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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点。”

吴周沉默片刻,开口点出:“你也和他有染?行,那我发你。”

詹临天低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阴恻恻:“嘴巴别那么毒,为了江峡,你弟弟那边,交给我?这个恶人我来当,怎样?”

“结果出来就发给你。”

双方三言两语就确定这件事情。

夜色渐浓,江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猛坐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办。

这些年,吴鸣带来的苦涩,他已经可以熟练化解,可是没有人教他面对别人的爱意。

就像不懂得痛苦是什么的小朋友,他只知道自己不好受,却毫无应对的办法。

就像他小时候,他只是觉得不好受,要花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原来那股情绪叫做伤心。

战战兢兢这么多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江峡重新躺在床上,搜找吴周和詹临天的信息。

吴周的资料相对好搜,他名下有几个大专利已经应用推广。

詹总的公开消息则很少,好在通过APP可以查到他旗下的公司名称……

“市值……”居然这么高。

被有钱人追求,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们就轻松地满足心上人很多曾经的愿望,不会为付出的金钱而苦恼。

他们也可以轻轻松松抽身离开,日后也能轻松找到合适的人结婚。

江峡闭眼,可他不能……

从小到大,家里长辈们的生活教会他:绝大多数人没有足够的优势,能让下一任爱人忽略自己的过往。

江峡想要恋爱、结婚、然后相濡以沫一辈子,不是简单玩玩。

所以当初知道自己和吴鸣几乎没可能后,他选择退居二线,守在朋友界限里。

他甚至比吴鸣更早放弃更进一步的可能。

他以绝对理智的情绪,笑对吴鸣一举一动。

被子蒙住头,江峡呢喃:“反正也没可能,就这样混过去比较好……”

于是第二天,他调整好状态,早早洗漱完毕,坐地铁抵达公司。

同事们看到他额头上的纱布,纷纷关心。

江峡始终笑着,开完组会后,又抱了一叠资料回工位。

他要为一场专业体育赛事的采访工作做三语翻译的准备。

现场除开中文,还有外国记者用外文提问,而选手只会他的母语。

并且记者绝对会提出专业性很强的问题。

江峡先看了看赛场地点,虽然在蒙城,但地处偏远。

坐高铁一站下车再打车过去,远比自己开车要方便。

他买好了往返车票,再拿出笔记本,单耳塞了耳机,开始听音频做记录。

“转轴有flat spin……”

“两圈是double,三圈triple,四圈quad。”

这些专业词倒是不难处理,难得是一些赛事的黑话或者俚语,这些往往无法即快速又准确翻译。

有可能记者发言,聊到选手他多年滑雪生活里遇到的趣事,选手很有可能用这些黑话回答。

“蘑菇?mogul音译,猫跳……”

有同事从他工位后面路过,抬手扫了一下,给他扔了一包饼干,江峡向后一靠,仰头看向离开的同事:“谢谢。”

同事比了个OK手势:“别太拼了,看你精气神都不太好了。”

江峡重新将视线放到手中的笔记本上。

他用工作填满了情绪,中午定的餐到了,江峡拿着便当盒和几位同事在茶水间坐着吃饭。

大家讨论着。

“下班要不然找个时间去做个肩颈按摩或者泡脚,按个头?我年纪大了,扛不住啊”有人提议。

“路口的那一家?我得回家,今晚家里有事。”

“有一家新店,我刷到了他们的同城团购信息。”

江峡本没有参与他们的交流,也被转发了消息,他拿出手机一看,吴鸣给他发了99+消息,虽然是免打扰,但是还是在吴鸣发消息时往上弹,除非拉黑。

江峡点进去看了一眼,几乎事无巨细地汇报他留学生涯的第一天。

嗯,也不算留学生涯,他只是在读预科……

以前吴鸣花天酒地时,几乎不会告诉自己,大概是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讲述那些风流往事。

江峡准备左滑,清除消息时,看到吴鸣说他今天去体检了。

江峡有些好奇:“体检?”

吴鸣连忙从椅子上爬起来,快速打字:“入学检查,小事情。”

江峡回:“知道了。”

吴鸣看到他并不算热忱的回复,心里头空落落,依旧发消息:“我买了礼物,到时候给你寄回来~”

江峡没有回,因为其他同事在问他:“江组长这是在和女朋友汇报?”

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因为江峡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谈恋爱时的喜悦。

偏偏不巧,孙主编端着保温壶进来:“谁要谈恋爱了?”

视线转了一圈,扫过江峡,江峡先开口,免得把他的话落在地上:“没有,是大家在闲聊。”

江峡突然觉得如坐针毡,环顾四周,发现在场的居然就只有自己一位单身的。

大部分同事都会避开别人的私人话题,但孙主编年纪大了,也快退休了,不再需要往上爬,就开始关心起得力手下的感情生活。 W?a?n?g?址?f?a?b?u?y?e????????w???n???????????????????

他一拍江峡的肩膀:“前段时间你还中午出去和别人吃饭呢,怎么?没成?”

他都想不明白,江峡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工作薪资都不差,也有人给他暗送秋波。

年轻人嘛,有倾慕之情很正常,他不回箭头别人自然不越界。

江峡维持脸上的笑容:“主编,别打趣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孙主编有些遗憾地背手离开。

其他人打趣江峡,江峡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临近下班之前,江峡收到了吴周的消息:“你的车送去维修了,我可以来接你吗?”

江峡正要说不用了,怎料这是吴周半小时前发的消息,而现在他补充了一句:“我一直没收到你的消息,所以先到你公司楼下了,你离开了吗?”

“……”

江峡撒了个小谎:“我已经先走了,地铁上太挤了,没看到你的消息。”

文字表达不出吴周的语气。

“知道了。”

江峡猜测,他心里大概应该很失望,可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见他。

江峡穿上蓝色的羽绒服外套,绕好围巾,把自己包得严实、暖融融的,再跟着几位同事一起下楼。

今年的蒙城格外冷,新闻上说会有几场暴雪,现在已初见端倪。

恐怕雾城会更冷,吴鸣消息里说他那边早早就天黑了,昼长夜短。

江峡不去想他的事情,忙碌了一天,上地铁前,准备在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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