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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型,不是很大,但恰好是江峡喜欢的大小。

人在无措的时候,总会找点事情做,比如说江峡不知道怎么应对他俩,于是默默地收拾行李。

詹临天和吴周就跟在江峡背后,一同在房间里来回转。

乐在其中。

作者有话说:

江峡挂衣服。

詹总、吴总:跟。

江峡摆牙刷。

詹总,吴总:跟。

江峡进洗手间换衣服。

江峡:这个不能跟。

*

江峡的阴阳怪气和吴总的阴阳怪气不是一个等级。

江峡嘲讽吴鸣时,吴鸣还以为他在夸自己。

吴周嘲讽吴鸣时,吴鸣气得直跳脚。

吴周:老婆,你和吴鸣废什么话,他就是欺负你太体面了!

跳楼没死算祖宗保佑。(可以跳)

江峡不算弃养你。(你连江峡的狗都算不上)

爷爷年老昏花,你能假装他儿子。(你和吴成连一模一样。)

*

突然想到一开始的设想的番外if线。

如果去都梁读书的是吴周和詹临天,或者说江峡来蒙城读书,遇到了吴周和詹临天,并且成为好友。

估计年嫩的江峡眉眼之间还刚有了一缕成熟的气韵,一上大学,

*

这篇文的正文没有多少了,但是肯定会在正文部分好好地炒菜的。

兔子现在有时候吃着前面的章节,然后配着后面的正餐,再结合存稿箱里的大餐,香迷糊了

第102章 承诺

在场三个人,江峡、吴周还有詹临天,没一个了解这房子。

于是他们一同打量这个“新家”。

准确说,是吴周和詹临天非要跟着江峡,他走到哪里,两人便跟到哪里,像跟屁虫。

江峡看完主卧,转身准备去次卧看看,一转身险些撞上背后两人,吓了一大跳。

詹临天连忙侧着身体,让开:“真的不要我帮你收拾东西吗?”

他袖子都挽好了,一副随时待命的架势,但克制着,得尊重江峡的意见。

江峡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

江峡开始摆挂物品,人忙起来,手上做着事情,就没那么尴尬了。

只是他甩不掉背后的两道影子。

江峡只能佯装忙碌,低着头不敢和他们对视,二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

他去主卧,二人紧随。

他去次卧,二人照样挪过来

江峡抿了抿唇,想去次卧的洗手间看看,一转头,这次直接撞上吴周。

他脚步踉跄,急忙后退数步。

吴周快速伸手揽住他的腰,低沉的嗓音在江峡耳边响起:“小心。”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江峡脚上站稳后,吴周还不急着松手,反而先抬眸望向一旁的詹临天,语气认真:“这就不用进来了,通道有点狭窄。”

房子装修得很精致,楼层挑高足够,室内毫无压抑感觉。

但洗手间的门口终究就那么点大。

吴周的手掌恰好点到了江峡的腰侧,力度虽然轻柔,可按住了江峡略显酸疼的地方,他轻吸了一口凉气。

吴周闻声后,即刻松开手,但还是紧贴着江峡,示意他继续看房间。

他喜欢看江峡这样仔细打量房间每一个细节的模样。

越是仔细,越是在意,越是会把这房子当成他未来的家。

吴周以退为进,语气缓和:“你就把这房子当成家,没有人可以不经允许擅自进来,我也是。”

他不打算用一套房子的居住权,就轻松骗取与江峡同居的可能。

这样的举动太过廉价了。

江峡有能力,有稳定的高额收入,还有存款,就算不住在这里,他也完全可以在附近的星级酒店长期包房。

江峡什么都不缺,他足够努力、也足够独立。

吴鸣脑子有病,才觉得江峡缺家是缺一套房子。

“这是我的请求,而不是要求,江峡,”吴周凝视江峡的眸子,“决定权在你手上。”

江峡轻嗯了一声,看向吴周:“我明白你的意思的……”

吴周只不过是想为自己提供一个安稳的住处。

吴周再沉了几分:“吴鸣曾经想在给你送房子,他曾经想安排人走程序。”

他安排谢助理做这事。

谢助理一转头就把这事立马告诉了吴周,还通知了江峡。

那时候,吴鸣用房子想要道歉,江峡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恶心和憎恶。

前者是怨,后者是恨。

当初吴鸣让自己在蒙城选择两千万以内的房子,声称要送给自己。

那套房子是吴鸣迟来的道歉礼物,可比起道歉,更像是一场无形的交易。

企图用房子限制住江峡的未来。

以后江峡但凡生了离开的想法,都能被吴鸣用两千万的房子作为借口,闹到不可开交。

两千万对于吴鸣在赌桌子上几枚筹码的总和,对于江峡,真要了,那就成了一辈子的枷锁。

江峡看不上两千万的房子,也看不上吴鸣。

如今,江峡站在客厅里,眺望远处,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他甚至可以看到就职的公司。

落地窗太大了,家政人员白日把玻璃内外擦拭得一尘不染,窗边像是没有任何的防护,江峡初到此地,不敢轻易过去。

吴周走过来,站在江峡身边,说:“玻璃很牢固,虽然是前几年就装修的房子,但搬进来之前,我让他们重新排查安全隐患。而且这房子不对着风口。”

江峡和吴周知道这句话在聊什么。

唯独一旁的詹临天满头雾水。

吴周在说什么?突然扯到了落地窗的安装问题上了,而江峡也一副了然的神情……詹临天看向江峡的背影,再看向吴周。

这时候,吴周半哄着江峡,说:“你如果害怕,可以隔远一点点看看,很安全的。”

这话出来,詹临天明白了,江峡恐高。

他直接问:“江峡,你恐高吗?”

心中疑惑,怎么自己之前没看出来。

江峡犹豫片刻,低声说:“我不恐高,我只是害怕存在危险的地方,外面太黑了,仿佛没有玻璃,人一走到边缘,就会失足掉下去。”

父母的去世是一场永远不会停下的雨,在现实生活中不断地提醒着。

人生意外太多了,他只能尽可能避开。

可命运很弄人。

詹临天朝江峡走过去,笑着给他示范:“你看,这里有玻璃,不用担心。”

他走向阳台,靠近落地窗玻璃。

还没走进,却被江峡猛地抓住手。

詹临天侧头看向江峡,江峡摇摇头。

一旁的吴周开口:“他也看不得别人靠近他觉得危险的地方,你等江峡习惯这扇落地窗的存在,再靠近就没事。”

詹临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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