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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不绝的希望。
而近来,纪骆两家正准备操办着婚礼。
骆义奎买下了几座小岛,挑选其中一座为场地,入岛安排了游轮与直升飞机,目之所及处布满了纯白色的地毯以及花簇,场面壮观得一度持续霸占各方新闻头条。
而骆老爷子那边不知前段时间出去游玩受了什么刺激,不仅不再反对两人的婚姻,反倒开始各种旁敲侧击地催生,想要孙子孙女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就在婚礼当天,来了两名意想不到的客人。
“Lucien!”
马奥推着轮椅远远朝他们招手。
纪谈视线触及坐在轮椅上被推着的老人身上,愣神片刻,“教授。”
似乎一直没现身的梅勒教授双腿上盖着毛毯,两鬓斑白,鼻梁上架着浅金色的细镜框,气质沉淀儒雅,注视而来的目光里含着笑意:“小纪,我们许久没见。”
纪谈走上前去,马奥自觉让出位置。
老教授身体不好,不适应过于喧嚣的环境,纪谈推着他往僻静些的小道里走去。
“您一直在联邦疗养身体?”
梅勒微笑道:“是,我听马奥说你要结婚,所以想来看看,这是我最后一次出远门,也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纪谈停下脚步,走到教授身前蹲下,握住他的手垂眼说:“不会是最后一次,下次换我去联邦探望您。”
教授笑着应下:“好。”
纪谈推着轮椅在人造湖边绕了小圈,陪梅勒教授聊了会天。
没过多久骆义奎打来了电话,那头alpha声线低沉而无端显得温和:“在哪儿,仪式要开始了。”
“我……”
纪谈刚想回答,手背被教授轻拍了下,梅勒说道:“去吧,马奥会过来,看完这场结婚仪式,我也能安心回去。”
闻言,纪谈也没有坚持,给马奥发了条信息。
婚礼的司仪抻着脖子,在铺着白色花瓣的地毯尽头看到纪谈的身影时,眉开眼笑地举起话筒开始主持这场隆重的仪式。
alpha站在台上,朝纪谈递出一只手。
交换完戒指以及结婚誓词后,骆义奎低头亲了亲纪谈的眉尾处,低声说道:“我爱你。”
纪谈抬手轻轻揪住他的领带亲回去,用行动代表了自己的回答。
婚礼举办得很顺利,台下的嘉宾里唯一喝得烂醉的只有萧甄,倒也不是多少难过,而是可惜,毕竟活了这么多年才碰到这么个合她心意的omega,然而就名草有主了。
付蓬西无奈,为了防止她做出什么糗事,给自己老婆使了个眼色,两人左右各一边架住她。
“嘶,我总觉得好像少了谁。”
付蓬西视线环视一圈,来参加婚礼的人很多,他一时间竟想不起来。
“谁啊?”醉醺醺的萧甄还不忘搭句话。
“我想不起来,”付蓬西纠结地拧眉说:“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没人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付蓬西绞尽脑汁许久后,抬眼朝台上的两位主角看去,在感觉脑海里即将要冒上答案的时刻,身旁的萧甄“哇”的一声吐了。
于是立刻转头狼狈地躲开,气急败坏地斥责这个酒鬼。
付蓬西并不知道的是,他感觉的那个人此时已经处在了不同的时空。
……
骆融感觉自己睡了很长一觉,醒来时颅内的眩晕感淡去,模糊地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功能舱内。
纪谈就在旁边,看他醒来,俯身伸手将他从舱内抱出来。
被熟悉的怀抱及信息素包裹住,令骆融安心地眯了眯眼睛,但另一头传来声响,他越过纪谈的肩膀看到了亚伯,这才有了他已经回来的清晰认知。
他回到了十年后。
但紧跟着头皮一麻,完了,他爸妈都来了。
“你们胆子不小?”
骆义奎眼神森冷地盯着亚伯一众人道。
骆融抬头看了眼,发觉纪谈的心情也很差,本来就冷淡的脸上,唇线抿成了条直线,身上散发着低气压。
十年后的纪谈脾性相较于以前会偏于温和些,可一旦真动起怒来也显得更加恐怖。
骆融没忘之前答应亚伯的,他抓着纪谈胸口的衣服,朝那边喊了声:“爸爸!”
“是我让亚伯叔叔他们这么做的,不关他们的事,你不要怪他们。”
骆义奎瞥过来,对小崽子幽幽道:“急什么,没说不收拾你,一个个来。”
骆融:“……” w?a?n?g?址?F?a?布?y?e?ī????????é?n????0?2?⑤????????
他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纪谈,试图卖惨博得原谅,纪谈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压了压情绪,抬手摸他的额头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骆融哼唧:“我头疼,我要回家……”
知道他多半是装的,纪谈也没有拆穿,抱着人看向骆义奎说:“我先带他回去检查身体,这里你看着办。”
骆义奎:“哦。”
亚伯闻言一个激灵,随即疯狂朝骆融暗使眼色。
骆融当然还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趴在纪谈的肩膀上朝骆义奎的方向伸着小手,一边使出小孩的杀手锏——挤出几滴眼泪,耍赖道:“要爸爸一起走。”
小崽子一哭起来鼻子眼睛都红通通的,看上去好不可怜,对于他爸,他已经彻底拿捏了他小姨所说的精髓,一套一个准。
果不其然,骆义奎在看到他眼泪汪汪后,顶着众多双眼睛走过去,妥协把他从纪谈那儿接过来,“行了,不许哭。”
纪谈:“……”
他抬掌抵额轻叹口气,放下手时面无表情地看向亚伯说:“整理好这个项目所有的资料,晚点我会派人来取。”
他指的是骆融所参与的这次项目有关的数据资料,亚伯愣了下,明白纪谈或许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他连忙点头应下:“好!”
在回家的路上,骆融变脸如比翻书,眼泪收了也不再黏着大人,而是像只小鹌鹑似的埋在尉迟的怀里,一声不吭。
尉迟抚摸着他的背部,对纪谈歉疚道:“对不起会长,是我辜负您的嘱托,没有看顾好他。”
“不是你的错。”纪谈说,小崽子软磨硬泡的功夫他很了解,一旦想要什么东西,整个家里几乎没人能抵挡得了。
也是时候要整顿整顿了。
纪谈想到。
而首个……骆义奎突然感受到了纪谈的视线,他眼皮一跳,缓缓转过头去,“嗯,怎么了?”
十年后的纪谈在气质上偏向于沉淀,且更加深不可测,一举一动及眼神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威慑力,一旦他沉了眼,alpha也是乖乖闭嘴的命。
“我上次在书房里和你说的话,不记得了?”纪谈缓缓道。
“咳,我记着。”骆义奎移开目光,想起上次进书房时难得看见纪谈没有在忙公事,而是在看闲书,于是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