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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下楼时已经将近九点了。

意外的是,骆义奎没去公司,正坐在餐桌前翘着腿低头看手机。

“来,坐在这儿吧。”刘姨笑着把骆融牵到骆义奎身旁的椅子上,然后折去厨房把那份热着的早餐端出来,摆放到骆融面前。

骆融歪头瞅瞅自己面前营养丰富的牛奶鸡蛋小煎包,再看向骆义奎,发现他面前只有一杯无比单调的纯黑咖啡。

骆义奎视线里突然被推进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儿童牛奶。

他侧眸,看到一只小手在费力地够他的黑咖啡。

“……”

骆融被他发现,一点也不心虚,反倒还说:“我跟你换。”

他也想尝尝咖啡的味道。

骆义奎本来要说不行,但对上骆融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他停顿半刻眉毛一挑,接着端起咖啡把杯沿凑到他嘴边,“一口。”

说一口就真的只给喝一口,骆义奎全程控制着杯子的把手,在小孩抿了一口后就立即撤开,成功看到骆融被苦得一张小脸皱巴巴的。

骆义奎端回来自己喝一口,还问他:“还要不要?”

骆融老实了,从他身旁乖乖坐回自己座位上,继续吃自己的。

“我妈妈会来接我吗?”吃完早餐,刘姨来收走了他面前的碗筷,骆融忽然问了一句。

骆义奎:“纪谈?”

骆融没说话,像是默认了。

“一个都没被人标记过的omega,怎么可能是你妈。”

“……”骆融没法反驳,但他还是因为这话觉得有点难过。

骆义奎眼睁睁看着小孩的眼眶变得红红的,这才意识自己刚刚那番话似乎戳伤了小孩的心,他正要开口,就听到骆兰秉从二楼下来的声响。

他眼尖地发现骆融眼角是红的,立刻谴责地看向骆义奎:“哥,你怎么连个孩子都欺负?”

骆义奎面无表情地:“去忙你的,这里没你的事。”

骆兰秉走过去温柔地抚摸了几下骆融的脑袋,安慰了几句。

这时骆义奎的手机响了,是魏休打来的电话:“骆总,有位自称是纪会长副手的人找来公司,说是来接小孩。”

“让他从哪来回哪去。”骆义奎说:“我说的很清楚,想要人,就让纪谈本人亲自来。”

岚/生/宁/M魏休应了声是,接着把话一五一十地传达给面前臭着脸的人。

悬河一听,向魏休伸出一只手,面带戾气:“把电话给我。”

“已经挂断了。”

“……你真以为我们不能拿你们怎么样?”

魏休仍然是一板一眼、油盐不进的模样:“抱歉,我只是个传话的,不能动摇骆总的决定。”

悬河阴森森地瞪他一眼,随即拿出手机给纪谈发了条信息,说明了情况。

纪谈的回复很简短:回,晚点我去。

魏休目送悬河离开。

……

骆家老宅,骆义奎漫不经心地扣好昂贵的黑金定制袖口,低头看向两只手抓着他裤子的小孩。

“我也想去。”骆融眨巴大眼睛冲他撒娇。

“去哪儿?”骆义奎明知故问道。

“去大叔你工作的地方。”

“……”骆义奎琢磨着:“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叫我的。”

昨天晚上?

骆融攥着他黑色西装裤布料的小拳头紧了紧,小孩一点记性都没有,他抬着脸懵懂道:“那我是怎么叫的?”

骆义奎危险地眯了眯眼。

正在此时骆老爷子出来打圆场了,他在旁边指点道:“小孩想去就带他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场合。”

骆融连连点头。

“我有工作,没空照顾他。”骆义奎慢悠悠地补充道:“还有您别忘了,他晕车。”

说起晕车,骆老爷子确实动摇了,不过骆融还是抓着骆义奎不肯撒手,不依不饶道:“你抱着我,抱着我我就不晕了。”

骆义奎垂眼睨着他,一点情面都不留:“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哼,”骆融小脸鼓起:“那我等你走了就回去找我妈妈。”

他还不忘自己是被掳来的。

骆义奎轻嗤,就他那双小短腿,恐怕都扑腾不出这栋别墅大门。

但最后还是妥协了,骆义奎赶时间,不想再陪他继续耗下去,带着人去到地下车库,司机一早就准备好了。

等上了车,骆融就像对待纪谈那样,轻车熟路地爬到骆义奎腿上,小爪子抓着骆义奎胸口的衣服,直到呼吸间都是他信息素的气味才满足。

骆融就这样如愿看到了十年前的骆氏总部大楼。

虽说风格没有十年后气派,但仍旧高耸入云,在整个东南片区经济中心的规模是其余商企业无法比拟的。

骆氏总部大楼附近时时刻刻都有各类财经报记者的蹲守,为了安全起见,小孩不适合在大众面前露脸。

骆义奎让司机直接开进了总部大楼的vip停车通道,漆黑的车窗隔绝了外部的一切目光,安全顺畅地停在地下车库。

一早就在顶层办公室等候的魏休看到姗姗来迟的老板,以及他身后紧紧跟随的小跟屁虫。怎么说,这画面又怪又萌,就像一只在种群内极具威严,傲慢不逊的大公鹅,尾巴后头跟了一小只刚长出雏毛的幼崽,屁颠屁颠地跟着。

不一会儿这只“大公鹅”就把幼崽给拎了起来丢给了魏休。

骆义奎这一趟去西部,即便有骆兰秉的协助,但仍然积压了不少亟待处理的文件,魏休领着骆融到休息区的真皮沙发处,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盒高级拼图给他打发时间。

骆义奎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边看文件,还能边腾出心思问魏休:“我上回安排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魏休答道:“商会发出的文件已经针对西部实验室在市面上的各类器材药品的流通造成了经济漏洞,但恐怕还不足以对他们形成实质性的打击,就像骆总您说的,他们能得到特殊权限,就表明背后是联邦作为靠山。”

骆义奎眼底染上森然的笑意,“以为有靠山就高枕无忧了?他们还挺天真。”

提到这,魏休不禁沉默了下,他看了眼另一端沙发上正完全沉浸在拼图中的小孩,纪谈是政界的魁首人物,最应保持疏远的距离,所以他并不明白骆义奎这样做法的用意。

不过当然没开口问,十点钟总部的会议开始,魏休作为副手得带着资料文件跟骆义奎进会议室,这样一来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就只剩骆融一个人了。

总部的大型会议参会人员多,难免显得兴师动众,但骆融沉浸在他的拼图里,盘腿坐在沙发上,从背后看去沙发上露着的小半颗脑袋连抬都没抬一下。

骆义奎走到半路脚步停住,还是不放心放这小萝卜头自己一个人待着,于是吩咐秘书处的一名新来不久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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