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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和小皮鞋,游走在病房之间。
明明看着荏弱可怜,可不知怎的,医院内的种种怪事好像都与他相关。
渴肤症的洁癖病患,含吮着小护士的粉舌求药;
臆想症的阴郁医生,抱着小护士在病床上宣示主权;
医院内的诡异污染源,把脑袋放在小护士的软白掌心下,尾巴摇的欢快。
而某一天,玩家们终于找到那位恐怖的首领boss,却见他跪在床边,挺起胸膛,被小护士不耐烦地翘起足尖踹开。
【副本二:凶杀公馆的恶毒小姨娘】
昭华公馆的霍老爷死了,留下一笔可观的遗产。
血色的遗书表明,只有分到遗产的人,才能摆脱恶鬼诅咒,离开公馆。
几名少爷明争暗斗,却不想某日,一位暗门子出身的小美人找上门来,自称是霍老爷的外室,还有了他的骨肉。
小美人捧着霍老爷的遗物,每日在灵堂前吧嗒吧嗒掉眼泪,痴心一片,好不专情。
可……
少爷们很快就发现,霍老爷根本没有养外室,更不会有什么遗腹子。
而他带回来的遗物,也不属于霍老爷。
而是属于那位降下诅咒的恶鬼。
直至真相大白,当他们找到逃跑的小美人,却发现那阴森魁梧的恶鬼,正伏在他软绵绵的胸脯上,痴痴地要妈妈哺育自己。
【副本三:末世洞窟的甜蜜污染源】
末世爆发,污染遍地。
探险者与军队潜入山林寻找污染源,却被齐齐困在了洞窟中。
洞窟的深潭滋养着一位绝色美人。
他是这里唯一的水源。
来自于他的眼泪,津液,以及其他体. 液的潭水,将成为这支探险队伍赖以生存的源泉。
队伍之中充斥着猜忌与敌对,为了争抢水源,他们不择手段。
却无人知晓,这位水中美人,正是污染的源头。
而等救援到来,只有不断索取着美人眼泪和亲吻的探险者,早已陷入病态的疯魔。
【其他世界待定中】
疯批强悍占有欲max阴湿切片攻x傲娇胆小爱哭鬼心软美人受
第2章 心无鉴(2)
来人的声音宛若磬钟,在幽深的水牢里回荡环绕,透着一股叫人腿软的威严。
明幼镜抬头,看见对面墙上慢慢浮现出小山般的影子,此人高大魁伟远超常人,月光之下,漆黑巍峨,如千峰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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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幼镜心里突突地跳起来。
这就是……宗苍吧。
渣攻,总攻,帝王鬼畜攻。
心中只有一统宗门的宏图大志,待人真心仿若草芥,堕入邪道,千夫所指。
直至最后成为暴君,血洗二十八门。
这便是了。
牢中光线不足,并不能看清宗苍的形容。他仿佛同谢阑说了什么,二人的低语从水面上飘来,明幼镜只微弱地听见了“鬼城”“魔修”“公主”等词句。
谢阑领命退下了,水牢之中只剩下宗苍与明幼镜相对。
男人坐在了水池对面的鹰爪椅上,抬袖挥过,拴在明幼镜双臂和脊背上的锁灵链骤然解断。腰下的水也慢慢褪去,明幼镜泡的双腿虚弱无力,登时跪倒在地。
少年衣角淅淅沥沥滴着水,单薄的白衣紧贴在身子上,及腰的长发似黏结的水草一样披满脊背。他的掌心出了汗,抬起头来,软软叫了一声:“宗主。”
年纪小的好处就是哪儿都嫩。稍稍扮相可怜一点,就能跟个狐狸崽子一样,闷闷压着鼻音,黏糊地跪在地上求:“弟子狼狈……让宗主笑话。”
说话之间悄悄抬眼,看见搭着椅背的一只骨节分明大掌。男人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漆黑钢戒,手背青筋虬结,一掌有明幼镜两掌大。
……主角攻。
和以前自己养的狗不一样。这样的帝王主角攻,可不会轻易为他的美色所动。
更何况,现在的他,只是个年幼可怜的小孩儿,毫无美色可言。
明幼镜心中叫苦不迭,只恨142那畜生面不善心也狠,身为主神竟公报私仇。自己此刻不再是颠倒众生的祸水,在这周身挂满光环的主角攻面前,多少也是底气不足。
而见宗苍扶着椅背,沉重浑浊的吐息偶有传来,仿佛是在调理内息。片刻,才用那把浑厚磁性的低音道:“……小女孩儿,慕郎君?”
离得这么近才更加感受到宗苍此人的压迫气势。饶是明幼镜无法无天已久,在这沉哑的男性低音面前,也不得在心里暗骂:既是风流渣攻,照常塑造成个浪荡子也就是了,偏要安个这么……的声音做什么!
他伏下身子,眼角已经溢出几滴薄泪:“都、都是弟子痴心妄想,才害得宗主……”言语之间,便有微弱哽咽之声,“求宗主责罚。”
宗苍沉默片刻,将屏风推开一些。
“怎么罚?给你几鞭子,扔出摩天宗?”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尾音里却透着杀气毕露。明幼镜浑身一凛,闷闷道:“能挨下宗主的鞭子,弟子心里……也爽利得很。”
“吱呀”一声,宗苍从鹰爪椅上站了起来。
月光昏暗,只觉一片长及小腿的黑袍擦着明幼镜的额心拂过。袍角冰冷,紧接着捏住他下巴的指腹却滚烫。
宗苍不紧不慢道:“鞭子打在身上,爽得很?”
被迫抬起头来,对上阴影之下男人模糊的脸。明幼镜头皮一阵发麻,颤着指尖去抓宗苍的袍角,向他膝行贴近,“是……求宗主大人责罚……请、请狠狠地……”
他顿了一下,手指碰到宗苍的衣裳了。赶紧握进手心,声音虚浮飘忽:“旁人能做的,弟子都能做。旁人做不了的,弟子也能做。宗主大人有什么火气,向弟子发泄就是了……”
话音未落,便觉手中衣袍被人憎恶般扯去。
明幼镜一时力气不支,只能顺势倒地,匍匐在宗苍面前。
这下他的身形走出了阴影,极其高大魁伟的男人笼着一身漆黑长袍,大半面容都被铁青色的鹰首面具所遮,只露出坚毅的唇瓣和颌线。平心而论,宗苍这相貌分毫不似正派道门中人,反倒更像是邪魔外道的草莽之徒。
此刻他冷漠地俯视着地上纤细白皙的少年,湿漉漉而年幼圆润的一双眼,就算是痴态动情也像是小孩子天真的崇拜。
“在水牢关了三日,看起来也没有关住你的这些心思。”宗苍移开目光,冷声道,“起来。”
明幼镜怔怔的,勉强支起身子,但还是站不起来。
二人僵持不下,却见守卫弟子匆匆来报,口中念着一个名字:司宛境。
宗苍顿了顿:“让他进来罢。”
司宛境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明幼镜即刻回忆起原书的种种情节。说那宗苍使尽各种腌臜手段,方才把这冷面善心的美人掌印拉下神坛,藏在宫中肆意凌.辱。直到最后,这傲骨嶙峋的掌印也成为他胯. 下之奴,再无半点尊严可言——
幸而此刻剧情远未进行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