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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只是受我命令,并非有心,四哥罚我吧。”

你们一个差点捅了我脖子,一个掐得我喉咙都快掐碎了,这么轻描淡写道个歉就要完事了?还“罚我”,我若当真罚了,哪还能是你真正的“四哥”?

龙然抬手捂着脖子咳嗽,真觉这俩人年纪轻轻,就已经虚伪透顶,骗得就是雍王这样的老实君子!

“无妨,”龙然嗓子火辣辣的,压着一肚子气,努力挤出温和淡然的声音,“你也是关心则乱了,就罚你回头再去抄一抄《大学》《中庸》吧……”

这是雍王惯常“罚”这个六弟的手段,龙然虽然很想刮这俩人大耳刮子,但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多做什么,ooc了雍王的人设。

叶藏星听了这惩罚,果也没有什么意见,郁时清则赔着笑脸,端来了茶水。

“王爷请用,”青衣书生道,“学生不敬,还望王爷海涵。”

龙然想白他一眼,但忍住了,接下茶水,点了点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下……”

话没说完,就被叶藏星打断了,“对了,四哥,”他面上展露出毫不掩饰的好奇,“你方才在楼下,同那荣岫青说那些古怪话,可是为了套他的话,摸清妖后乱党真正的幕后之人?” W?a?n?g?址?f?a?布?页??????????ē?n?②????????﹒??????

妖后乱党真正的幕后之人?

龙然一顿,这东西还用摸清吗?

史书上不是都写了嘛,这伙人说是有什么前朝宝藏,但从始至终没人见过,无稽之谈罢了。他们本事虽有,但也有限,最大的一次动静就是趁太子北征、天喜帝病危,在京师闹了波大的,之后隐匿了不到五年,就被郁时清设计,一举铲除了,后来再没翻出过什么水花。

据说他们领头的,是梁后一个意外逃出夷族之祸的族弟,后来也被郁时清杀了。

一群没什么本事,在《齐史》上都没留下超过三行字的乱党,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吗?还是嫩了点啊。

龙然颇有优越感地扫了两个少年人一眼,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淡然答道:“确是如此。我已摸到一些线索,不日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叶藏星面露惊喜,又把他打断了:“什么线索?那幕后之人,可是四哥说的那个段帆?”

这关段帆什么事啊!不对,还真有可能关段帆的事,不然这乱党怎么知道他和段帆的专属穿越暗号的……

而且,就像郁伪人说的,若非有什么不对,妖后乱党怎么会无缘无故对阿福动手?他们对穿越者或重生者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才能接触几次,就发现阿福的不对!

龙然脸色一僵,心头发虚了。

妖后乱党要是和穿越者扯上关系,还会像史书那样好对付吗?会不会真闹出什么不测的事来?那段帆怎么办?被乱党瞄上的自己呢?

“不是,”龙然掩饰着心里的糟乱,道,“段帆是个好人,可能会和妖后乱党有些关系,但也绝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事情未成,此人相关,我不好同你们多说,以免破坏计划。但日后,若你们见到他,可以保持警惕,但他若遇难,一定要帮一帮他,最好把他带来见我。

“还有妖后乱党,我忽然想起阿福与阿旺,那些人太可恶了,竟连这样可爱的两个小孩子都不放过,等不得了,璇枢,还有……郁先生,你们赶紧把他们抓了,连根拔了!”

龙然一副转念想到孩子,忽然气得不行的样子。

叶藏星道:“四哥,妖后乱党的势力与动向,我们虽掌握了不少,但顾忌两点,不好动手。”

龙然忙问:“顾忌什么?”

他前段时间光在沉睡,也就这两天雍王受伤虚弱了,才醒来了。之前关于妖后乱党的事他可全不知道,只知道叶藏星和雍王说过什么,然后雍王便放手让叶藏星去做了。

“一是梁党在江南经营多年,勾结官商众多,根系庞大,一旦妄动,恐会伤筋动骨,也会累及四哥这次的差事,二是梁党主事之人身份尚未摸清,若打蛇不死,必反受其害。”叶藏星道。

雍王这次的差事?哦对,他是来查税银的,说到税银和梁党……

龙然顿了顿,道:“查税银抓的那个知府,再审审,他定和梁党有勾结,说不定还见过那个主事之人!还有卫指挥使司那几个……都要再审!”

龙然琢磨着他看的那些正史、野史、历史故事,“梁党虽有经营,但也不是牢不可破,牵出萝卜带出泥,不要担心什么伤筋动骨,雍……我此行带了密旨,有先斩后奏之权,万不能容他们放肆!”

不管是兄弟的安危,还是雍王的江山,他可都得保住啊!龙然忧心忡忡。

而在他苦思冥想,琢磨助力时,角落里,叶藏星和郁时清对视了一眼,眸光尽皆晦暗。

夜半,两人退出护卫层层的房间。

龙然歪倒榻上,一通痛、惊、忧下来,他再撑不住,睡过去了。

“六殿下。”

走廊里,侍卫低头。

叶藏星微微摆手,同郁时清转进了隔壁同样清扫好的一间客房。

房门关闭,屏退左右,郁时清与叶藏星分坐桌边,隔着一盏烛台,看向彼此。

“不是四哥。”叶藏星率先开口。

“亦非所谓邪祟。”郁时清低声。

“那会是你之前所说的异人吗?”叶藏星凑近一些,眉心微微拧着,“这……疑似被称为龙然的东西,当下看起来,似乎也是人,还心性相对简单,有惊有喜有恐惧,没什么城府,隐约对未来之事,或者说我们不知晓的某些隐秘之事,似有所知……”

叶藏星说着,嗓音难掩细微颤抖。

在昨日郁时清寻到他,拉着他闯出淮安府去,告诉他荣大夫、阿福阿旺、雍王异人之类的事时,他尚还觉得懵懂,不敢置信,仿佛在听故事。

可今夜,一桩桩一件件,看不懂的,只当寻常,看得懂的,却只有惊心动魄。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他四哥犯了头疾时,便很可能不再是他四哥了,而是变了另一个“人”;阿福疑似能预知未来,四哥一家仿佛多少知道一些;荣大夫背后也疑似有人可预知未来,就为这独一无二的能力不该人人都有,担心阿福碍路,便要将她毒害……

还有他家澹之,怎么就知道了这么多?难道……他也会做那些浑噩的梦,甚至比自己更清晰,更真实?

对,还有自己,是否也算得是澹之口中的异人?

“是,也不是,”郁时清道,“龙然,或者说和他相似的人,同这里好像有着某些根本便不相同的东西……”

“根本便不相同的东西?”叶藏星抬眼。

郁时清摇头,他也说不清。

他前世活了四十四年,也没见过这些事,总不至于,他一个重生,就人人都特异了起来吧?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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