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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落的,简直是在空中旋着转飞。
[芜湖,起飞。]
雌虫突然被这句话给逗笑了,他连忙低头抿了抿唇掩饰。
他实在是没想到雄虫明明平日里那么沉默寡言的虫,结果内心的想法竟然是那么的丰富……
[老婆,笑什么呢?]
[明明在我面前的很少笑的……]
雄虫心声的语气有些低沉,这让贝恩诺尔瞬间失去了笑意。
雌虫的表情有些凝固了,因为他在反思。
贝恩诺尔仔细的回想,自己在李言的面前很少笑吗?
细细想来有笑的时候,但是大多数时候其实也和雄虫差不多。
明明是两个互相喜欢的虫,但却互相都有些吝啬表达。
有时的肢体接触或许是非常的亲密,但在结束后又会变得有些冷淡。
但这绝对不是贝恩诺尔故意的,只是,只是太在意了,所以很难表现的自然。
多半时候不自觉的就会绷着个脸,不是说想要冷脸对待他。
想到这里贝恩诺尔都想要去找到李言认真的表达爱意。
但那样又会太突兀了。
就在雌虫有些犹豫的时候,那本在风中‘凌乱’的精神力丝线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位置。
贝恩诺尔能感觉到微弱的温暖从自己的胸前传来,正是胸膛处心脏所对应的位置。
雄虫的精神力丝线好像是‘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老婆好帅,只是……]
[今天的脱衣环节呢?]
贝恩诺尔:“?”
什么?
雌虫表面倒还是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情绪波动,但大脑已经有点宕机了。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平常锻炼体能的时候还有这个环节?
[哦哦不对,换衣环节。]
哦,这样说贝恩诺尔就明白了,他在锻炼的差不多之后就会换衣服去洗漱。
雌虫看了一眼光脑,两个多小时,倒也差不多该到了平常他要换下训练服的时间了。
但是——
贝恩诺尔放在自己上衣下摆的双手却还是有些迟疑。
毕竟之前不知道雄虫的精神力丝线会偷偷跟来还好,可以大大方方的脱衣服。
可现在他一旦知道了李言正在通过精神力丝线注视着自己,这件事就莫名的变得羞耻了起来。
此时李言还偏偏道,
[老婆……]
[让我看看。]
这整的雌虫有些不好意思的,明明两虫之间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现在只是裸/露一下上身,却给贝恩诺尔带来了更大的羞耻感。
李言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已经笑出眯眯眼了,他就喜欢看老婆害羞的样子。
真的很难得,毕竟想要在一张冷淡的冰块脸上捕捉到羞赧的情绪可不容易。
但就在李言想要在贩两次剑,逗一逗老婆的时候——
只见雌虫利落的脱去了上衣,整个后背与手臂的肌肉线条都伸展开来,汗水在衣物离开的瞬间从那白皙的胸口滑落,一直流到腰腹处隐入下半身衣物中。
雌虫的动作干净利落,一如往常一般自然的弯腰捡起刚才被自己抛在地上的衣服,这个动作让他漂亮结实的后背也展现在了雄虫的精神力丝线面前。
随着动作起伏的肩胛骨好像一只正在振翅的蝴蝶。
怎么看都很性感。
于是那原本漂浮在空中显得十分悠闲的精神力丝线也在刹那差点掩饰不住自己的光亮,并且崩的笔直。
[老婆好性感。]
[想舔,但是不可以,会吓到老婆。]
[舔不到没事,今晚亲亲!]
[今晚一寸寸的吻个遍。]
这些心声落在雌虫的耳中后让贝恩诺尔面上从容的假面差点破碎。
最后他还是显得有些落荒而逃的踏进了浴室,好在雄虫的精神力丝线这一次并没有跟上来。
贝恩诺尔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暗的有些失落,看来李言还没有变态到这个地步。
但就在雌虫这样想着的时候,来自雄虫的心声贴着浴室的门传入了雌虫的耳中——
[不可以偷看老婆洗澡。]
[不然,会石///更。]
[o(*////▽////*)q]
于是在李言看不见的地方,贝恩诺尔的脸瞬间爆红……
————
不过这边李言是调戏的爽了,可他的老婆却是心脏怦怦乱跳了。
但就算是这样,看似安分的待在雌虫浴室门外的精神丝线还在不断的传来雄虫低喃的心声。
[老婆洗澡,我也洗澡。]
[洗完澡嘿嘿,嘿嘿。]
贝恩诺尔:“?”
他真的,这什么啊……
本来大概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李言的心声,但由于心声的内容逐渐越来越离谱,所以贝恩诺尔反而又有点不确定起来。
这真的是李言的心声吗?
就他那个永远一脸淡然的矜贵雄主???
嘿、嘿嘿???
[唉,但是怕太早有崽崽,我好纠结QAQ]
[有了崽崽的话和老婆恋爱还没谈就要老夫老妻了QAQ]
[之前也有点想还,但是想想可能会有崽崽我都忍了QAQ!]
李言表示,每次箭在弦上硬是没发,谁懂啊!!!
谁懂!!!
今天必须向老婆哭诉一下……
然而正在洗澡的贝恩诺尔却是神色认真了起来——
这三句语气有点委屈的心声直接硬控雌虫十秒钟。
雌虫有些怔怔的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水从头到尾的轻吻他的身体。
这几句心神虽然内容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和雄虫以往的表现对应来看,好像又是真的。
毕竟前几次确实,额,比起之前感觉‘短暂’了一点……
可李言结束的时候看起来明明还很有精力,所以有时候贝恩诺尔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对雄虫的吸引力下降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如心声所说的那样,那倒是找到了答案,不是自己的问题,也不是雄虫的问题。
是虫崽的问题。
看样子李言现在暂时不想要虫崽。
但是贝恩诺尔想不通,怎么会有虫不想要可爱乖巧软萌萌的小虫崽呢?
还记得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那给贝恩诺尔气的,差点虚弱期都气没了。
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的冲过金发雌虫的发丝,湿透了的浅金色长发黏在他的脸颊两侧。
贝恩诺尔抬手自下而上的抓了一把头发,将它们全部捋到脑后去。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清晰的下颌线,以及漂亮的肩颈线条。
水珠顺着雌虫完美漂亮的骨相流下,流过眉骨与颧骨,最后汇聚在贝恩诺尔的下巴处成珠串坠落……
————
贝恩诺尔带着一身湿气出了浴室,平日里这个时候他会去找雄虫在什么地方。
因为李言有时候会在客厅,有时候会在卧室,也有可能在庭院或浴室。
但今天的雌虫目的地显得无比明确。
因为那根雌虫一从浴室出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