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6
他接了一个电话,他那位不学无术的弟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几近周折,终于转了四趟飞机,避开了自己的眼线在昨晚上回到了蒙城。
吴周今早上才知道的。
因为他昨晚把手机关机了。
刚才吴周给他发去消息,吴鸣找不到江峡,还想故技重施找大哥帮忙。
又不知道吴鸣用了什么办法,从别人口中得知大哥最近在追大嫂,心情不错,他这个时候求大哥找江峡,应该会被答应。
吴周的确心情不错。
然后拒绝了对方,随行助理拍了吴鸣落泪的画面,吴周发消息给助理:“这么大的人是哭不死的,转告他,随他去。”
助理可不敢如实转达。
吴周和吴鸣毕竟是亲兄弟,自己只是一个打工人,这种难听的话吴周可以说,但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不行了。
万一兄弟和好了,自己工作可就没了。
助理拍了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吴家二少,说:“二少爷,你也别伤心了,你不是说了大少爷在追人吗?他心硬,咱们要不然去求求大嫂?”
吴鸣抬起头。
他长着一张的确能当花花公子的脸,此刻两眼泛红,眼底有了光亮:“你说得对。”
“我大哥那种性格,肯定喜欢的是那种互补性格的人。”他说着,可以准确镌刻出嫂子的人物画像。
“个子高,皮肤白,性格温柔,年龄……年龄应该不会很小,可能也就比他小两三岁,偏知性……大概率还是高学历。”
吴鸣思考:“或许还是我哥追的人,毕竟他自己要是不喜欢,别人连他影子都摸不到。”
越说越觉得未来嫂子好说话了。
大哥封了自己所有银行卡,断了所有人脉,其他人都不能帮自己。
吴鸣自怨自艾。
助理拍拍他肩膀,十分无奈地劝他:“二少啊,江先生明显躲着你,你上赶着也不是买卖啊。”
吴鸣摇头:“你懂什么,江峡只要没有和别人确定关系,我就有机会。除非他答应了别人……”
以江峡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出轨或者移情别恋的。
吴鸣很有自信。
助理默默在暗地里撇了撇嘴,脑子有问题哎。
别墅里,江峡打了一个喷嚏,想要阻拦吴周亲他。
结果被吴周抓住手,吴周亲了亲他的指尖。
唇瓣简单碰触。
吴周声音沙哑:“江峡,昨晚你喝得太醉了,等你清醒了,再好好感受……”
吴周吻着他的嘴唇,炙热的手伸进江峡的衣摆里,帮他揉肚子。
“江峡,你期待吗?”
“在你清醒的,可以清楚看到一切的时候,我们不关灯,你明明白白……”
作者有话说:
更新这章的时候还是冬至日,朋友安利了她们那里的美味,手舞足蹈地表示有多好吃,尤其是冬至吃饺子。
由于兔子这里基本上不过冬至,朋友直接给兔子点了饺子和腊八蒜。
一口下去,嚼嚼嚼,天,这是什么神仙美味!呜呜呜呜,现在疯狂地嚼嚼嚼中。
好上头,好刺激。
兔子突然想给江峡猫咪塞一颗。
兔子:嚼嚼嚼
江峡:嚼嚼嚼。
第97章 上药
江峡闻言,热潮席卷全身。
他无法避免地依据吴周的描述想象那个画面,不关灯,和吴周做那种事情,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动作时腰腹的肌肉,紧抿的薄唇……
如果自己闭眼不看,说不定对方还会蛊惑自己睁开双眼。
吴周说着荤话,但不是玩笑话。
他挽住江峡的手掌,要让江峡全身心地接纳,接纳自己的一切,等待两个人关系定死,叫他再无反悔的可能。
吴周情动,不停轻啄江峡的耳垂,像昨晚安抚他那样,江峡都被蹭得眯起了眼睛。
吴周轻揉江峡腹部,炙热的手掌贴在肚子上,缓解了酸胀感。
他一边揉,一边轻声问:“这样好一点吗?”
不知道是昨晚上哪里被刺激得太厉害了,他按摩的时候,江峡总感觉身上时不时传来酥麻感。
酥麻感传过全身,叫人指尖都发软,江峡按捺住嗓子里的声音,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他双腿交叠摩挲,脚趾蜷缩着,克制情.欲带来的舒适感。
身体酸痛,但是轻度的刺激,反而让他大脑越发兴奋。
江峡脸颊逐渐变红,红色和本来白皙的肌肤融合,成了淡淡的粉。
他抬眸,对上吴周的视线。
江峡眼尾上挑,精致眉眼微微眯起,睫毛随着呼吸轻颤,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
吴周气息乱了几分。
昨晚,江峡大部分时候也是这样失神的状态,一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样子,偶尔难耐时便会抱紧了自己,在自己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自己十分克制,尽量让江峡舒服,日后喜欢做这种事情……他想要让江峡坦然面对成熟身体的变化,并享受它的存在。
一开始,吴周发现自己对江峡的感情,想要和他相守一生却没办法靠近时,也对自己的生理反应产生过排斥。
他在暗地里臆想江峡,太可耻了。
再后来,吴周坦然接受了这一切,并且渴望江峡也能这样渴望自己。
因为他的想象终究是模糊不清的,是一种抽象的意识,那些朦胧的画面变成了现实。
似乎还历历在目。
江峡身体颤抖、喘息着、还有轻声喊着自己名字。
仅仅是这样,吴周的理智也偶尔会崩盘,强撑着控制着力度。
可江峡受不了时,居然喊出了詹临天的名字。
吴周不打算让江峡思考,直接扶住人大腿根,轻轻按了按。
江峡身体敏感,弹跳起来:“别。”
吴周太理所当然,按住他,把人搂紧后,才低声说:“这里很酸胀吗?”
“等会儿再给你上药。”
“刚好,本来想给你上药的,但是你睡得太熟,怕把你弄醒。”
江峡感受到他温柔的力度,嘴唇碰触,迟疑了很久才说出口:“对不起……我会负责。”
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
吴周亲了亲江峡的额头,说:“该说道歉的是我才对,我昨晚虽然喝了酒,但没有到完全神志不清的程度。”
“一切的决定权在你手上,江峡。”
江峡低着头,嘴唇嗫嚅,其实不全怪吴周。
他低声喟叹,最后坦白:“我以为是梦,才没有推开……”
以为是离开前的梦,一想到天南海北,自己将和别人永不再见,江峡的心里就蓦地难受起来。
如果是十八岁的江峡,一定会推开。
十八岁的他,总觉得人生还有很长。
于是躲开一切靠近自己的人,身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