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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吻你吗?
“吻哪里?”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手掌如带燃火,碾上裴砚之的唇,裴砚之的喉,裴砚之的锁骨与胸膛。每过一处,陆屿的嗓音便更哑一分,裴砚之的泪便更多一分。
裴砚之嗅到了陆屿身上的味道。
酒是烈火味的,又燎又焦,只有很少。
更多的,是一种淡却鲜明的松柏味,不是香水,而是熏染得很深的某种气息。这往往被隐喻为高洁、清净与坚韧。可此刻,它们却像是被那烈火焚了,又在雨中腐了,只剩下恶劣的、浑浊的、危险窒闷到让人大口喘息的湿缠。
裴砚之如被捆在了雾气凝织的蛛网里。
“不。”
他望着陆屿,紧绷的腰身忽地松了。
“我想要更多,”他慢慢弯起了那两片潮红的唇,“陆屿,男朋友……老公,我想要更多,求你给我,可以吗?”
陆屿顿住了,为新的称呼,也为:“更多?”
“更多,”裴砚之轻声道,“在这里,或者去我家,都可以。明天是周六,新家乔迁宴,我想第一时间给你介绍我的队友、朋友。”
陆屿呼吸一紧,心脏近乎疯狂地跳了起来。
他从裴砚之的话里听出了两层意思,一是裴砚之要对他敞开自己的生活,向他介绍亲朋好友,二是……裴砚之要和他过夜。
“你……”
因着紧贴,裴砚之一下便感受到了陆屿的某些变化,其实每次都或多或少有一些,但却从未如此明显,如此可怕。
裴砚之的胸口微微起伏,一只手掌从陆屿失了力的钳制中脱落,略顿了顿,向下:“在我这里,不用忍耐……”
陆屿一把攥住了那只手。
“回家。”
他看着裴砚之冰玉一般的脸,喉头滚了几番,才吐出字来,一开口,声音哑到甚至有种别样的性感:“床上软,你会舒服一点。”
裴砚之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腰身一抖,眸光惊惧而又期待地,深深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夹,所以明天更新时间推到23:45[狗头叼玫瑰]
后天起恢复正常,照旧每天18:00见~
ps:商业竞争部分取材于现实生活与互联网。
第27章 无限Boss请“吃瓜” 27.
陆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去的。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踏出了电梯,抵达了裴砚之的新家。
新家一片漆黑,陆屿去摸灯的开关,却被裴砚之按住手背。
“我等不及了,陆屿。”
裴砚之说道。
青年灼热而清润的吐息覆了上来。 w?a?n?g?阯?f?a?布?Y?e?ǐ??????ω???n?②?〇?②??????????
陆屿完全无法抵抗,隐忍了一路的情感霎时倾巢而出。
他含住了那两片送上门来的唇,毫不客气地咬下去,令人吃痛,满腔发麻,不得不吐出舌来,求饶般缠他。
他却不肯给一个痛快,只一扫,带出激颤的电流,便又倏地偏移了。
裴砚之像沙漠中渴极濒死的人,好不容易尝到水的甘甜,漫天雨露却又突然无情消失,不再降临了。被点燃的渴求爆发,他痛吟,抓住陆屿的胸与肩,迫切地追逐过去,想要汲取到足够的滋润。
可一只裹着薄茧的大手却挡住了他。
它擒住了他的咽喉,迫使他扬起脖颈,暴露出脆弱的一切。
下一秒,陆屿的吻贴了上来,顺着耳根一路向下滑去,如吐着黏液、滋着吸盘的触手,刺激强烈而快速。
裴砚之猝不及防,腰背剧烈抖了抖,手指收紧,骨节泛起青白。
皮带扣崩开的声音响起。
裴砚之被圈着,被擒着,被吻着,跌跌撞撞拥去客厅,无暇顾及间,碰翻了三四个摆件与装饰灯架。
其中一个动到了开关,在客厅射出一片柔和如深海水母的暖光。
暖光亮起时,裴砚之的小腿磕到了茶几边缘,向后栽去,不等撑住,便被单臂搂腰一翻,按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砚之……”
陆屿沉下身躯,修长的手指抬起,第一次在裴砚之面前主动摘下了那副银边眼镜:“我有没有说过,我的被动净化,接触越多、越深,效果越好?”
裴砚之答不出话来。
陆屿冰凉的镜框碰到了他,令他的呼吸抖得不成样子。
他所有的感官都被陆屿的气息塞满了。
手不知何时被囚住,腿也被困住,身体半分动弹不得,只有唇舌还自由,却有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他失神地望着陆屿,双唇开合了很久,才道:“陆屿,我有没有说过,在这种事上,你的控制欲强得好像怪物……”
陆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亦或是根本无法反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明明以前不管男女老少,谁见了他,都称他一句温和稳重,循规蹈矩。
包括青春期时,他也没有太多幻想,只偶尔抽出纸巾,单纯为了纾解而纾解。进行时脑子里一片空荡,没有什么明确的期待与渴望。
他知道同学也好,同事也好,总有在背后议论他老僧入定的。但他不在乎,他对此本就没什么兴趣。
可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浣花湖公园,便利店,地下停车场,还是更早的、精神科门前的抬眸一眼?
陆屿自认是正经人,不该长出这样轻狂的一面,可不事到临头,谁又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他怀疑过,挫败过,试图纠正过,但现在,他承认了,他就是这样的人。
是对裴砚之见色起意的人,是想要控制、圈占裴砚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处的人,是恶劣的、坏的,喜欢引得裴砚之为他流泪颤抖、纵情沉迷的人。
如果这是怪物,那他欣然接受。
“怕吗?”
陆屿问。
“怕。”
裴砚之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抖。
他仿佛误入了一片黏腻的雨林,被交错的巨藤捆绕,只能在沉重而紧密的挤压下,徒劳挣扎。
“怕死在这儿……”他说。
“不会。”陆屿落下炙热的吻,安抚怀里人的战栗。
唇舌相绕。
裴砚之终于得到了他渴望的大雨,但雨水太盛也有一点不好,再急促的吞咽都称不上及时,最终只能溢出。
在某个时刻,裴砚之的空间之力如刀刃,悄无声息地扯掉了他颈间的吊坠。
吊坠闪着暗光,从沙发滚落,跌进了地毯里。
裴砚之紧紧盯着陆屿的眼睛,窥探着其中的变化。
而答案就是,没有变化。
那双浓黑的眼幽深、凶狠、冷淡,却也专注、温柔、热情。
一个人是否喜欢一个人,有什么看不出的?
最后的一丝情绪也从裴砚之的体内抽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