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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鸣干了什么,他了如指掌,一堆把柄在他手上。
再强的掌控欲也怕吓走江峡。
*
詹总:喝醉了也知道不能让我吃冷饭,开心。
帮忙擦脸时,看到吻痕。
詹临天:开心个鬼![愤怒]
第90章 莲花
詹临天搂着江峡上楼,这人腿已经软了,到了楼上,见身边没有别人,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江峡急忙搂住他的脖子。
詹临天坏心眼地抛了抛,怀中人身体一晃,抱得更紧了。
詹临天用鼻尖蹭了蹭江峡鼻尖:“一身酒味。“
“吴周居然没在你身边。”倒是给了自己大好机会。
江峡眨巴眼睛,老实回答:“他在餐厅包厢对面的房间里等我……他在等我,我得告诉他一声。”
詹临天轻声哄着:“小祖宗,你都醉了,你休息,我帮你和他说。”
江峡脑袋不清醒的时候,讨厌麻烦,所以嗯了两声,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詹临天打开房门,把江峡抱到洗手间,里头摆放着两三块加热好的毛巾。
他先给江峡抹脸,江峡仰着脖子舒服地眯起眼睛。
詹临天轻笑,故意把热毛巾往上抹,江峡踮起脚尖用脸颊去挨。
他探着脖颈,主动抹脸。
詹临天单手抱着他,一用力,把江峡轻松地抱到了洗漱台上。
江峡伸出脚尖,要尝试跳下来。
詹临天警告他:“坐好,跳下来我还把你抱上来。”
江峡没敢动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这么乖啊?”他哄小孩似得逗江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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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峡坐在洗手台上,闻言又想下来,被对方挡住。
于是他换了一个说法:“你要……吃炒饭吗?都凉了……”
“蟹黄炒饭……应该……还行。”
很慢的语速,眼睛也到处在看。
詹临天看他说话的速度慢吞吞的……看来是酒水和热水擦脸,酒气上头了。
詹总轻声说:“不饿,我等会儿再吃哈……”话音突然停住。
他给江峡擦脖子时,解开了两粒扣子,领口敞开,便看到了肌肤上的红痕,很……新。
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来别人的痕迹。
詹临天靠近,又弯腰取走江峡的鞋子,用另外一块毛巾给他擦脚。
脚踝处、还有小腿靠下的位置都有淡淡的痕迹,但亲的位置都在隐蔽地方。
詹临天缓缓站起来,双手轻轻揉着江峡的腰:“难受吗?”
江峡垂眸,要睡不睡:“有点痒……”
“痒?”詹临天语气凝重,“不是酸疼吗?”
江峡摇摇头,将头抵在他胸口:“好痒……”
詹临天情绪变化明显,江峡本来迷迷糊糊,却还是清楚地觉察到了,小声问:“是不是饿了?你好像生气了……”
詹临天直起身体,说:“你没答应吴周吧。”
他话题切得太快,江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下一刻,詹临天双手锢住他的腰,把人抱高。
江峡双手搭在他肩头,试图踩到地面,但詹临天不同意。
“你放我下来。”江峡和他讲道理。
詹临天点头:“我帮你。”
话虽如此,但是他并没有听话,而是不断逼近。
江峡不断地后退,直至背部紧靠镜面,退无可退。
詹临天眼中没有了笑容:“江峡,你是不是醉了?”
江峡本想反驳,但改口:“是有一点,那我先休息。”
话音落下,詹临天的吻落到了他唇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江峡双手掐住他的大臂,想要把人推开。
“唔……”
他轻轻哼着。
詹临天看到江峡身上残留的痕迹,一双眼睛变得赤红,昨晚的他也是这样轻轻哼着,被吴周不断亲吻吗?
江峡昏昏沉沉间,被詹临天再次强行抱到洗漱台上。
这个高度不够,詹临天便单膝跪下,双手宛若铁钳,钳住他的脚踝,迫使醉酒的江峡双腿分开,踩在他的肩膀上。
江峡害羞,本能地想要捂住腿心。
但很快又被詹临天拿开。
眼前的人害羞到全身都粉了,衬衫衣摆偏大,可以遮住大部分雪白的皮肉。
詹临天罕见地好脾气哄醉鬼:“没事的,给你舔舔就舒服了。”
江峡带着哭腔:“不舒服……”
洗手台偏小,他整个人坐在上面不停地往下滑,又喝了酒,意识不清醒,要詹临天双手掐住腰身才能不会摔下来。
“我要……掉下去了。”江峡声音轻柔,抱怨,腰上没力气,一个劲地往下滑动。
他声音呜咽,揪住男人衣服:“我要掉下去了……”
詹临天想了想,将人直接抱起来,抱到了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夜灯。
江峡分腿虚虚坐着詹临天脑袋两侧,双手攀着床头,一双大手卡住自己的腰,每当自己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就被拽着往下坐。
“我给你舔舔,好不好,别害羞。”
江峡捂住脸,雪白的肌肤坐在男人鼻尖上,房间里传来舔湿的声音,像是在吃蜜糖。
他脚趾蜷缩起来。
男人湿热的唇舌落在江峡腿间肌肤。
江峡呻吟一声,抓住了他的头发,想要起身,想要推开,也想要远离。
詹临天宽厚的手掌掐住了江峡的腿根,指缝处挤出雪白的皮肉。
詹临天只觉得很甜,哄着晕乎乎的老婆:“会很舒服的,别害怕。”
江峡很少做这种事情,就连自我纾解也很少做。
灯光下,全身上下白里透着粉色……
*
江峡的手机中途响了一次。
詹临天看到是吴周来电,贴心地帮江峡关机了。
但吴周还是在不久后找了上来。
吴周走进房间里,江峡酒醉睡下,侧躺在床上,詹临天给他盖着被子。
吴周看到江峡身上只穿着那件鹅黄色的上衣,松散地贴在身上,衣服扣子松开,圆润肩头若隐若现。
房间里温度高。
自己给他买的那件外套被挂在衣架上。
詹临天坐在床头,摸着江峡的头发,抬头看向满脸阴沉的吴周:“他刚睡了,小声点。”
他的嘴角有些破皮,但他嘴角上扬 ,满是笑意。
吴周冷声说:“你欺负他醉酒?”
詹临天语气淡然:“你不也是总是趁着他心软吗?江峡还没答应你,你就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是生怕我不知道吗?”
“和你没关系。”吴周蹙眉。
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幸好江峡喝醉了,两个人都担心他晚上不舒服,所以一直看着。
江峡到半夜醒过来,口舌干的厉害,脑海还没清明,手已经伸出来,想要摸到床头柜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