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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用双手掰开他那软绵绵的大腿。

宗苍怎么对他的,佘荫叶已然看过好多次,早就无师自通。明幼镜喜欢什么,对什么敏感,他更是了如指掌。

他很有自信能让明幼镜爱上他。

只要试一次就好……

哪怕是趁人之危。

佘荫叶吻得忘情,一众侍女都受不了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吻水声,纷纷绕开垂帐屏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直起身来。掌心探入明幼镜的裙下,一点点伸入他的腿缝之间。

动作却忽然顿住。

……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不是一亲就腿软脸红吗?

不是敏感害羞得不行么?

为什么……此刻和自己接吻时,明幼镜却没有半点反应。

呆呆的漂亮小傻子迷茫地望着他,唇瓣都被亲肿了,却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只是慢吞吞地坐起身来。

佘荫叶双目猩红地望着他,呼吸都是困难的。

“你是不是只对宗苍才有反应?”

一侧的铜镜倒映着他此刻扭曲的面孔,半晌,佘荫叶揩了一下唇瓣,胸口翻涌起一个念头。

他的掌心覆盖到了床头铜镜上,“那就让你看着他好了。”

铜镜上波光粼粼,一阵白光闪过,映出远方的光景来。

……

心血江畔,血染江波。

司宛境走到危晴身旁,看见她在用灵力修补断裂的剑身。七日以内,剑身已然断了六次,原本银白的剑柄浸满血渍,直叫她掌心里都是黏腻血污。

他叹了口气。危晴抬头,皱眉:“司掌印,怎么了?”

“我是在想,你不愧为危宗主的姐姐,果然同他一般,甘为宗门赴汤蹈火。”

危晴漠然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倒是司掌印你,不去支援天乩,在这儿做什么?”

司宛境摇了摇头:“我可不敢去。他杀上了瘾,说不准会波及到谁。”

遥遥可见提刀而来的高大男人,黑袍上血迹斑斑,无极刀周身黑焰燎燃。他抬手抹了一把青黑面具上的污血,不屑啧了一声,阴沉着面色走到一众修士之中。

虽说此前也见天乩宗主动怒,可连续这么多日如此阴郁难解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迎战数日以来几乎不发一语,不知几日几夜不曾阖眼,莫说休息,便是停下挥刀之时都少之又少。

往日至少有瓦籍能与他搭上一两句话,可现在就连瓦籍也分不到他半片眼波,凡是进他帐内的,无一不是被那森严冷沉气息骇得退避三舍。

宗苍只有一句话:杀了佛月,不留半个活口。

有他坐镇,佛月的鬼尸大军难以行进半步。一时之间人头如珠落,充斥着鬼气的大雾内残骸成山。宗苍日夜不停地向着那座莲车逼近,无极饱饮鲜血,直至刀锋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宗苍就这样站在血泊之中,宛如一柄扎进尸山血海的刀。

“宗主!宗主!”

宗苍极缓慢地回头,血珠从他的下颌滑落,没入颈间。

瓦籍很兴奋地揩着脸上的尘灰,“小狐狸!我把小狐狸救回来啦!”

肉眼可见的,宗苍魁梧的身体狠狠一震。他向着瓦籍身后看去,如幻梦般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白衣黑发,胆怯而又亭亭地站在浓雾中,睫毛上抖落一簇细细白雪。

多日不言不语的天乩宗主从喉咙里发出极嘶哑的声响:“……镜镜。”

一时之间竟将理智抛之脑后,他即刻迈开步子向着那人走去,扯过那截纤细的手腕,将其密不透风拥入怀中。

沙哑嗓音带着难以言喻之沉痛,似乎要把他嵌入骨血:“镜镜,你……”

话音至此却顿住。

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内那截雪白的腕子。

浅淡的连接痕迹仿佛一条细线,印在手腕的关节上。

宗苍一怔,松开了怀中少年。

瓦籍不解:“宗主,怎么了?”

“这不是镜镜。”

宗苍的声音如坠冰窟。

这是一个人偶。

????????

作者留言:

还记得拜尔敦走丢的那个人偶莫^.^ 老苍也是毒唯。 只不过是镜镜毒唯(。)

第92章 【3k营养液加更】月逐人(2)

怎么会有一个和镜镜一模一样的人偶在这里。

察觉到此人并非明幼镜之后, 宗苍好不容易揉进几分情绪的金瞳再度被冷漠浸透。他将那人偶推开,漠然道:“假的。”

瓦籍没懂他的意思:“怎么就假的了……明明就是小狐狸嘛,这脸蛋儿, 这身板儿……”

宗苍不为所动:“估计是拜尔敦的造物。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 不是诱饵, 就是奸细。”

他不耐烦道,“哪里捡的送回哪里去。”

瓦籍啊了一声:“这怎么送回去, 送哪儿去?”

宗苍转身,只留给他一个漆黑的背影。

瓦籍与那人偶面对面, 人偶小声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清透如水的眉眼被雪色晕开, 连声音都是别无二致的清甜。瓦籍喉头一哽,一时间自己竟也有些分辨不出这镜花水月, 本想狠狠心抛下, 现在又怎么做得出来。

奸细?捡到他的时候, 这小人偶连他都不认识,瓦籍还以为是小狐狸被魔海的风吹坏脑子了。

更何况他看着没有半点灵脉, 哪里像是会害人的。

……后山的洞窟里好像有具冰棺来着。如若暂时将他安置在那里, 等到佛月此事落幕再送回魔海,应当也并无不可。

于是心虚地拍了拍人偶的脊背,“没事没事,他……就是这脾气。你先跟着我, 啊, 别怕。”

人偶弯唇一笑:“好, 谢谢瓦伯伯。”

他葱白的指尖抵着下巴, 又有点疑惑一样:“不过, 瓦伯伯, 那位大哥……是谁啊?”

瓦籍一边领着他穿过大雾, 一边道:“宗苍啊,摩天宗主,一代宗师。厉害人物,你往后就知道了。”

人偶拉住了瓦籍的手。从漆黑的大帐前经过,那黑衣的宗师坐在里面,金瞳落下,不曾抬头。

他的手放在身侧盛满清水的双耳金缸上,似乎想要做些什么。然而掌心只是停在水面上久久不动,最后,又重重放在了膝上,重新捡起了一旁血迹未干的长刀。

撩开大帐,刀尖上一滴血滴在水面,震开涟漪环环回纹。

行至众人面前,他仍然是持重冰冷神色。

与佛月僵持已久,三宗修士大多已经在这日夜不停的厮杀缠斗、望也望不尽的断肢残骸中磨尽了心智。平日里都是闲云野鹤的仙君,养尊处优的弟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夜里将将睡着,半夜惊醒便看见鬼手掏出同僚腑脏的情景?便是不被鬼尸所杀,理智也已经残存无几了。

人偶看着来来往往的白衣修士从那黑衣的宗主面前经过,或恐惧,或退缩,更有甚者直接颤抖着双腿下跪。

却都被那黑衣的宗主搀着胳膊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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