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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他的儿子小小的一团,像只依偎温暖的鸟。

宋春韶忽然觉得心脏发软,脸上不自觉带了很温柔的笑,低声:“宝宝睡着了。”

陶峰和陶立松也看了过去。

蔺逢青始终没有碰陶树,只是手让他抱着,人让他靠着,他声音也放得很低:“他太困了。”

在陶树睡着之前,蔺逢青一直听到陶树在打哈欠,后来不打了,脑袋也栽过来了。

“那就?回房间睡吧,”宋春韶看了眼时间,说,“他往年也差不多?守到这个点,今年还多?熬了半个钟头呢。”

蔺逢青略一点头,宋春韶等?着他叫醒陶树,谁知却看到他将陶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一时间,客厅里其他三个人都?有些怔愣。

蔺逢青抱陶树的动作太熟练,也太轻松,他的怀抱宽大结实,对陶树来说足够安稳,所以这点动作根本没有扰醒陶树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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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托着膝弯,一只手像哄幼崽一样托着陶树的背,把陶树按在自己肩膀上。

有时候,蔺逢青面对人类是迟钝的。

他的注意力全在关注自己有没有抱好陶树,并没有发现陶树家?人短暂的意外的表情。

沉默也只是一瞬,陶峰很快松开毛毯站了起来:“那我送他俩回房间吧。”

“好。”宋春韶也反应过来,笑了笑,跟蔺逢青点头示意。

蔺逢青抱着陶树不方便走楼梯,他们乘电梯到三楼。

陶峰把蔺逢青带到陶树卧室门外,他回身,蔺逢青还是那个姿势抱着陶树,神情冷淡,手臂稳当。

“这就?是陶树的房间。”

怕吵醒陶树,陶峰一直用气音说话,他顿了顿,故意道:“没给你准备客房,陶树说不用给你准备,但?你是客人,还是得尊重你的意见,要不要睡客房?”

“……”

蔺逢青按在陶树背上的手紧了紧,他垂下眼,低声:“我听陶树的。”

陶峰忽然笑了。

笑完,默了片刻,有点认真地看着蔺逢青说:“我想了想?,以后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反正?你该叫我哥。”

什?么蔺董,蔺董事长,一家人没有这么叫的。

蔺逢青明白了陶峰的意思?,眸色微动。

“陶树过年把你领回家?,就?是真的想?和你做家?人的意思?。”

陶峰看了眼自己弟弟的后脑勺,又抬眼:“他有点喜欢撒娇,是对家?人才?会撒娇,在外面的时候其实自己什?么事都?能干好,有时候别?人觉得很烦的事,他也能做得开开心心。”

陶峰对蔺逢青说:“他要是向你撒娇,你不能烦,你要珍惜。”

“我喜欢他撒娇。”蔺逢青说。

陶峰点点头,帮他打开卧室的门,转身下楼去了。

……

卧室门重新关上,蔺逢青没开灯。

落地窗的玻璃映着外面闪烁的光亮,使房里没有那么黑。

蔺逢青把陶树很慢地放进柔软的大床里,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也脱鞋上床。

在下午干完活堆完雪人后,他和陶树就?都?洗过了澡。

陶树回自己的房间洗,蔺逢青是在一楼的浴室洗的,出来时换了身还算居家?的黑色长裤和同样黑色的毛衫,是他自己带来的换洗衣物。

蔺逢青起初只是半躺在床边,之后慢慢往里,也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身与睡着的陶树面对面。

从国庆假期结束到现在,除了陶树生?病的那晚,他们没再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和陶树一起盖陶树的被子,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这是陶树一直睡的床,陶树一直在用的被子。

蔺逢青闭着眼,低头将鼻梁埋入软被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多?陶树的味道。

不仅是能闻到的,他身陷在很软的被窝里,觉得陶树的香气能浸透衣服,渗入他的皮肤。

蔺逢青只是这样想?想?,他的体温就?让整个被窝都?热起来了。

他从枕头里抬起脸,看向陶树。

看陶树舒展的眉眼,看陶树挺翘的鼻尖,看陶树色泽红润的唇。

蔺逢青呼吸微颤,喘出的气息变得灼烫,他真的控制不住。

他吻住陶树的唇,含住,吸吮,手轻轻捏住下颌,使人张开嘴巴,舌头渐渐深入进去。

陶树被他吻醒。

他粗重的呼吸声实在是太吵了。

蔺逢青双眸沉沉,看到陶树微微皱眉,眼睫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终睁开迷茫的眼看向他。

他忽然抬起身体,一只手臂伸过去,撑在陶树上方俯身。

确定陶树醒了之后,他亲得更?加肆无忌惮。

陶树没办法?太清醒,先是被睡意困住,后又被蔺逢青亲得神志不清,一度认不清自己是不是做了春梦。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圈在蔺逢青的脖颈上,蔺逢青的体温传递给他,很乱的呼吸也传染给他。

蔺逢青没有把体重压在他身上,但?也和他挨得很近。

陶树有什?么反应,蔺逢青立刻就?察觉到了,他顿时更?加兴奋,膝盖错开陶树的腿,伸手去拽陶树的裤子。

陶树就?是在这时忽然清醒,知道自己不是在梦里。

他一个激灵微侧着身蜷起双腿,把那只手夹在了中间。

蔺逢青呼吸急促,眼睛在昏暗里兴奋得发亮,直勾勾盯着他。

陶树已经被亲出眼泪,他吞咽了一下,哑声开了口:“不可以。”

“弄脏床单的话会很丢人。”他能感?受到自己根本夹不住蔺逢青的那只手,对方已经紧紧握住他的腿。

蔺逢青似乎很不满足,皱起眉,额间青筋跳动着。

他沉思?几秒,忽然掀被钻了进去。

陶树的睡衣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蔺逢青逐渐整个人都?进了被子。

陶树的裤子被扯下,他仰躺在床上,只能迅速抬起手臂捂住嘴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时,陶树的手臂缓缓移开,垂在床上,他口唇微张着喘气。

蔺逢青掀开被子出来,覆上来重新抱住他,淡淡的气味萦绕在他们周围。

额间的汗被人擦去,眼角渗出的眼泪也被舔个干净,陶树闭一会儿眼睛才?睁开,两只手有点没力气地捧起蔺逢青的脸:“你都?咽下去了?”

“嗯。”蔺逢青一只手在被子里给他穿好裤子,垂眸看他,“没有弄脏床单,被子也没有。”

陶树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他需要缓一会儿。

“我要去冲个澡,出了汗有点黏,”过去几分钟,陶树坐起身对蔺逢青说,“你也去漱漱口。”

两人进了浴室,陶树找只新的牙刷给蔺逢青。

蔺逢青在洗手台前刷牙,陶树在里面冲澡。

隔着玻璃,只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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