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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有预感接着问下去会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但宗苍难以克制。他很焦躁地顺着明幼镜的长发,弯腰在他耳边问:“那你为什么不想让你夫君去做摩天宗主?”

明幼镜垂下眼帘,手指绕着腰上的穗子,很小声道:“……因为,坐到那个位子上,他心里就不能只有我一个了。他要惦记着他的宗门和弟子,可我只想简简单单地和他生活下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仿佛呢喃低语,“我很自私,想要他最爱我。想……成亲之后,每天都能见到他,他不会那么忙,也不会抛下我。有一天如果有了孩子……他也会很爱惜的……”

明幼镜像只冬眠的小动物一样,趴在他的膝头睡去了。

直到最后,宗苍几乎分辨不清,他这话中到底说的是谁。

他只看见自己颤抖的、青筋绷起的手,放在了明幼镜的腰间,呼吸艰难紧促,将他拥入怀中。

明幼镜眼角仿佛落下一颗清泪,泪光中折射出宗苍铁青的面容。

镜镜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他没办法想象。这个最是害羞、被动、青涩的小小美人,在他怀里因为流产而怕得浑身发抖的镜镜,有一天还会红着脸向甘武解开腰带,抱着一个软绵绵的小孩儿,放到他的怀中。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都没能保住。

那个他无数次想象过容颜的小东西,连一面都没有见到,就已经死在血泊里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就不会疼爱你的孩子?

宗苍浑身黑雾缭绕,偏在此时,看见明幼镜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很依赖地低声唤着:“小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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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苍难得深情一下[合十][合十]

第118章 松声唳(3)

小武哥。

依稀记得从前他也曾吃醉了酒, 含着自己的手指,像小动物一样,用软舌和粉唇轻轻啄吻舔舐。

去者虽已不可追, 宗苍尚且还可以留在那些幻梦中自欺欺人。而此时此刻, 同处梦中的明幼镜, 口中却呼唤着旁人。

他的梦中又会是怎样的景色?

是否也会依偎在甘武怀中,畅想着那些旖旎温存, 羞涩地宽衣解带,坐进自己夫君的怀抱中?

胸口那种叫人窒息的剧痛又再一次如潮水翻涌, 在明幼镜看不见的地方, 宗苍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他的发丝间,反复理顺, 反复揉捻。

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平静, 呼吸却愈发沉闷紧促。

不能再放任他留在甘武身边。

他像一朵随波逐流的花, 无论放到哪条河水中,都会很快被染污、浸透的。

只在我身边好不好?只看着我一个人。

那欲念变得越来越铺天盖地, 宗苍觉得自己心中压着一座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要喷啸而出,将这朵花彻底淹没。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宗苍心中的海啸。他打开门,侍从垂目道:“月公子可有清醒一些?诸位长老已经等候多时。”

宗苍蹙眉想要拒绝,却听矮榻上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明幼镜揉一揉眼眶, 睁开了眸子。

他裹着衣裳走下来, 嗓子里带着点酒后的清软温吞。

“已经差不多了。我现在回去罢。”

宗苍下意识捏住他的袖子, “不再歇一会儿?”

明幼镜笑:“再睡下去, 便真的醒不过来了。”

……他整理好衣饰形容, 便推开了偏殿的门。

宗苍跟随在他身后, 却隐隐被不安感所笼罩。多年修为积淀, 灵脉贯穿四体,五感都远超旁人,而此时此刻,他便察觉到了那股异常的灵力涌动。

就在那扇门之后。

明幼镜推门而入。

那异常的光晕涌入之时,他尚未察觉那是什么东西。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啜泣,像是从极渺远的地方传来,仿佛一只脚踏入幻境。

随后,房间周遭景物也像浓墨入水,溶解化散,变作陌生之地。

高堂华饰,金玉坠地,香雾纵横。在这难以言喻的奢靡之中,最为金贵精美的,却并非那些美玉珠帘,而是在这金屋之中拴锁起来的,玉体横陈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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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覆白绫,神色呆滞懵懂,狭窄的口腔被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塞满,唇畔淅淅沥沥流淌着晶莹涎液。雪白的蜜肉大腿几乎合不拢,娇粉的膝盖并紧,跪在冰冷地板上,瑟瑟地颤抖着。(只是嘴里含了珍珠,无不良内容)

极短的白裙遮盖在臀瓣上,仿佛是被谁淋了酒,薄透地贴上肌肤,渗出叫人头晕目眩的粉。尖尖的下巴上也淌着酒液,与泪水混在一处,顺着胸口的凹陷弧度滴落下来。(身上淋酒,无不良内容)

他就这么膝行着向前爬动,眼睛看不见,只能以手指在地上摸索。终于摸到那落在地上的黑衣,像是捉住甚么救命稻草,拥入怀中,安心地抱住,用粉白鼻尖轻蹭嗅闻。

而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绿瞳的男人走到他的身后,拥着他的腰,将他按在了榻上。

“这么喜欢他?”

“很想他是不是?”

“怎么了?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这几句话说出来,阴狠而又疯魔。长而黏腻的蛇信顶开他的唇瓣压进去,搅弄软舌,直抵喉管,而那美人好像神智痴傻,蒙受这般侮辱也毫无反抗之意,双腿微微敞开,长发散乱着蜷缩在床榻角落,被亲得唇瓣红肿,满身吻痕。(正常接吻)

那个蛇瞳男人吻遍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他不要你了……把孩子打掉吧。你可以和我生,多少都会让你生的……”

这是……什么?

宗苍一时竟似全身灌满重铅,只凝眸望着不远处的幻影。幻影中小腹隆起的美人身形消瘦,肤色苍白,满身都是新旧伤痕交叠,或许是因为媚蛊的作用,面庞和身体上都浮动着不正常的红色。

而即便如此,他也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腹中的骨肉。

唇瓣颤抖,像是在呼唤谁人的名字。

苍哥。

苍哥。

救救我。

细碎的链子,奢靡的雕梁画栋——这幻象中,正是长乐窟之景。

那是明幼镜的过去。

幻影巨震,像是被冰霜冻结,满室蔓延上叫人筋骨僵直的阴寒,那景象也变得模糊了。

数位长老从角落中走出,唏嘘般望着那活色生香的美景,再看向不远处,年轻貌美的宗主睫羽低垂,很久之后,才抬起眼帘。

“这是给我准备的见面礼么,诸位。”

众人会心一笑。

“这不算什么。只是提前助您回忆一下往昔罢了。”

“这场景您应该还没忘记罢?啧啧……虽说您大约瞧不上本门的炉鼎合欢之术,可是看起来,您自己倒是熟稔得很呢。”

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拍了拍手,押上一名女修。

那女子鬓发散乱,面色惨白。踉跄着仆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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