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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内部应该早就炸开了锅,那群满肚子坏水的东西肯定正私底下谋划什么,骆家还没表任何态,他们好像联系不上骆义奎他人。”悬河那边停顿了下,见纪谈不吱声,试探地问道:“会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往常他不会这么问,但现在情况不同,那展示在新闻报面上两张鲜红的证总是莫名从脑海里浮现而出,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二人关系匪浅。

纪谈沉默片刻,接着道:“你和澜山继续盯着,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是,还有一件事,前天潘洪说你让他去和联邦的彭老先生对接,会长,莫非你怀疑波米的监护人是联邦核心机密人员?”

如果是那样的话,协会内部的关系网查询不到也就合理了,联邦内部那一批个人信息及id绝对保密的实验人员,他们只会在光荣牺牲后被公布于联邦的荣誉榜上,而在此之前的一举一动都处在严密的监控下,他们少有后代,因为不具备孩子成长所需的健康环境。

“只是猜测。”纪谈说。

“小孩或是牵涉了某些不该有的利益关系,所以被悄无声息地送到了东南区部,”悬河认为这确实是目前最合理的,“波米身上携带的那只手环,其中的芯片技术说不准就属于联邦机密开发部,所以潘洪那边才查不到。”

彭昶老先生是协会在联邦的人脉关系,托他帮忙,虽然不能提供确切的信息,但起码能清楚地知道波米和他们那头的人到底有没有亲缘关系。

“会长,那这件事要不再去问下波米?”

“不行,”纪谈语调平稳但坚决:“他这两天在用药,等身体情况稳定下来了再考虑。”

悬河愣了下,随即哦了声,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只知道那不省心的小孩跑去联邦后突然莫名病倒了一次,自打被接回来后纪谈就似乎越发紧张他了,也没再带去协会过,一直放在纪家养着。

电话挂断后,纪谈顿了半许,拨了另一通号码,但铃声响了一分钟后显示无人接听。

他蹙了蹙眉。

岚/生/宁/M“……”

隔天中午,陈妗刚在沙发上坐下给她的小姐妹发了条信息,就看到纪谈从二楼楼梯下来,臂弯里还挽着外套,“不是说要先在家里修养着么,怎么又要出门?”

纪谈把口罩戴上,慢条斯理地瞥她一眼,淡声说:“你还管起我来了?”

陈妗抬手做拉链状,表示安静。

纪谈揣了车钥匙离开了纪家。

陈妗听到轿车远去的声音,撇撇嘴正要去摸沙发边的手机,却不料摸到了一只肉乎乎的小手。

她侧头,果不其然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卧室下来的骆融。

“走了吗?”小家伙还探头探脑的。

陈妗伸手捏了捏他软软的面颊,“唉,诚心提醒你一句,还是对他换个称呼吧,别喊妈了,不然可有你好受的。”

“为什么?”骆融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还为什么,这个人掌控欲太强,只能他管别人事,不允许别人插手他的事,不是双标是什么?你就庆幸吧,不是他真亲生的,不然可得拍大腿了。”

可是就是亲生的啊,骆融心想。

“不是的。”他鼓着脸为纪谈说话。

陈妗也只是嘴贫和小孩开开玩笑,就顺着他的话接着说:“好了,你吃了药要多休息,快上楼再去睡会儿吧。”

“哦。”骆融听话地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鼎山墓园。

纪谈下车走到墓园入口时, 山里阵阵阴风裹挟着潮湿草木的气息迎面吹拂来,他戴着浅色手套,拿着束白色雏菊走到新立的那块碑前, 弯腰把花束轻轻放在点燃的香炉前。

旁边两步远的距离还站了一人, 从纪谈出现就不吭一声, 安静地抽着自己的烟。

骆义奎唇角弧度冷峻,在看到纪谈朝自己走近时也只是不紧不慢地把烟碾灭在地面上,直到纪谈在面前站定, 一点独属于omega的气息轻飘飘地掠过来,纪谈抬手拍去了他胸襟前端落的一点烟灰。

“节哀。”

出于对逝者的尊重,在三分钟的默哀过后,纪谈把夹在外套右侧的领口边缘的墨镜重新戴上。

“海城的慈善晚宴,现在出发还赶得上。”纪谈抬下腕表提醒道。

骆义奎看他一眼。

刚巧在这时, 拎着几瓶酒的付蓬西和萧甄从墓园的另一个入口走了进来,付蓬西远远地就瞧见了纪谈,“纪先生来了?”

纪谈朝他们点头致意。

“波米情况怎么样,他的病好些了吗?”付蓬西对那小家伙发着高烧被送去医院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以及面前这两人还因为“亲生父母”这一话题差点在他车上吵起来,回到付家后纪谈特意找了他一趟,希望他能对在医院的事保密。

纪谈点头, “当时有事走得匆忙, 还没来得及和你道声谢。”

“害, 不用, 老骆是我多少年的兄弟了,你现在和他是一家人了, 就更不用跟我客气了。”

他这一番话出口,立即被身边的萧甄给用力捅了下, 纪谈倒是面色淡然不变,付蓬西嘶声揉了揉腰侧,抬起另一只手拎着的酒瓶,对纪谈说道:“我们打算陪元顺喝点他最喜欢的酒,要不要一起?”

纪谈刚要婉拒,手腕忽然被冰冷的掌心握住,骆义奎甩下一句“你们自己喝”,就拉着纪谈朝墓园出口处离开。

目送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付蓬西侧头瞥了眼萧甄,“刚刚捅我捅得这么用力,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声?”

“问什么?”萧甄不解地看他一眼。

“你不是怀疑他们两人不是真夫妻吗?”

“……”萧甄悠悠叹口气,似乎也在努力说服自己,“算了,红本子能骗得了人么,一名有道德有底线的alpha是不会惦记别人的omega的。”

虽然心里还是不甘心,她活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让她心动的omega,没想到就让人给捷足先登了。

付蓬西用力拍拍她的肩膀,随即从裤兜里摸出开瓶器,动作利落地开了两瓶酒,在墓碑前的空地上席地而坐。

……

纪谈坐进轿车后座,正要把手抽回来,却不曾想下一秒被摁在了柔软的车椅背上,手腕挣动几下却无济于事。

“……”

骆义奎一只手摁着他,不由分说地摘掉了他的墨镜扔在一旁,头顶一盏浅色车灯照着,他垂眸看见纪谈似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眸盯着他泛出几分恼意,低声骂了句:“发什么神经。”

只是骂归骂,并没有展露出多少攻击性,也许是顾及到刚举办完葬礼才一天,alpha身上还带着部分挥散不去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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