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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眨眨眼睛,睫毛轻颤,睫毛被眼中的水色打湿成一缕一缕。

他转动眸子,茫然地望向上方,看着男人的身形。

他张了张嘴,声带仿佛跟着他的心一起松弛,没办法紧绷发出声音。

詹临天看着江峡满脸春色,咽了咽口水。

原本他今早上只是想帮江峡缓解一下状态,不多做别的。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江峡还在缓神时,身体翻过去,脸趴在枕头上,双膝跪着。

背后詹临天稍微试探了一下,慢慢靠近他,而后猛地抱紧他。

枕头上的图案是小草小花,此刻江峡眼前的小草在不停地摇晃着,江峡呜咽一声,抓紧了布料,无措地喊着人。

但喊了几个,詹临天似乎都不太满意。

江峡改了口:“临……临天,慢点……”

詹临天对这个改口还算满意,不过他还想要听江峡说别的。

最终,江峡把脸埋进枕头里,想开口时,又被詹临天抽走。

一点点遮挡都没有了,詹临天又过分了一点,江峡带着哭腔喃喃:“老公……”

詹临天弯腰,吻着江峡湿漉漉的背部,声音嘶哑:“知道了,老公疼你……”

*

江峡中午的时候才回过神,只记得中途被詹临天喂过几次水,吃了点东西。

詹临天抱着他坐在沙发上,小声哄着,在江峡耳边说了很多情话,大抵意思是:这是情趣,没什么羞耻的。

以后,还可以说说别的。

江峡体力劳动后,太困了,整个人慵懒,都没力气用手肘把他肘开。

詹临天便心安理得地和他咬耳朵说贴情话,时不时帮江峡揉揉腰和肚子。

三只小狗和江峡一样饿坏了,江峡还在就着詹总的手,吃豆花的时候,它们已经囫囵吃光了狗粮,开始在家里来回奔跑打闹。

没办法,江峡今天没空带它们下楼散步。

小奶狗正是皮的时候。

本来只养一只,可能还需要看看环境适应一下,但现在江峡连窝端来三只,三只小狗已经把这里当成新家了。

江峡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给小狗取名字。

詹临天有道歉的意思,特地拿来纸笔,还叫人送来两大本词典。

他要给江峡记录灵感。

三只狗花色各不相同,一向文青的江峡脑袋里冒出三个名字。

大黄,二黑,小麻。

可是他口中念了念,詹临天也学着念了念,大黄和二黑都还行,但是小麻这个名字读起来……总有种带点口音的小麻。

二麻……也有点。

大……算了,这个真不行。

江峡一只只抱起小狗,仔细查看它们的特征。

黄色小狗身上有一些黄褐色不同的毛发,还掺了一点黑发,他说:“它先待定叫腊梅。”

麻色小狗……它鼻头上有一点点白色。

“这个先叫暮云。”

詹临天看了看第三只黑色小狗,脚上有四只白袜子,心道这只叫“踏雪”?

江峡想了想,说:“雪落?”

和詹临天猜的大差不差。

暂定的三个名字还不错,只是下午文文来的时候,可苦了大字不识几个的詹弄文小朋友。

她跟着舅妈江峡念了几句。

江峡指着黄狗:“这是腊梅。”

文文扬起小脸:“腊梅。”

江峡点点头:“这是暮云。”

文文奶声奶气地说:“暮云。”

“这只就叫做雪落。”

“雪落。”

小朋友鹦鹉学舌,学完后眼巴巴地看向江峡,张了张嘴,愣是没能清晰完整地重复出来,最后委屈地说了一句:“江叔叔,好难……”

江峡扶着腰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说:“没事的,狗狗还有小名,就像文文一样。它们叫做大黄,大灰,大黑。”

江峡根据颜色分门别类,文文想要趴进江峡怀里:“江叔叔最好了。”

结果舅舅一手提狗,一手提她:“来,小狗们还没下楼散步的,阿姨带你,你带三只小狗下楼散步吧。”

文文问:“江叔叔不去吗?”

詹临天挑眉:“他要休息,文文可以做到吗?”

文文大声喊:“可以的!”

于是,文文牵着三条小土狗迈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下楼。

一位阿姨和一位叔叔跟着她。

江峡不放心,幸好站在阳台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文文在楼下和小狗蹦跳玩耍的身影。

楼下的小朋友小土狗像四块小石头,偶尔挪个窝。

江峡趴在窗边瞧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可爱……

詹临天在一旁站着,安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给两个人泡了热茶。

詹临天递给江峡一杯:“尝尝看。”

房间里温暖如春,江峡捧着热茶,只觉得心里暖得发胀。

等晚上吴周回来了,在给狗狗取名这件事情上,还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此刻,吴周坐在老宅一楼的沙发上,手中捏着茶杯,吹散热气,茶水晕起涟漪。

吴老爷子听说吴鸣同意和谢行章结婚了,正在拍手叫好。

老爷子迟疑了一下,又问:“满满,会同意吗?”

吴周听到吴鸣的小名,嗤笑一声,说:“他不同意,我就断了他的卡。”

吴老爷子叹气:“他脾气犟,你也知道,何必就这件事情一直和他计较呢?兄弟之间没有天大的仇恨。”

吴周不在意吴鸣更得长辈疼爱。

就好比母亲之前疼爱吴鸣,可是随着吴鸣长大后越来越像她的丈夫,行事作风也越相似,疼爱里就多了一丝不堪。

吴鸣的存在就是她不堪婚姻的写实。

现在,她在都梁待着,一个儿子都不像见面。

爱的持久性,不在于爱的人能维持多久,在于被爱的人变不变。

吴周也懒得和爷爷说多了。

吴周整理了一下语言:“爷爷,他看上我老婆了,你说,我该不该逼他和谢行章结婚收心?”

爷爷迟疑了片刻,说:“造孽啊。”

作者有话说:

爷爷:让我看看能不能劝。

吴周说完后。

爷爷:结,他明天立马就结婚,造孽啊,怎么和他亲爸一个破德行。

一会儿后。

爷爷:等等,你结婚了?

吴周(默默扬起了头,骄傲颔首):嗯。

*

江峡心软是正常的,所以有时候吴周和詹临天有事情,轮流出差后,过了几天才回家。

一般他们稍微缠一缠江峡,就能吃到。

说到番外,兔子构思if线,那时候的江峡肯定年轻,(*/ω\*),脸估计能嫩得掐出水,这么嫩的江峡就被两个男人吃掉,会不会吃得太香了点?[撒花]

第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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