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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放心。”

明幼镜听完,却沉默不语地低着头。宗苍见状,揽着他的肩膀问:“……真不喜欢?”

好半天才见他摇摇头:“苍哥,心月狐以前是属于宗月的吧?”

宗苍眸光略暗,溪涧潺潺,将他低沉磁厚的声音裹挟着,透出几分难言意味:“是。”有点意外,“你知道阿月的事?”

“之前,通过若其兀知道的。他是你弟弟吧?”

“嗯。不过,我们不是亲兄弟,只是担着兄弟之名罢了。”

明幼镜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好像很厉害。不仅修为高深,而且为人善良大度,不与人相争,只靠实力说话……”

故意用可怜兮兮地扯着他的袖子,茶茶道,“相比之下,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宗苍愣了片刻:“甚么善良大度,谁跟你说的?”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那个人最是小心眼儿,又很记仇,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处处拈花惹草,贪小便宜。什么时候发起脾气来,十几个人也不够他闹的。”

明幼镜听得十分汗颜。心想说,我不也这样吗?

“那他死了,你不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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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苍的笑意收敛下来,目光则聚焦于面前的溪水之上:“凡所花物,皆会萎尽,譬如流水不可往昔。世人感时伤怀,咏叹落花,不过都是些无用的风情。何必为了已然逝去的东西嚎哭?倒不如着眼新花,看透这川流不息。”

明幼镜掰着手指:“可就算是同一棵树上开的新花,终究也是和以前的旧花不一样的。”

宗苍笑道:“老子爱的是树,管它新旧作甚?纵使是那花开败了,变色了,老子难道就不爱了?”

明幼镜听着,只是暗暗地心惊。原来若是被他看上,就是逃个千百万次,变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大概也是逃不掉的!

山风习习,他坐在宗苍怀中,被对方握着双手。他的腿不够长,坐在卵石上,足尖除不到地,只能勉强踩着宗苍的靴子。

宗苍也不恼,半拥着他,贴近小美人白嫩嫩的耳垂道:“至于什么修为……我们镜镜还小,不着急。待到长大一些,自然就变强了。”

明幼镜感觉到他的语气变得有点热,脊背都绷紧了:“我不小啦。”往外推了推他的手臂,“苏先生叮嘱过我,今晚要回去做功课……”

“镜镜,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听话?”宗苍无奈地在他甜香的后颈深深一嗅,“我是你师尊,来,听师尊的。”

老男人禁欲已久,欲望便似那壅塞的山闸,一朝得以解放,洪流之势堪称排江倒海。好不容易有了个能看得见摸得着的老婆,又是挨了骂、灌了毒才好不容易哄到手的,哪有轻易放过之理?

只可惜老婆年纪小又娇气,每天忙着做他那些课业,没什么功夫搭理他的示好。这样捧着礼物送到他跟前,才肯吝啬地让他抱一抱。

不过终究还端着几分师尊的架子,见明幼镜满脸鄙夷之色,故意刺激他:“……好了,逗你玩的。你这么嫩,哪儿都没长成,不够我吃的。再养养,嗯?”

明幼镜一听这话就不服气了:“我怎么嫩啦!”

他这样愤愤地一转身,胸前短衫敞开一些,水青色的内搭宛如起伏的小山丘,被风吹出了摇晃的波纹。

好像是长大了些。

宗苍呼吸略滞,落在他后腰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是不是天气变冷了,镜镜穿得厚了?”

明幼镜起初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眨了眨幼圆的桃花眼。过了片刻,猛然觉醒。

“我没垫!再说,这里哪天都一样热好不好!”

很羞愤的,“更何况,我是个男生……我才不在乎这种事。”

“真不在乎?”

明幼镜翘着粉白的小鼻头哼了一声。他其实很惦记着系统所说的“成长型”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种事怎么和宗苍开口呢?多难为情呀。

宗苍看透了他的想法,很遗憾道:“好吧,既然如此,也不必养了。反正,镜镜怎么样都可爱。”

明幼镜对这句话很满意,点了点头。

却不想,宗苍说完这句话,便深深低下头去。

高挺的鼻梁埋进他胸前柔软的绸衫之中,面具的棱角抵上肌肤软肉。

这老男人可是不打算养了。

他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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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苍:养养。 苍:算了,够吃。 镜:……啊?

第64章 销魂地(4)

明幼镜起初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只觉得面具硌得自己有些难受。他想把怀里的老男人推开,然而对方低着头,发闷的磁厚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别动, 镜镜。苍哥只埋一会儿。”

明幼镜信以为真, 便默默把推着他肩膀的手放下了。

其实他也知道宗苍这些时日非常辛苦, 先前商珏的事牵扯得似乎比想象中要深,三宗里还出了位阴险万分的魔修卧底。加之拜尔顿在鬼城深处蠢蠢欲动,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动征战,内忧外患的, 处境不容乐观。

哎……既然他这么辛苦, 那就可怜可怜他,给他埋一会儿吧。

明幼镜这样想着, 抬手碰了碰宗苍的面具。

宗苍抬眸, “嗯?”

看见小美人面红耳赤地捏着他面具的边缘, 磕磕绊绊道:“要不然,你把面具摘了吧。这个东西……好硬, 有点硌。”

宗苍一笑:“好。”便顺着他的手, 让他把自己的面具取了下来。

失去这一层遮挡后便得以贴他更近,像是靠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明幼镜费劲地搂住他宽阔的双肩,尖尖下巴凑在他的耳畔,小声道:“虽然宗门的事很重要, 但你也别太辛苦了……”

……然而这边话音未落, 便觉胸口一阵微弱的酸痛感传来。

原是在自己这伤神遐想的功夫, 宗苍不知何时把他的衣襟扯去了一小截, 娇嫩得不行的肤肉被他叼在口中, 用力吮吻。

这男人活似把他当成了一颗刚刚成熟、泛出甜味儿的蜜桃, 品尝着最为甜美的桃尖儿。

坐在他膝头的大腿也感觉到一股烫意, 明幼镜敏感的腿肉不自觉一抖,全身都泛起薄薄的绯红。

“松、松开我……你说你只埋一下的……”

宗苍抬眸瞥他一瞬,暗金色的瞳孔滚烫深沉,透着无声的掌控欲。

那点罕见的倦色扫荡一空,整个人如同蛰伏的猛兽亟待苏醒。

——这家伙哪里辛苦,哪里累了!

明明就精神得很!

明幼镜得知自己上当,羞愤万分,可又推拒不得。偏偏宗苍此次下手略显不知轻重,酥酥麻麻的痛感让明幼镜的肩头都在不停发抖。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仿佛是有弟子往这边走来了。明幼镜慌了神,指尖拽着宗苍的领口:“松开我……”

宗苍却全似没有松开的意图,齿尖甚至在他泛红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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