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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右侧本来放置有沉木置物架,架子上摆放着观赏品与纪念物,此时已经因为外力的撞击而散落地一团乱,有些还碰落在地上被摔成了碎片,纪谈正衣冠不整地坐在置物架前的地面上,他面色极度阴沉,颈后的腺体处有明显的咬痕。

……临时标记。

头一次悚然地杵在原地。

他脑袋中一瞬间空白一片,等到他稍微消化了下眼前的情况,这才注意到房间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骆义奎唇角带血,他拿手背草草抹了一下,眉目浮起暴躁:“啧。”

“你打我?”

纪谈双眼冰冷,他垂在膝盖上的五指用力到泛白,“我杀了你。”

骆义奎抹了两下血抹不完,他撤了手,语调凉嗖嗖地说:“一个临时标记而已,没几天就自己消了,别整的我夺了你清白似的。”

纪谈被气得双眼发红。

澜山反应过来摸出手枪对着骆义奎,等待着纪谈出声令下,可这时走廊外传来脚步声,汤齐眉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眼前僵着的气氛,他摆手试图让澜山先放下手枪。

“各位冷静一下,有事好好说,先别动手。”

“外面处理干净了吗?”骆义奎抱臂冷眼质问道。

“支援赶到,那些袭击的人潜逃了,我们会尽量派人抓捕。”

骆义奎忽然折了个话题:“骆飞扬人在哪?”

岚/生/宁/M汤齐眉一愣,但他反应很迅速地摆正了面部表情,回道:“骆总,抱歉,您说的这个人是……?”

骆义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澜山目光紧盯他们二人,想从中摸查出蛛丝马迹,骆飞扬,既然姓骆肯定是骆家人,骆义奎突然跑来西部是为了来找人?

汤齐眉接着对纪谈鞠躬歉道:“纪会长,非常抱歉今晚发生的一系列意外,我联系的医师团队马上就到了,请您再稍等片刻。”

澜山放下手枪,快速走过去扶起纪谈,纪谈从置物架边捡起自己的外套披上,遮挡住后颈处的咬痕,发情热完全褪去后他显然镇定了下来,抬眼问汤齐眉:“伯纳德上校伤势如何?”

汤齐眉:“上校的伤口有点深,但好在只是皮外伤,等医疗团队来很快就能解决。”

这时骆义奎的手机嗡嗡振响,他拿出摁下接听键,电话那头是来报告的魏休。

“骆总,人找到了。”

汤齐眉注意到骆义奎挂断电话就要走,他眉心一跳伸手拦了下,“骆总也是远道而来,西部理应好好招待,我已经派人布点好飞鸿馆的招待厅,不如随我们一道去尝尝西部特有的美酒。” w?a?n?g?阯?f?a?b?u?Y?e??????????e?n????????????????????

骆义奎气质疏懒但很是压迫,他盯着汤齐眉玩味道:“不了,喝酒哪有捉老鼠有意思,你说是吧?”

汤齐眉僵了下,他很快侧开身,让骆义奎从他面前走过。

骆义奎临走前又意味不明地瞥了眼纪谈,他动作细微地舔舔唇瓣,不知为何觉得方才那一下浓烈到要浸入脾肺的雪松木的气味像烟草一样让人有点上瘾。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西部的某些私人浴场是专门为贵族服务的,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烟酒气息,偌大宽敞的穹形顶部安装着排排圆形光球,随转动发出迷离绚烂的光芒,这光芒有时呈涟漪状往外一圈圈散开,最后又汇聚于一点,不少人扬着昂贵的酒液,随着的士高音乐舞动身体。

梵尼一曲舞毕后,发现身边的伙伴在接完一通电话后脸色猛然煞白,他吓了一跳,正要询问时,就见对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就如同撞见了鬼一般。

骆飞扬站起来后迈了两步又杵在原地,他折回去抓着梵尼的两侧肩膀急声问道:“你在郊外是不是有套房子?”

“有一套,只不过离市区太远,好久没住人,都快荒废了。”梵尼问,“你怎么了?”

“钥匙借我,我要去躲几天。”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梵尼不解,刚还玩得正嗨呢,“而且你走了,我们那个投资项目怎么办?”

骆飞扬眉目慌乱焦急:“没时间管什么项目了,我堂哥来西部了,万一被他发现,我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你堂哥……就是那位骆氏现在的掌权人?”

骆氏资业庞大,恐怖如斯,即便是在西部也是赫赫有名,而骆义奎手腕强横,精明狡猾,他一从骆老爷子那里接手骆氏,就上上下下打死了众多内部蛀虫,比他亲爹年轻时还要狠厉几分,而如今,骆氏在各区部资本都占及主宰地位,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骆飞扬为人向来嚣张跋扈,梵尼是头一次看见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看来他的这位堂哥在整个骆家都是积威甚重。

见他是真的着急,梵尼只能说:“那行,我那房子就先借给你避避,不过钥匙我没带在身上,要去取你只能先跟我回家一趟。”

“那我们快走。”骆飞扬立即道。

梵尼跟浴场里的其他好兄弟打过招呼后,两人去地下车库。

轿车一路飞速行驶,梵尼一边开车一边自个儿琢磨了会儿,突然开口和骆飞扬说道:“其实我觉得你躲着也不是办法,你那堂哥要真想抓人,除非你逃去阴曹地府,否则他都能给你抓着。”

“那我能怎么办?”骆飞扬暴躁地抓着头发。

“都是资本家,敞开了说话。”

骆飞扬动作一顿,“你的意思是……?”

“你想想,你堂哥能稳稳当当地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不见得以前做过多少干净事,你和你堂哥,一家人挣不了两家的钱,再不行,你之前从他手里搞来的那点钱,就当是借他的,等我们这个项目成了再还他不就行了。”

“……你让我想想。”

梵尼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只是骆义奎最讨厌有人背地里搞欺骗他的小把戏了,这点骆飞扬还是了解的。

两人几乎一路飙车,半个小时内就赶到了梵尼的家,只是一下车,骆飞扬就发现梵尼的小别墅里外都围了西装墨镜,人高马大的保镖,他心里登时犹如一盆冷水浇下,从头凉到了脚心。

这个节骨眼上再跑,下场只会更惨。

骆飞扬硬着头皮走进去。

那些个保镖并没有阻拦,梵尼没见过这阵仗,他正想一个人悄悄开溜之际,就被一名保镖给抓住了后领,动弹不得。

这栋小别墅有个精致打理过的前院小花园,一人高的围栏密实地围住,骆飞扬跨过大门时,一眼就瞧见了坐在小花园紫叶桌前的骆义奎。

魏休正站在骆义奎身边,拿着自备的茶具为他沏了一杯热茶。

骆飞扬一见人就更怂了,他动作僵硬地上前,先喊人道:“堂哥……”

骆义奎挑眉毫不吝啬地夸奖他:“你很会躲。”

“我,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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