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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只是默默搂紧了怀中的雌虫,一起陷入梦境之中。
——
待到第二日的中午,李言醒来时,本应睡在身旁的雌虫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言抬手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舒展了一下肩颈。
就在此时,李言的脑海中响起一连串来自小强的机械音,
【滴,恭喜宿主完成成就之与老婆亲吻,奖励系统积分+50】
【滴,…与老婆亲密接触,奖励系统积分+100】
【滴,…与老婆在一起,奖励系统积分+500】
【目前宿主所拥有的系统积分为1295点。】
【贝恩诺尔阁下的黑化值在昨晚下降了三十点,现在他的黑化值为百分之五十七。】
李言听完后,只问了一句,
“小强,贝恩诺尔现在在哪?”
【滴,贝恩诺尔现在正在庭园里种‘携首花’。】
就在李言正在前往别墅楼下的庭园的时候,脑海中又有小强的声音传来——
【滴,宿主,贝恩诺尔阁下当前的黑化值又下降了一点,为百分之五十六,恭喜宿主!】
李言的脚步微微一顿,又接着向前走去。
……
初秋正午的阳光穿过头顶的树叶缝隙,斜斜地洒在脚下的石子路上,形成了道道斑驳的暖黄色光斑。
庭院里种的凤舞树也渐渐地换上了橘红色的盛装,一阵风过便能带起“沙沙”的响声。
随意站在庭院一处花坛前的贝恩诺尔穿着一身家居服,仍然处于虚弱期中的他显得有些慵懒。
雌虫背对着李言,微微地低着头,似乎是在看花坛里的‘携首花’。
在阳光下流转着光泽的浅金色长发垂至他脸颊的两侧,露出了昨晚被雄虫咬过的后颈。
其白皙的后颈处,明显的被烙下了一圈整齐的牙印。
这圈牙印的主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李言漆黑如墨的眸子沉了沉,脚步放慢了些许。
但不想,贝恩诺尔却是蓦然回首,对上了李言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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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虚弱期限定版老婆,且粘且珍惜。
迎着初秋正午的暖阳,贝恩诺尔蓦然回首,面向了属于他的阳光。
李言只觉得眼前一道浅金色的身影一晃而过,紧接着,他便被扑了满怀。
雄虫的鼻尖清晰地闻到了雌虫身上淡雅而又柔和的雪松香味。
若不是李言现在长高了,怕是真的接不住贝恩诺尔如此热烈的拥抱。
但就算如此,李言还是往后微微踉跄了两步。
他意外的看着贝恩诺尔近在咫尺的脸。
但只见雌虫的脸越凑越近——
然后一个轻柔的吻,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李言的唇上。
李言:“?”
雄虫一时之间竟然感到有些慌乱。
耳尖也悄然染上了粉色。
只是,突然被亲了一口,李言的上半身便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但在雌虫的眼中,便是看到雄虫试图与自己拉开距离。
但贝恩诺尔非但没有松开李言,反而将他搂的更紧了。
贝恩诺尔贴着李言的肌肤,温热的呼吸打在李言的颈侧。
李言单手扶住贝恩诺尔的肩膀,微微用了点力。
贝恩诺尔现在的表现较往日过于反常,李言想要看清雌虫此刻的表情。
但贝恩诺尔就好似有着皮肤饥渴症一般,紧紧地贴着李言,不管李言怎么扒拉就是不松手。
李言:真是有一身的牛劲。
咱也没说不让你抱啊?
无奈,李言只得暂时先维持这样的状态,
“小强,贝恩诺尔怎么了?”
【滴,宿主,不用担心。】
【在雌虫与雄虫结成虫契后地虚弱期内,雌虫的理智大幅度减退。】
【所以他们无法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可能有些……】
简单来说,就是贝恩诺尔此时的理智罢工了,他的情绪会直白的表现出来。
所以,可能会表现的与平时不太一样。
此时的贝恩诺尔,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考虑其他。
李言在得知贝恩诺尔现在的状况是正常的后,也就放下心来,不再想着拉开雌虫。
就这样,在一片火红的凤舞树下,墨发雄虫与金发雌虫相拥在一起,微风吹过,他们的发丝互相缠绕着。
远处的机械管家团团显示屏上的眼睛亮了亮,●v●,默默地打开了摄影模式。
“咔咔”两声,将这个唯美的画面记录了下来。
李言抚过贝恩诺尔柔顺的发丝,有些享受此时难得的温情。
“贝恩诺尔,你刚刚在种什么呢?”
李言低头看着将脸埋在自己肩颈处的贝恩诺尔。
虽然,他此时能看见得也就只有一个浅金色的后脑勺就是了。
李言的话说完后,他能感觉到贝恩诺尔的又长又翘的睫毛扫过了自己脖颈处的肌肤。
但雌虫却是没有回答,于是李言又轻声问了一遍,
“贝恩诺尔?”
这回贝恩诺尔抬起了头,但还是没有回答李言的问题。
而是松开了李言,单膝跪地——
贝恩诺尔高大修长的身躯缓缓低下,单膝跪在青草地上。
他微微地仰着头看着李言,修长的脖颈中央那颗淡红色小痣的位置,有着李言昨晚留下的痕迹。
贝恩诺尔浅金色的睫毛与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的肌肤白到发光,注视着李言的眼神专注而又真挚,
“李言阁下,请您和我结婚。”
李言:“?”
李言真的完全傻了。
贝恩诺尔今天的每一步,都出乎了他的预料。
突如其来的拥抱,猝不及防的求婚?
这就是雌虫的虚弱期吗?
嘶……
他喜欢!
但就在李言片刻的思考时间里。
对李言求婚的贝恩诺尔见自己没有得到雄虫的回应。
处于虚弱期的他情绪更加的敏感,贝恩诺尔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眼睫低垂。
李言见贝恩诺尔这副模样,连忙伸手将雌虫从草地上扶起来。
然后,就在李言刚想开口解释的时候——
却见雌虫微微蹙着眉,眼中有些湿润,沾染了水光的眸子直视着李言的眼睛,
“是携首花,我刚刚在种携首花……”
贝恩诺尔的眼神中蕴含着一些李言看不懂的东西,他看起来既有些难过又有些落寞。
李言有些不明觉厉,此时他已经有点慌了,他只得温柔地用双手捧住雌虫的脸,
“怎么了?”
“贝恩诺尔,你怎么了?”
“我们本来就是要结婚的,我们已经订婚了啊?”
“我们结婚,我们马上就结婚,好吗?”
李言发誓,就算加上他的上辈子,他的语气也从来没有那么温柔过。
然而雄虫的补救无济于事。
反而使得贝恩诺尔眼中的水光愈发的加重,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