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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
梁野这小子是烧糊涂了……肯定是烧糊涂了……他拼命给自己洗脑。而且想到自己卷走被子害人家发烧了,那份内疚感牢牢捆住了他想要推开的手。
算了……就当……当个人形暖炉吧……病人最大……李砚青僵硬地维持着姿势,努力说服自己忽略腰上的手臂,以及上方传来的呼吸声,热乎乎的,带着些药味。
“梁野,” 李砚青试图讲理,“我……我身上也冷,要不你抱着那件厚外套?或者……我再给你找件衣服盖上?” 他试着把梁野引向其他热源。
“不要……” 梁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执拗,手臂又收紧了一分,鼻尖几乎碰到了李砚青的额头。借着病劲儿,他梦呓般说道:“……外套没你暖和……我就要抱着你……”
“……”
李砚青彻底哑火了。拒绝一个病得神志不清,还冷得要命的人?他做不到。
梁野抱得他动弹不得。他只能僵硬地躺着,充当一块合格的“人形自热毯”,任由梁野像个八爪鱼一样缠抱着他。
时间在尴尬和燥热中缓慢流逝。李砚青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僵得像块木头,根本睡不着。更要命的是,梁野似乎抱得更舒服了,那手臂的力道从最初的试探和僵硬,渐渐变得自然放松,甚至带着点依恋。
熬到半夜,李砚青紧绷的神经到了极限,加上照顾病人耗费的精力,疲惫感涌向全身。他把响了一次的闹钟取消了,被梁野这么抱着还能怎么卷?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温暖的包裹中,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慢慢习惯这个怀抱后,他睡着了。
确认李砚青的呼吸彻底变得平稳悠长,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后,梁野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
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分迷糊和病态?
他极其缓慢地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男人,痴痴地看了很久,李砚青身上那股清爽的味道,此刻毫无保留地萦绕着他,令人上头。
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满足感和喜悦在他四肢奔涌。喜欢这个人……喜欢得心尖发颤,喜欢得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头里。
之前那些试探、顾虑、那些“放羊电影”的挫败,此刻都被怀中这真实的、温软的触感所取代。
鬼使神差地,梁野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将干燥滚烫的唇,轻轻地落在了李砚青的额头上。
一个短暂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触碰。
温暖的触感从唇瓣传来,让他头皮发麻,他猛地抬起头,紧张地盯着李砚青,生怕他醒来。
李砚青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中,只是无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梁野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亲到了!
又亲到了!!
耶!!!
梁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重新将下巴轻轻搁在李砚青的发顶,手臂更加珍惜地环抱着他,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和心跳,也感受着自己胸腔里那快要爆炸的情绪。
他甚至开始计划第三次偷亲,嘴和额头都亲过了,第三次就亲脸吧……或是三个一起亲!!
黑暗中,梁野满足地闭上眼,乐得差点笑出声,虽然手段有点“卑鄙”,过程有点煎熬,但这一晚值了。
至于其他问题,统统抛在脑后。管他呢!先亲了再说!
第43章 43 猪兄猪弟
接下来的几天,角色彻底调换。
李砚青,这位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前李总,被迫成了梁野的临时护工兼厨子。
他定时给梁野喂药、煮盐水面,也会定时去草莓田巡视,仔细检查每一垄,奇怪的是,一直没发现贼的踪影,仿佛那场大雨把贼也冲走了。
两天后,在盐水面和退烧药的攻势下,梁野的体温正常了,只是人还有些虚,时不时咳嗽几声。
烧一退,梁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爬起来,做口人吃的东西。再吃一口李砚青煮的挂面,他这辈子可能会对面条产生生理性恐惧了。
当梁野捣鼓出两菜一汤后,两人吃得格外香。特别是李砚青,大口吃了两碗饭。
有热乎饭菜下肚,晚上还能烧水泡澡,小日子过得简单又滋润。
可贼影无踪,两人守株待兔,守得百无聊赖,掰着手指头算算,上山竟快半个月了。时间在山野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被加速,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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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青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他抬眼看向对面,梁野的脸上总算回了点血色,但眼神偶尔还会飘忽一下,像是精力不济。
李砚青先抛出一句客套话:“梁老板,烧退了,感觉怎么样?”
梁野正在神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着昨晚相拥入睡的画面,皮肤似乎还残留着那份紧实的温热。
被李砚青一问,他立刻收敛心神,演技瞬间上线,努力摆出一副“我很好但我还能更好”的虚弱架势,连带着说话语调都刻意放缓拉软了几分,“挺好的,多亏李先生照顾。不过,头还是晕乎乎的……嗓子还有点烧……” 网?阯?F?a?b?u?Y?e?ⅰ?f?????é?n?????????????.??????M
“我也没做什么,主要还是你带的药管用。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你还给我做饭了。”梁野立刻强调,没有李砚青的帐篷,他可不想待。
“你说那挂面吗?”李砚青自己都逗笑了,笑得尴尬又窘迫,“你不嫌难吃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不难吃。”梁野面不改色地选择失忆,“热乎的,吃了发汗,好得快。”
寒暄完,李砚青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梁老板,我俩在这山上蹲守也有些时候了,偷苗贼连个影子都没看见。总不能……真在山上定居吧?”
说完,他环顾了一下这块营地,目光扫过矮小的帐篷和简单的炊具,意思很明显:任务失败,该撤了。
梁野其实也在犯愁。一直这么干耗着,确实不是办法。农场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但他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舍不得,这方寸之地的“二人世界”,虽然简陋,却有种奇怪的魔力。
他正犹豫着是该果断拍板下山,还是再咬咬牙坚持两天,话在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
就在这时,草莓田方向,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激烈的骚动!
“哼哧~哼哧~哗啦!!!”
某种动物粗重的喘息声,和植株被折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动静不小!
两人的脸色同时骤变!
“贼?!” 异口同声,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啪嗒!”李砚青手里的碗被随手撂在桌上。下一秒,两人猛地从凳子上弹射起来,撒开腿就朝草莓田的方向玩命狂奔!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冲到田埂,看清偷苗贼的真容时,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