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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睁开,还隐约记得这是自己不小心刮到的。
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江峡刚醒,呼吸频率变化,吴周便醒过来,慵懒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怎么没睡多久?”
他说话时,胸口震颤,江峡被震得面上发热。
江峡还没说话。
吴周声音充满了餍足的气息:“是饿了吗?”
吴周很想吻着江峡的脸颊,亲昵地喊他,可现在江峡明显清醒多了,不能再使用这一招。
自己只要不掀开天窗说亮话,以江峡的性格大概率不会主动要分出对错和结果。
温水煮青蛙,自然不能太着急。
吴周只说:“江峡,这是正常的生理行为,以后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主动点……”
他声音沙哑,欲言又止。
江峡看向他,吴周吻住他的眼皮,逼得人不能睁开眼睛。
于是,吴周趁机抱着人下楼吃东西。
江峡靠着他的怀里,被男人公主抱着下楼,随着对方下楼梯,身体也一颤一颤。
宛若心因对方而不可避免产生的额外的震颤。
茶室里,落地窗外,大雪还在继续。
吴周抱着江峡,身体后仰,方便江峡把自己当靠枕,他随时调整姿势,好叫江峡靠得舒适。
江峡现在全身发软,没力气离开。
江峡手中拿着一盅雪梨糖水,白瓷勺子轻轻撞击着瓷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头的大雪飘落时,也发出簌簌轻响。
家里只有吴周,江峡想问问詹临天去哪里了,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詹临天和吴周关系一般,两个人一般不会主动联系。
江峡担忧时,詹临天此时已经抵达了蒙城。
吴鸣还在江峡家门口守着。
他的助理都换了两波了,詹临天上楼,特地放缓脚步,学着江峡上楼的模样。
别说,还真的和江峡的脚步声有几分相似,骗过了吴鸣。
吴鸣兴奋开口:“江峡!”
楼道灯亮起,詹临天突然就很开心江峡租的是步梯房,没有电梯。
要不然还看不到吴二少被戏耍的表情呢。
詹临天双手交叠,靠着墙壁,挑眉:“叫我老婆做什么呢?”
吴鸣猛地起身,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眼冒金星,糟糕,低血糖了!
下一刻,詹临天猛地挥拳,吴鸣撞到门上。
詹临天眼底满是凶狠:“我真的很烦烂人。”
吴鸣气愤抬头,对上詹临天的眼睛,被他凶恶吓住。
听闻詹临天差点把他那位出轨的姐夫打死,吓得那家伙多年不敢过来。
詹临天挥了挥手,啧了一声,看到手上被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没破皮。
“受伤了……”等会儿自己得告诉江峡。
詹临天一拳,差点把吴鸣打得见太爷。
吴家助理这才敢上前搀扶,可别误伤自己,这不在自己工作范围里:“二少,您没事吧。”
吴鸣都快晕过去了,强撑着不甘心地放狠话:“詹临天,你别忘记了,我还投了我们吴家的九思科技,没少挣钱!你信不信我让我哥把你踢出去!”
詹临天嗤笑:“你哥接你电话吗?”
吴鸣咬牙,这家伙肯定是知道大哥不管自己,才敢打自己的。
他压低声音:“他只是和我大嫂谈恋爱去了,等他们回蒙城,我迟早会和你算账。”
吴鸣抹掉了嘴角的血迹,咬牙狠狠盯着他。
自己求不了大哥,还求不了大嫂吗?!
他双腿一软,助理用力扶着他:“二少,你还是去医院吧。”
助理连拖带拉,把吴鸣拽走了。
助理一边工作,一边和詹临天道歉,说是道歉其实是希望詹总高抬贵手。
“詹总,真是给您和江峡带来麻烦了!”
詹临天总觉得这个助理眼熟,或许是江峡认识的人,没影响到他工作。
他没有上赶着打人,主要是被扣子划到后才反应过来,啧,忘记吴鸣还有病了,可千万不能被传染。
要不然江峡要为自己哭晕过去了。
詹临天下楼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江峡喝着糖水正在想他。
詹总去了什么地方?对方就打来了电话。
铃声响个不停。
江峡想去别的地方接电话,吴周偏偏先开口:“我不方便听吗?我先离开。”
这样一来,反而像自己在赶他走。
江峡叹气:“不用。”
吴周道谢:“谢谢宝宝。”
江峡抿紧唇,想说你别这样喊我,可对上吴周坚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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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峡撇开头,瞥着远处地面,无声地抗议着。
吴周还顺带帮他接通了詹临天打来的电话。
詹临天此刻赶回了蒙城,全域不同程度降雪,都说瑞雪兆丰年,但下雪时,交通状况也是的确不好。
他直接开口:“你拆开我送的生日礼物了吗?”
江峡回答:“还没有。”
江峡跟着他的话,打开了那个薄文件袋,抽出来一份别墅交易合同。
詹临天买下了当前的这栋别墅。
底下还有一份拟定的赠予协议。
电话那头,詹临天解释:“送给你的,你签好字,明天助理会过来拿资料去做公证。”
江峡望着手中文件。
自己住进这里才几天,詹临天是见自己很喜欢这栋别墅的装修,便加班加点叫人去办手续了。
江峡低声说:“太贵重了。”
詹临天轻笑:“你喜欢就好。”
“对了,吴鸣回蒙城了,他在找我,以为是我把你藏起来了。”詹临天直接转移话题。
吴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打在江峡耳中,耳中嗡嗡作响。
吴周猛地开口:“你!”
可只一个字,他又停了下来,的确江峡迟早会知道。
让詹临天说这个消息,总好过自己开口。
江峡扶额,这都是一团什么乱麻。
吴鸣不在国外留学读预科,跑回来干嘛?
帮自己庆生吗?江峡说实话,想到那个画面就有点恶心。
他真的不想强颜欢笑地收下吴鸣收的礼物,也不想说谢谢。
詹临天说:“他还和我打了一顿。”
江峡蹙眉:“他疯了,凭什么打你?!”
上次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打电话骂詹临天,害得詹临天大晚上出不了气,跑到自己家里……
詹临天低声应和:“是啊,我正在处理伤口。”
电话里,江峡看不到他伤的多重。
本来江峡今天被吴周引导做……之后,想尽快处理这事,不能拖沓着脚踏两条船。
可现在江峡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苦主之一的詹临天苦上加苦,居然被吴鸣打伤了……
江峡不好往他伤口上撒盐。
江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