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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很容易的。

他想到宗苍那般体格,不禁啧啧感叹。拍拍明幼镜的小屁股,将自己腰上犀带也宽解下来,热切万分地分开少年发抖的双膝。

“抖什么?何公子比宗主还可怕?”

明幼镜摇了摇头,羞赧道:“不是……我、太想了……”

何寻逸一怔,旋即齿尖咬唇,碎碎骂了几句,极热的身体便再也忍受不住,骤然压了下来。

明幼镜伏在瓷枕上,很娇地叫了一声寻逸哥哥,桃花眼泛红微挑,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口。

何寻逸乐意凑过去,以为他要接吻,却听少年嘻嘻笑了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好哥哥,你这点本事,还想同宗主比呐?”

何寻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尚在□□灼烧之中,只见那孱弱温柔少年忽地抓紧身下瓷枕,振臂一挥,便打在了他的后颈上!

剧痛从后脑传来,紧接着又是逐渐衰弱的意识,眼前仿佛罩上一层黑纱,只剩下愈发昏暗的烛光,还有面前少年挑衅般勾起的嘴角。

那笑容阴森森的,柔软手指一下子捏住他的下巴,好不轻蔑道:“凭你这点本事,还想睡老子?省省吧,废物。”

一面嘲笑着,一面不慌不忙地收拾好瓷枕,套上外头精美的枕巾。这东西结实,这样砸下去也没有什么损害,更不至于碎片横飞,弄出血来。

随后又将何寻逸的衣裳脱的脱扔的扔,这一摸索,却摸到了藏在他贴身里衣处的奇异物事。

明幼镜费劲地把那东西掏了出来,放在烛火下一瞧,似乎是面随身的铜镜。镜背为银镶玉,阴刻着两个繁复的古体字,明幼镜分辨了许久,勉强看出其中一个字是“月”。

翻过来,镜面平整光洁,倒映出他的脸。而只是一个晃神,镜中之人面目模糊下去,再看清之时,是一张漆黑的阴森鬼面具。

……宗苍的面具。

仿佛是宗苍在镜之彼端,默默地凝视着他。

第7章 血薄天(2)

明幼镜心头一跳,险些要将这镜子摔出去。而等到再看镜中,鬼面具已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自己骇然惊惶的一张脸。

他直觉此物不平常,默默收至袖中,将自己的衣裳也尽数褪下,拿起一件何寻逸的大氅裹好身体,揉了揉眼眶,挤出一汪泪来,便推门而出了。

何寻逸这寻欢作乐的内室远离外府,寻了许久,才找到几个侍女。少年赤着双足披散长发,大氅下露出两条白皙纤细小腿,神色慌张地踉跄前来,张口就是抽泣声。

“好姐姐们……不好了,何公子、何公子他晕过去了……”

何家仅何寻逸一根独苗,自然金贵得很。几个侍女入内室瞧了一眼,纷纷花容失色,连忙掌起满院红烛,寻医的寻医,灌药的灌药。

不多时何家老爷也来了,先啐骂了一番不成器的儿子,又看见角落里瑟瑟站着的孱弱少年,蹙眉道:“你是甚么人?”

明幼镜支吾着,何老爷何等聪明人士,盯着那如女孩儿般含羞带媚的桃花眼,一摆手道:“滚滚滚,日后再不许到府上来!”

大约也是怕他滚得不够快,还特意拨了辆马车把他送回泥狐村。明幼镜见何府渐远,方才长舒一口气,只叹自己在无数个世界被轻薄时用的这般手段实在高明,一棍子敲上去,少不得让何寻逸晕上一两个时辰。

方适时也,在马车上将衣裳穿好,心想这样回去,他日何寻逸来明家寻仇,自己又怎么逃得过?虽说对明钦与他那婆娘并无亲情可言,可这些日子到底还是得留在明家,惹祸上门总是不好。

正苦思着,那驾马的车夫忽然停下,将车帘撩开,不客气道:“送你到此处了,快滚罢!”

明幼镜一瞧,竟是不知何处的荒郊僻岭,前不当村后不当店,夜里一股子阴阴鬼气。而那车夫显然没有与他多言的念头,马鞭一挥,说调转而去便调转而去了。

不过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收获。摸摸袖中,那面镜子尚且还在。

夜风凛凛,吹得他不得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恍惚间好像听见有谁在呼唤着宿主宿主,低头一瞧,那系统化作的白貂又出现在他脚畔。

“你去哪儿了?”

胖貂正经道:“主神的命令,我要一直跟着您的。只是若您不需,我便不在,免得令旁人起疑。”

明幼镜摸着鼻子,碎碎念道:“为何不像过去那般住在我意识里,实体化也忒麻烦了些。”

胖貂用爪子撑着腮帮,嘿嘿一笑:“许是主神怕您孤独吧。”

142可不会有这样好心。明幼镜裹紧身上大氅,费力地透过寒风辨别四面方向:“此间为何处?如此阴寒异常,怕不是也受了宗苍影响。”

此世界原文中有提到过,宗苍为纯炽之体,使得整个摩天宗都受其影响,长夏不衰,几无寒天。然而摩天宗周边城池村落,无不是长冬凛夜,夏日短促。

胖貂道:“这里大概离泥狐村尚远,若是要走回去,只怕不现实。”

明幼镜叫冷风一吹,浑身战战。揣入袖中的手摸到了那块铜镜,将这镜子交给胖貂瞧:“我原本想着在何府找一些防身之物,但到头来也只顺回来这个。你认识这个吗?”

“看着只是面寻常镜子……原文剧情里有涉及到镜子的吗……”胖貂冥思苦想,“啊!有了,对镜play……”

话音未落便被明幼镜丢了出去。

指望不了这系统什么。不过对于镜子,他自己其实有一点点印象。似乎在开篇一笔带过的地方,提过宗苍有一个年幼早逝的弟弟,彼时二人两处征战,通讯之时,靠的便是一面铜镜。

会是自己手中拿的这个吗?

不过总攻肉. 文里不能期待伏笔都能收回来,挖坑不填太常见了。

正沉吟着,忽听远处辘辘车声,似穿越寒风而来。明幼镜顺着来声望去,看见一面墨绿底金色绣纹的车旗,隐隐浮出一个“谢”字。

马车在他身前停下。来人两袖当风,眉眼清冽,袖中双手缠满惨白绷带,面容瞧着有些熟悉。

“谢阑师兄?”明幼镜一怔,“不对,你不是谢阑师兄。”

谢阑倨傲凌厉,面前这人却疏离淡然。仔细看时,面容也不甚相同——仿佛更温润,也更清亮俊秀,年纪似乎比谢阑小一些,和明幼镜差不多。

啊……那日在水榭之上见过的,何寻逸的好友,应该是谢阑的同胞兄弟谢真了。

“明师弟。”谢真举止端雅知礼,看起来像个漂漂亮亮的小公子,“谢某有请。”

……

谢家距摩天宗是很近的,其府宅便在山脚之下,透过窗椀,可见山门后蜿蜒而上的青石天阶。

明幼镜抿着热茶,时不时瞄上几眼谢真。原文里不记得这个人出场的情景了,大概跟他一样,不够格当主角受,只是个小炮灰。

但是炮灰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正好比备胎也分不同价位。谢真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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