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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一大筐各种?各样?的啤酒果酒,蔺逢青单手?提着,另一只手?和陶树牵在一起。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太阳光变成耀眼的橙黄色,和大片大片的绿色草坪拼接在一起。
陶树踩在石子路上,看到他和蔺逢青一大一小的影子被拉长,又慢慢变短。
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晃来晃去,他们的影子也跟着晃,陶树的心情变得和天气一样?好。
陶树把?带来的酒一件件摆放在长桌上。
他和蔺逢青坐下的时候,第一盘烤肉也烤好了,荣蓝示意了一下,郎风端着盘子风风火火跑来放在蔺逢青面前。
狼群一起进食时,有头狼先吃的习惯。
郎风放下肉就跑了,蔺逢青把?烤肉推到陶树手?边,让他挑喜欢的吃。
陶树每一样?都先尝一串,每次吃到嘴里都是一脸惊艳,他朝荣蓝的方向猛竖大拇指:“好吃!烤的好好吃!”
荣蓝就一边烤一边笑,施白?也站在烤架旁看着陶树笑,他又让郎风把?特意给?陶树烤好的一盘蔬菜送过来。
陶树吃不了太多羊肉,刚好觉得有点腻,就很快专心吃蔬菜了。
蔬菜也烤的特别好吃!
蔺逢青把?他剩下的肉拿过去吃掉。
他吃得很快,盘子没?一会儿就光了。
狼群的食量都非常大,一个人烤会很累,中间蔺逢青去代替荣蓝和施白?,又烤了很多。
天渐渐黑了,柔和的灯光亮起来。
吃到差不多饱的时候,大家才都坐下来,一边慢慢地吃肉串一边喝酒。
荣蓝施白?还有郎风他们喝得很猛,没?一会儿旁边就堆了好多个空酒瓶。
陶树吃肉的时候就开了一瓶酒,用来解腻,不过他到现在只喝下去不到半瓶。
蔺逢青坐回来后也开了一瓶,陶树看到了,忍不住问:“你们喝醉了也没关系吧?”
“嗯。”
蔺逢青和他坐得很近,还嫌不够,空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身边抱了一下,使两人的腰腿紧紧挨在一起。
可能是刚才一直待在烤架附近的原因,蔺逢青的身体好热,陶树还闻到了他身上的烧烤味,倒是不觉得难闻。
“这?里很安全,怎么闹都没事。”蔺逢青淡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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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树就放心地点点头。他和蔺逢青离得太近了,他都没?办法自己保持平衡了。
陶树干脆直接靠在蔺逢青结实?的臂膀上,一边仰头欣赏夜景一边吃酸酸甜甜的小番茄。
狼的很多独占欲都是下意识的。
从荣蓝他们的角度,陶树的身形几乎都被蔺逢青挡住了,只能看到个衣角,但不难看出他们两个人在腻腻歪歪。
郎风在啃一块很大的羊排,跟荣蓝叹气:“看老大那个嘚瑟样?,我?也想找个伴侣了。”
“行啊。”
荣蓝也看过去一眼,看到蔺逢青手?臂揽住陶树的腰,在用下颌不断地蹭陶树的头发,黏人得不得了。
他又把?目光移开了,怕看多了被老大瞪。
不在公司不用伪装,他今天没?有戴眼镜,狭长的眼里带着笑看向郎风:“不过最好别找人类了,找个同类就好,找人类的话要很抓紧地修炼才行。”
郎风想了想,严肃地点点头:“差点忘了,你说的有道理。”
夜深了,酒几乎都被喝光了。
荣蓝和施白?平时经常应酬,真?是将酒量一点点锻炼了出来,这?点度数的酒对他们来说就像果汁差不多。
但是郎风醉得很厉害,他正在地上爬行:“我?觉得你们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太局限了,我?们就算是人形,不是也可以用四条腿走路吗?”
他四肢着地,抬起一张因为充血而红彤彤的脸看荣蓝和施白?:“你们看,我?这?不是走的很稳吗?”
荣蓝看得直叹气,抬起手?捂住半张脸。
施白?上前揪住郎风的衣领,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这?样?走在路上只会被人类送进精神病院。”
“真?的吗?”郎风被施白?拎着,歪歪扭扭地走,闻言很伤心地扭头看向陶树,“陶树!你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吗?”
陶树一直在忍笑,连连摆手?:“不会的不会的。”
“哈!”郎风顿时来了力气,挣开施白?继续爬行去了。
陶树其实?也喝得有点多,夜风一吹,浑身都很凉爽,只有脸颊始终烫烫的。
蔺逢青似乎很喜欢今天的酒,喝了两瓶,他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陶树抬头看他时,恍惚看到一双毛茸茸的白?色狼耳从男人头顶冒出来。
陶树迅速坐直了,抬手?在蔺逢青头顶挥挥,狼耳又消失不见了。
陶树皱起眉,仰起泛红的脸靠过去问蔺逢青:“你也喝醉了,是不是?”
蔺逢青垂眸看他,棕色的眼睛里像覆了一层雾色,在黑夜里显得很深。
“是。”男人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地应。
“耳朵呢?”陶树抱住他的手?臂,“耳朵变出来给?我?看看可不可以?”
蔺逢青皱眉。
身后是其他狼的打闹声,他始终低头注视着陶树,似乎不太愿意。
“求你了,我?保证只轻轻地摸一下。”
陶树带了醉态的眼睛变得水亮,柔软而可爱,好像在施展蛊惑狼的魔咒。
一双雪白?的毛绒狼耳从蔺逢青头顶冒出来。
陶树是真?的醉了,忘记了在外?人面前要注意形象,他很激动地直起身来,扶住蔺逢青的肩膀,跪在对方硬邦邦的大腿上去摸狼耳朵。
好软,温温热热的。
用指腹把?耳朵尖轻轻按下去,松开后又会很快地弹回来,细小的绒毛跟着颤。
陶树简直爱不释手?,他抱住蔺逢青的脑袋,根本不是只摸一下,而是拨弄揉捏了好久。
没?有谁胆敢这?样?对狼王。
另外?三头狼看到这?一幕时都惊住了,又因为怕挨揍,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假装没?看到。
即使是在草坪上爬来爬去的郎风,也知道立刻换个方向爬。
直到陶树没?忍住,比较用力地将狼耳握在掌心时,狼耳倏地弹动,身下的男人呼吸一重,抓住他的腰把?他按了下来。
“该走了。”蔺逢青扶着陶树让他起来站好,也站起身说。
“要走了吗?”陶树身体有点软了,他茫然地问。
“嗯。”蔺逢青扶着陶树,看向荣蓝和施白?,又往远处看。
找到爬出很远的郎风时,他不解地皱了一下眉。
“用管你们吗?”蔺逢青沉声问。
“不用,”荣蓝微笑说,“我?们都安排好了,晚上就在这?里休息,没?什?么?问题。”
他又看向郎风:“让他闹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