手机的那只手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才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建树,扫了那条发进来的短信。

他愣了下,瞬间东张西望,浑身颤抖地更加剧烈,立在原地好久都躯体化反应一动不敢动。但他好歹是老演员,演技很快把真实的惧怕给彻底压下去。

片刻沉默,他又恢复了之前高高在上样子,甚至嘴角噙起了一丝礼貌从容的笑意,显得德高望重而温和容人,仿佛之前那个动手打人家暴的暴君是其它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一反常态,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身前,一把扶起夏渠,要多贴心有多贴心的从西装裤里掏出爱牛仕的丝巾手帕,自己稳稳握住夏渠的手腕,在她下意识的躲闪间不由分说地替她抹去额上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柔,好像充满了爱意,昂贵的手帕被整个血打湿了,他望着脏兮兮的手帕,转头就不想要了,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夏渠的额头还在源源不断地渗血。

易才谨望着仿佛十分懊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是……”

他顿了顿,似乎是过了面子的那一关,解释道:“我刚刚是吃醋,关心则乱,气疯了,气昏头了,所以才打你。我以后,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我带你去医院。”

夏渠眼底慢慢染上一丝绝望。

夏渠也不知知道易才谨从什么时候染上了打人的恶习,但是他每次打了自己,过一小段时间就会恢复如常,过来和自己道歉,对自己好言好语、百般体贴,请求自己的原谅。

但是说他真的改了吗?下次如果他又因为什么事情发脾气,如果自己在现场,第一个倒霉的还是自己!

但自己却好像中了圈套一般,怎么都走不出来。她太迷恋易才谨打完自己对自己好的时刻了。所以为了他打完之后对自己百般温存,她甚至开始渴望易才谨打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充满了残暴和残酷。

她这会儿不再想贺邳和徐处之了,老老实实待在易才谨身边,易才谨亲自扶起夏渠,叫了工作人员来。

“你们把夏渠先送上车。小心点,别被人看见,不然肯定是大新闻。”

“知道了。”工作人员应和道。

“老师你呢?”夏渠有点纳闷和失落,易才谨居然不和自己一起走。

易才谨顿了下,因为夏渠话多而有点烦躁,但还是好着脾气回答道:“我马上来,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

夏渠被送走,偌大包厢只有易才谨一人,易才谨才望着自己手机上那条短信:【别打了。打坏了没法用了。对夏渠好一点儿。】

他在包厢到处浏览针孔摄像头可能在的位置,浑身又开始颤抖起来。

第19章

第二天一早,徐处之一到单位,就见几个侦察官凑在一起聊八卦。

他随耳听了一句,是在说夏渠,沉默了几秒,马上道:“夏渠怎么了?”

一个侦察官原本见自己大领导过来了,吓了一大跳,就要回到自己工位上准备上班,听见大领导说的话,一时愣住了。

几个探讨八卦的都愣住了,徐处之从来不听任何人的八卦,只是专心做自己的事情,以前他们总是因为自己没有和大领导一样专心这一点谴责自己,没想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领导居然有闲情和他们一样来八卦。

顿时一个人有点热络,凑过来道:“是夏渠受伤的新闻。”

徐处之皱了下眉。昨天见得时候人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受伤了?

“怎么说?”

侦察官热切殷勤道:“说是拍戏的时候受了严重的工伤,照片都出来了,额头受损,网上现在都铺天盖地地在骂剧组,说剧组让他们姐姐受伤了!”

徐处之愣了一下,心说这受伤的时间也太巧合了:手机给我看下。”

“好。”他们二话不说拿出手机,递给了从来不八卦的领导。

徐处之扫了眼互联网上的那张夏渠受伤的照片,切口狭长破碎,应该是利器划伤或者是砸伤所致,这种伤很难说是工伤,难道他和贺邳走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徐处之想了想,眼神微微闪烁,他招呼几个侦察官赶紧回到自己工位上工作,自己也回了自己办公室。

徐处之回到办公室,打开手机,哂笑了一下,自己居然又开始干这种勾当了。

他打开手机,找到夏渠留给自己的联系方式。【你好。】

【你是徐处之???】

【是的。是我。】

【有事吗?】

【我在新闻上看你头部受伤,昨天才吃饭,现在问候一句。】

【我不太好,现在在医院,你要来吗?】

徐处之愣了一下。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以前他只讲证据办案,也是因为他天天手头上的案件实在是太多了,根本轮不到他按照怀疑去求证去主动找案件、办案。但是夏渠和易才谨两个人,因为贺邳的提醒,让他对此事提高了一点关注,他们却是有一点异常。

异常在哪里说不出来,但是他这么多年的嗅觉,的确让他感到了一丝不适。

这也是他主动靠近夏渠的原因。

“我去趟医院。”徐处之走出办公室,和一个侦察官说道。

贺邳刚从自己办公室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他愣了好半晌,然后又低头扫了眼自己手机上的新闻热搜,一股冲天之火从脚底升腾起,但他好歹忍住了,这么多人在现场,他不能暴露。

好容易跟着徐处之走到了侦察处大门口,贺邳才哼哼两声,道:“徐大侦察官真是中央空调啊,人家受伤你就去。还是上班时间。”

徐处之从他跟着自己开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如今听到他阴阳怪气地话也是见怪不怪了,淡淡道:“有问题吗?”

“有问题?”贺邳表情有些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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