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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被抓的消息,以陆冰的能力,怎么可能不知道?

“然后呢,他还说了什么?”温瀚引说道。

“没了。”“你还在监禁期,只是因为贡献巨大暂时放归原地,我带你出去不可能,所以我把保险箱带来了,在我车里,我去拿给你。”

温瀚引点点头。这事儿算是应下了。

聊天也到了尾声,温瀚引知道贺邳虽然有心留下,但是实在是太忙了,也体贴他,拿了保险箱就要劝他走,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委蛇死了,你寂寞吗?”

‘’我不。”贺邳回答得斩钉截铁,要多快有多快。

“为什么?敌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不觉得和委蛇博弈的过程很有趣吗?”温瀚引说。

贺邳摇摇头:“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为什么?”温瀚引极度纳闷。

贺邳笑说:“这就是你犯罪的动因之一,温瀚引,你要小心咯。”

“他输给我,恰恰是他没有我自己了解我。”

温瀚引叹服,“原来你是说你自己,的确,人和自己相处也是可以有趣的。”他转而又笑说:“如果我打开是个炸弹炸死我了,你会难过吗?”

“你总是想骗我感情。这是你犯罪的另一个坏念头。”贺邳不以为意地说。

“而且你在pua我。”贺邳话锋一转,“是你无声中答应了委蛇,和委蛇达成了什么契约,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中间人。”

第7章

凌晨两点。

温瀚引蹲在那里,对着保险箱一遍遍假惺惺地试着密码,听见背后的推门声,立马转过头去。

徐处之风尘仆仆,一身低调至极的装扮,轻车熟路地进来,回身关上包厢的门。

————

温瀚引笑说:“打扰你徐某人睡觉了,给你打电话,没想到这么快。”

徐处之:“没事,不算打扰,反正也睡不着,你这个点找我什么事?”

温瀚引指着面前的保险箱,语速极其顺畅,仿佛那个名字念过无数遍:“委蛇的。”

徐处之脚步顿了下,立在那里。

包厢里的光打他身上,他一身垂感极佳的深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衬衫底端稍松地塞进西装裤里。

从口袋里掏出的手上,冷白的肌肤泛着泠然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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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深夜出来,他依然衣着谨严,纽扣腰带端正,立在那里气质斯文冷淡,优雅从容,没有被这里灯红酒绿、嘈杂空虚的轻浮之气侵染半分,在如此截然不同的氛围里,边界清晰,气质仿佛形成了一种透明无形的玻璃罩,纹丝不让,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有些神秘,叫人好奇之余,又不太敢接近。

不同于白日里装出来的温和友好,他这会儿的神色更像他,更随意冷淡一点,淡漠淡泊,冷冷清清。如果说白日里的他让人信服,感到亲切,容易油然生出一丝好感,眼下的他让罪犯都心生忌惮,甚至俯首称臣、奉他为大。

徐处之默了两秒:“哪来的?”

温瀚引笑道:“不方便说。”

“贺邳带回来的?”

温瀚引愣了下,赞叹道:“你怎么一下子就知道?”

“委蛇在边北,贺邳在边北,又刚回来,除了他还有谁?”徐处之说。

“我只是没想到,贺邳居然会答应。”徐处之的眼神暗了暗,袖中的手稍稍握紧了些。贺邳的成分还是有问题。

“你别多想,你别多心,唉……”温瀚引倒是不清楚徐处之在想什么,但是这事儿本来就是解释不清楚,他是自己有这样的担心,也是必然,他道,“人和人很复杂的,许多事情说不清楚,说不定委蛇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去拜托贺邳。”

“不说这个,”徐处之冷冷道,“先看看保险箱里面是什么吧。”

“好。”

温瀚引下意识顺口接了,接完才发现自己到底对真实的徐处之有多服从,他有些耻辱遗憾,却还是心里有一丝忌惮小心翼翼,道,“你说陆冰对我是什么感情,什么想法?他为什么临终的事情要拜托我,他知道贺邳只要去了银行,发现是个有密码的保险箱,肯定会主动找上我。”

“他恨你。”

“那肯定,”温瀚引又顺口接了,然后才慢一拍意识道,“那他不会真想炸死我吧?”

“你太自恋了你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我见过贺邳???”

“不然这保险箱哪里来的?”

温瀚引面露尴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贺邳的时候还一切如常,遇到徐处之就原形毕露了,他想起自己逍遥快活、罪孽深重的那几年盗窃生涯,第一次感觉小巫见大巫,遇到爹了。

“委蛇为什么不是想炸死我?”

“因为它知道你不会亲自开密码箱。你会找个曾经的下属,现在的朋友开。”

“……”

“徐处之,你太了解我了,”温瀚引眼神微微闪烁,“这样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他说完才发现他居然展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为自己的自相矛盾感到无比惊讶,难道徐处之无形之中释放出的威压已经能让他大脑错乱说胡话了吗?

不过他面对徐处之一贯紧张,这也是如非必要他不愿意见徐处之的原因,他遇上徐处之,总是有一种老鼠遇到猫的,更何况自己最终被抓,其实是因为徐处之获得了关键情报。他的功劳虽然被他自己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给掩盖了,但是事实还是那样的,对捕捉自己的事情,徐处之至少一个人就出了三五分力气。

“我会让你舒服一点的。”

“诶?”“哈哈哈哈哈哈。”温瀚引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也见过贺邳了?”

“……”徐处之有些磨牙,忍着那些怒气,反而笑道,“是不是我和他也有点像?”

“我们这群人是这样的,只要对,只要有用就学。”

“你是这样,贺邳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温瀚引说:“委蛇也是这样。”

“别贫了。”徐处之说道。

温瀚引点点头,寒暄一下,才能缓解尴尬,而且说起来他搭讪徐处之有自己的目的,他是希望能够靠近徐处之一点点的。最起码徐处之位高权重,自己又在b区服刑,能和徐处之搞好关系,能给徐处之做更多贡献,自己继续减刑也会是指日可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了,他虽然害怕,但是的确会在和徐处之的交际中学会许多。更何况他今天比起以往,似乎幽默了一丝,接了一丝地气,显得比以往有了一丝人气,真的好接近了一些,而不是假的好接近了一些。

温瀚引回到正题,酒吧后台只有他们两个人,温瀚引沮丧说,“其实我打不开。”

“因为我不懂委蛇。”“居然有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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