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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青“嗯”了一声, 陶树就?甩掉拖鞋上了床。
虽然陶树曾在这张床上睡过一次,但这次的新奇感还是很强的。
床上铺的深灰色床单,质感很柔滑,贴在肌肤上凉凉的,很适合夏天用。
估计是新换的, 陶树用手摸一摸,没有?摸到?狼毛。
他?平躺在床的一边, 看蔺逢青从另一边上床。
蔺逢青的这张床也非常大, 床宽起码超过两米了,陶树觉得自己需要滚上好几圈才能找到?蔺逢青。
他?准备往中间挪一挪,蔺逢青上床后两只手臂伸过来,轻松一捞就?把他?抱了过去。
人落在蔺逢青怀中,陶树懵懵的,又有?点想笑,他?顺势翻了个身,整个人就?被蔺逢青严丝合缝地塞进怀里了。
男人一只手护在他?脑后, 另一只发烫的大掌按在他?腰上,下颌在他?发顶蹭蹭:“睡吧。”
陶树睡眠好,不认床,只要心里踏实?在哪都能睡得香甜。
第二天早上,陶树被热醒。
像有?一个很强烈的热源一直密不透风地包围着他?,脸颊也贴着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让陶树觉得呼吸不畅,越来越想出汗。
他?埋了埋脸,皱着眉睁开眼?,入眼?就?是蔺逢青结实?的胸肌。
神?情变得茫然,陶树抬起头,发现蔺逢青已经醒了,正在垂眼?看他?。
陶树视线又往下,他?动了动腿,很快碰到?蔺逢青结实?有?力的腿,皮肤滚烫。
“你……”陶树匆匆看过去一眼?,看到?蔺逢青身上好歹还留了条内裤,他?眼?睛圆圆的,问蔺逢青,“你的衣服呢?”
蔺逢青一只手臂由他?枕着,另一手还抱着他?:“不是故意的,我平时裸睡,习惯了。”
陶树:“……”
“那我的衣服呢?”他?从蔺逢青怀里出来一些,掀开搭在腰间的薄被检查了一眼?,确定自己的内裤也在,“你干嘛把我的也脱了?”
蔺逢青手臂用力,又把陶树揽进怀里:“隔着衣服抱你不舒服。”
他?似乎执着于把陶树抱得很紧,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将陶树完全遮蔽住一样?,明明他?们已经很紧地挨在一起了还嫌不够。
男人两只大掌牢牢按在陶树背后,不希望陶树乱跑。
他?埋首在陶树颈间,用力嗅一嗅陶树身上的香气,高挺的鼻梁在陶树颈窝蹭来蹭去。
“……可是你…到?我了。”陶树被他?闷在怀里,弱声说。
“……”
蔺逢青身形微僵,不情不愿地松开了陶树。
他?眼?里带有?懊恼的情绪:“我去冲澡。”
说着下了床,捡起被他?半夜扔到?地板上的宽松睡裤穿上。可惜并没有?遮住多少。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早饭快好了我叫你。”蔺逢青转身对陶树说。
刚被蔺逢青放开的时候,陶树就?拽开被子把自己全盖住了,只露出一张泛着热红的脸。
蔺逢青俯身对陶树说话时,腹肌离得很近,陶树眼?馋,伸出一只手飞速摸了摸,又收回去。
他?眼?睛发亮:“我也准备洗漱了。”
蔺逢青点头:“你在这洗。”
蔺逢青去外面?的一间浴室冲澡了,陶树在主卧里洗漱过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陶树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整理?发型,又选择合适的配饰,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之后就?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蔺逢青站在厨房里,正准备往身上系围裙,看到?陶树下来,他?放下围裙走到?陶树跟前。
男人一看就?是刚冲过冷水澡,浑身水汽,发梢上挂着水珠。
他?抱过来时,陶树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皮肤冰凉凉的,但对方的怀抱又很热。
蔺逢青抱他一下,贴住他?的脸蹭蹭,就?去继续做饭了。
最后一天实?习结束后,陶树跟工作室的老师们道别,走之前给每一位老师都送了一件小礼物。
按照最初的计划,他实习一结束就该收拾东西回家?了,但现在情况有?变,他?和蔺逢青才刚开始恋爱呢。
陶树就把离开的时间尽量往后推,不影响开学?报到?就?好。
第二天,陶树正式开启不用上班的悠闲生活,倒是蔺逢青一大早就?要去公司。
他?挂掉公司打来的电话后,转身将窝在沙发里看剧的陶树拎起来,搂在怀里。
他?站在地上,陶树站在沙发上,这样?的姿势还挺舒服。
“你和我一起去。”蔺逢青抱陶树时总是用很大的力气,起码在陶树看来是这样?,对方的手臂总是硬邦邦的,抱得很牢固。
陶树一只手还拿着平板,另一只手仗着暂时的身高优势,揉一揉狼王偏硬的头发:“就?算你不说我也要一起去呢。”
蔺逢青闻言很快松开他?,眼?睛直直地盯他?。
“我本来就?打算走之前去和郎风他?们也道个别,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陶树把话说完。
蔺逢青眼?睛垂下,又用力把他?按怀里了。
一回生二回熟,陶树再次来到?极地集团总公司的大楼都轻车熟路了。
不同的是,他?之前几次来都刚好过了下班的时间,楼里人不多,这次上午来就?热闹多了。
顶层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蔺逢青荣蓝还有?施白都开会去了,陶树跟郎风待在休息室里。
郎风拿来很多公司提供的新零食让陶树吃。
现在狼群似乎都知道陶树喜欢喝冰可乐了,郎风拿了两杯过来,他?和陶树一人一杯。
陶树用休息室的大屏电视搜电影看。
两人在并排放着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坐下,郎风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跟陶树聊天:“陶树,你是不是答应给老大做伴侣啦?”
陶树惊讶,下意识在自己身上闻一闻:“你怎么知道,闻到?的?”
“也不是。”
郎风摇头。陶树身上早就?沾满蔺逢青的气味了,今天顶多是更浓郁一点。
“因为我来和你玩的时候老大终于不冷冰冰地瞪我了,”郎风“啧啧”两声,认真给陶树解释,“狼求不到?偶的时候就?会那样?,求到?了就?好了。”
“啊……”陶树尴尬地挠挠脸,他?根本不知道这些。
他?又跟郎风说了自己准备离开盈城的事,郎风差点就?要悲伤起来了。
得知陶树节假日还会经常过来后,郎风就?又开朗了,不过他?替蔺逢青叹气:“希望你走了之后老大不要哭。”
“啊?为什?么这么说?”陶树睁大眼?睛。
“以前在极地的时候,有?一头狼和伴侣走散了就?每天嗷呜嗷呜地哭。”
陶树不太相信:“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