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问道。

“是,只是那些药物还尚未投入市场使用,能不能帮他们恢复神智还未可知。”

会议讨论至结,最终的投票结果为那些omega暂时交由西部管理,联邦中心会逐一跟进,若有变动,会立即将变动内容以机密邮件的形式发送给各区部的中心管理人员。

纪谈单独约了趟伯纳德。

伯纳德发觉他的脸色不太好,似乎一整晚没睡好的模样,他语气歉疚道:“纪会长,昨天发生的事我已经让他们封了口,绝对不会外传半个字,对你造成的损伤,西部愿意进行补偿。”

手里握着政权的高层人员是不轻易对外暴露自己的身体状态的,就像发情期的周期以及腺体是否产生标记,他们所受到的四面八方的监视不计其数,绝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必,”纪谈捏了捏眉心面色疲惫,“伯纳德上校,听说前几日你去联邦中心探望了你的老师,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老师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他在中心那边行为多受掣肘,我想过不了几年,他就会想退休了。”伯纳德说,“不过纪会长也认识我的老师?”

纪谈:“联盟协会还没成立之前,我曾在鲍曼学院听过他的讲座。”

伯纳德一愣,“那如此看来,我与会长也许很多年前就见过。”

梅勒曾在鲍曼学院当过一年的导师,伯纳德毕业于鲍曼学院,他还未继任西部指挥官长之前,从不会错过梅勒的任何一堂讲座,直至后来梅勒主动请辞鲍曼学院,转去联邦中心担任官职。

纪谈盯着伯纳德,似乎意有所指道:“我记得梅勒·阿吉尔教授还在学院担任讲师职位时,他曾发布过一篇反暴宣言。”

那篇宣言字字珠玑、言之凿凿,它所着重的并非一切普通的肉眼可见或不可见的暴力,而是主张反对一种新型暴力,驳斥一切将具有生命自由意识的生物体视作随意宰割的已有物的概念。

纪谈很久以前就将这篇宣言保存在了私人邮箱中,他认为教授的理论颇具荣光,只是很可惜这篇宣言并没有激起一点水花,它在被发表之后就犹如鱼石沉底,不起波澜。

伯纳德沉默了片刻,他似乎明白了纪谈提起这个话题的用意。

“纪会长,老师的宣言已经是过去式,我们如今贯彻的理念只有一条:西部,不做时代的奴隶。”

以西部如今的经济现状,未来也许面临着转让与合并的危机,所以即使他有所察觉也无法勒令关闭那些建立起的实验室,甚至于对非法集资购入实验体的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如同几年前一般。

“在实现远大的目标前,不能愚蠢地被道德原则束缚住手脚。”

纪谈眉头一皱,“伯纳德,你想清楚——”

实验体允许在市面上使用,但却被严禁大批次以盈利为目的进行买卖流通,此事若是被人抓住马脚举报到联邦中央,西部内部便只能进行一次人员大换血。

“我考虑得很清楚,”伯纳德只是说:“纪会长,倘若我换个说法,我只是在西部人民与实验体之间选择了西部,两方都是亟待着一根救命稻草,本质上这是一场零和博弈,无论最后怎么选择,都必然会存在一方牺牲者。”

“……”

与伯纳德的会话结束后,纪谈从指挥中心走出来,西部的天气变化多端,潮湿的热雨过后到了夜间气温骤降,澜山跟在纪谈身边,把外套递给他。

空气中有混杂的气息,纪谈发情期刚过,他有些无法忍耐,于是戴上了口罩将口鼻掩起来,只露出一双冷然镇静的黑眸。

“那老东西,是要公然包庇。”澜山骂道。

也在意料之中。纪谈想到。

他不得不承认,伯纳德所说的他无法反驳,只是毋庸置疑的是西部首先违反了当年签订的联邦中央区部细则,所以无论苦衷是何,他们都必然要受到惩戒。

“会长,我们要先回协会么,要掘出他们的老窝还需要做足准备。”

澜山话音刚落,就瞥见一辆贵宾商务车朝他们方向行驶而来,接着缓缓停在了他们的黑色吉普车旁。

商务车黑色车窗摇下,骆义奎掀眉打量着一日没见的纪谈,视线轻飘飘地从他腺体的位置掠过,然后才开口:“纪会长,上车聊聊。”

一见到他,后颈处的不适感似乎又隐隐冒了出来,纪谈敛眉压着声音道:“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

骆义奎察觉到他似乎压着抹尚未宣泄的怒气,于是故作无辜地举了举手,眉眼挑笑道:“你都不问我想与你商量什么吗?我保证,你肯定会感兴趣。”

“会长!”澜山警惕地盯着他,他下意识地又想拔枪,却被纪谈阻止了。

“你先回去。”

“可……”澜山皱紧眉头想说什么,但很快又被他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纪谈朝骆义奎的车走去。

他喷过信息素香水。

在纪谈坐进车里时,骆义奎瞬间就觉察到,临时标记才刚做下,按常理来讲他留在纪谈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应该只多不少,可此时却被掩盖得若有若无。并且他还是捕捉到了一点清冷冰洌的雪松木的气味,与昨夜梦中萦绕在心头的毫无差别。

“开车。”骆义奎吩咐坐在驾驶位的魏休。

商务轿车碾过路面,很快没入黑夜中不见踪影,直至彻底离开指挥中心的范围。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轿车内,骆义奎慢悠悠道,“我得尽快赶回去,这边不能拖太久,纪会长,我知道他们的老鼠窝在哪儿,不如我们一起去处理,两个人,事半功倍。”

“……你知道?”纪谈并不信任他。

骆义奎懒洋洋地在宽敞的车厢内支起一条腿,“童叟无欺。”

纪谈只淡声道:“骆义奎,就凭你这种虚伪的资本嘴脸,也会好心耗费时间在与你毫无干系的事上插一脚,你觉得我会信你?”

“毫无干系?”骆义奎哼一声,“我不过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已。”

纪谈默然,如果骆义奎真是和那些人曾结下过仇怨,那也能解释他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地浪费时间辗转在西部,资本往往都是睚眦必报的,他们自来觉得高高在上,容忍不得一点侵犯。

然而前头开车的魏休却是诧异,事实上骆义奎有的是手段处理这件事,他压根不需要他人的协助,而至于为什么非要来找纪谈,个中缘由,他身为尽职尽忠的下手,也不方便去猜想。

“只这一次。”纪谈说:“并且事情结束后,我还是会找你算临时标记的账。”

提起临时标记,骆义奎忽然觉得车内的omega信息素的气味又略微浓厚了些,他降下车窗散漫道:“你怎么不说,如果不是我当时救场的临时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