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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胸口扎了一刀。

宗苍忍着焦躁,随便挥了挥手:“那好,留下来吃杯酒吧。”

明幼镜忙道:“不了,弟子身份卑微,不敢与诸位前辈同座。”

宗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要走?”

明幼镜有些不明所以:“是……如若师尊没有其他事情,弟子想先行告退。”

宗苍几乎是立刻道:“不行。”他没有带面具,墨黑的眉峰深深压下来,那种不容置喙的强势简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留在这儿。”

若说方才还有点父慈子孝的面子功夫,这会儿便是装也装不下去的剑拔弩张了。

瓦籍大感不妙,悄悄向明幼镜低语:“小狐狸,要不……你今天且顺他一顺?我看他今日心情不大好,毕竟是他生辰,多少哄他开心几句。”

明幼镜却一反往日乖巧顺从,桃花眼冷冷抬起,绷紧粉白唇线:“不了,我看宗主也不想我在这儿,碍他的眼。”

他说完便站起身来,结果还没走出半步,忽然腰间一紧,被人弯臂伸入膝下,一把抱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宗苍将他紧紧揽入怀中,踹开一桌酒菜,便大步往铁门后的内室去。

明幼镜的眼眶内一瞬间溢满泪水,胳膊肘不断捣在宗苍的胸口上,拼命挣扎着:“放开我!畜生,混蛋!你放开我!”

宗苍不发一语,将那扇门撞开,挥袖点上烛火。

淡淡的燃香气息充盈满室,明幼镜只觉眼前一恍,视线再度清晰之时,呼吸却滞住了。

这房间足有旁人庭院那么大,房柱高耸,四壁如山。凡是看得见的地方,无一处不是砌满了金银珠玉,奢靡华贵到叫人窒息。

更不必提房间中翻倒的箱箧,无数奇珍异宝毫无章法地堆着,看起来自从得到以后便随手丢在了屋内,再也没碰过。

数不清的法器神兵、灵丹妙药,旁人穷尽一生也窥之不见的奇景,在这里便如地上的砂砾。

宗苍把他按在这堆金玉奇物之间,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拂在他的面上。

“谁碍眼?”他捏着明幼镜的下巴,“我看是老子他妈碍你的眼。”

“就这么想跑?一刻钟也待不得?这还他妈是老子的生辰……”

明幼镜根本不想听,对他拳打脚踢:“你喝醉了!离我远点!”

他这点手劲对宗苍毫无用处,伸出去的手却被他用力一拽,整个人都不得不跌进他的怀抱内。

明幼镜挣脱不开,吧嗒吧嗒地掉起眼泪。

“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够了!”宗苍恨得双眼猩红,“不许再提这个。分什么?谁准的?你他妈……好不容易才答应,说分就分?”

他的确是醉得不轻,说话远失平日冷静沉稳之风,颠三倒四,焦急恼火。

明幼镜和醉鬼说不清话,索性紧咬唇瓣,一声不吭地瞪着他。

宗苍沉重地喘了许久的粗气,稍稍从他身上起来一些。他的掌心抚在明幼镜潮湿的面颊上:“镜镜,你起来。”

明幼镜勉强支起身子,被他扶着腰,听他含混不清地说起醉话:“这屋子里的东西,你看上的,通通拿走。不够的话,万仞峰下三百洞窟,都给你做彩礼。如若还是不行,苍哥去把长乐窟打下来,叫拜尔顿那群走狗日夜给你唱曲儿……只要你高兴。”

明幼镜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信?”

宗苍极爱怜地抚着他的长发:“不信我想娶你,还是不信什么?”

明幼镜从齿缝里道:“你疯了?”

宗苍一笑。

“想娶你而已,哪里疯了?”

他抵着明幼镜的额心,唇瓣几乎与他紧紧相贴。

“老子这一辈子,从来都懒得理会甚么狗屁的真心。唯独对你,是真的不能再真。你不是说没资格坐在宴席上么?往后你成了宗主夫人,谁敢说没资格?等老子八抬大轿把你娶来,往后你再说什么床笫之伴、分手割席的浑话,也算不得数了!”

宗苍重重地俯身吻下,却被明幼镜侧头一躲,这一个吻只能擦着他的耳根而过。

男人的瞳孔更加幽暗几分,忽然攥住他的手腕,指尖一挑,将袖中那条黑色的发带取了出来。

宗苍攥着那根发带,冷笑起来。

“……自然,旁人想将你拐走,也门儿都没有。”

他不管不顾地咬住明幼镜细嫩的脖颈,一只手解开他的衣衫,另一只手则攥着那发带,将其紧紧缠在美人儿赤.裸的雪白大腿根上。

明幼镜泪眼婆娑:“还给我……”

宗苍笑起来。

“当然会还给你的,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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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要等到用完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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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叔叔真是最难缠的那种情敌啊,打也打不走甩也甩不掉的,等着老婆带球跑吧

以及本章是2k营养液的6k字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

第74章 蚀骨鞭(4)

纯黑的发带缠紧并拢的大腿根, 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殷红的印痕。宗苍按在那不断发抖的腿肉上,啧了一声:“瘦了。”

本来就是小小的体型,再瘦下去, 什么都没有了。

宗苍的手指勾着他身上的素白长衫:“镜镜, 送你的缎子怎么不穿?你长得这么漂亮, 穿素色太可惜。苍哥给你扯几身红的穿好不好?”

他被酒意搅浑的神智已经分辨不清昔年今日,畅想起明幼镜一身大红的模样, 那景象,简直要艳得叫人血气翻涌。

就这么单手抱着明幼镜的腰, 把自己滚烫的胸膛贴上去。

“为什么不说话?嫁给我不好么?”

纯白的里衣解落, 眼看着便要从肩头滑下,明幼镜的嗓子里忽然溢出薄薄的哭腔:“不要。”

“嗯?”宗苍不解, “镜镜, 你的身子我都看过多少遍了, 害羞什么?”

明幼镜只是哭:“不要,我不要嫁给你, 也不要和你做这种事。我讨厌你……”

若是放在平日, 说这些话或许还有些作用。可是放在当下,宗苍醉得只剩不耐烦,满身热火叫他这眼泪一浇,非但没有清醒, 反而烧得更厉害。

他笑了一声, 居然强行分开明幼镜紧紧并拢的膝盖。

“你说这话很没道理, 镜镜。是谁从前被我贴着耳朵说两句话就脸红腿软?是谁中了杀相思坐在我手心上要我帮忙?以为撕了一条狐皮就能和我一刀两断, 你也太天真了。”

“你把我的心都掏空了, 现在说讨厌我, 镜镜, 你想像玩.弄那些小男生一样玩.弄苍哥?你觉得可能么?”

他今日的侵略感强得怕人,上衣全部脱了个干净,腰腹上淌着汗珠,浸得一身漆黑刺青狰狞如鬼。宗苍在床上一向强势,但像现在这样一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

明幼镜慌得足尖都撑不稳地板,清泪将衣襟浸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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