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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骆家,未来在贸易行商这一块怕是举步维艰了。
暗中观察形势的场内领头汗涔涔的。
他只见那抱着小孩的男人挑着锐利却漂亮的眉眼,气场极强,直到怀里的小孩似乎被场内沉压的信息素扰得不舒服,抓着他胸口的衣服皱巴着小脸抬起头,对场内的状况还一无所知。
骆融刚把脸抬起来就被纪谈给摁了回去,只是这一瞬还是被骆义奎给精准捕捉到了,他身形一顿,随即眯了眯眼。
助手正低头要处理震动不停的手机,转头却诧异地看见骆义奎起身,抬步朝纪谈的方向走过去。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气场碾压,束在黑色西装内的肌肉线条流畅且有力,薄眉冷目的模样不怒自威,独属于极优性alpha的信息素压迫让在场其余的alpha逐渐有些喘不上气,但无一人敢贸然离开座位。
骆融闻见越发靠近的龙舌兰酒的气息,他彻底从困倦中清醒过来,在纪谈怀里不安地动了动。
纪谈怕他挣脱,手上用了些力气将他摁在怀里,在朝骆义奎看去的眼神含几分冰冷与警惕,说不清是为何,他心底莫名地排斥让骆义奎看到小孩,即便是觉得他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关联的情况下。
偌大的拍卖场内只有台上灯光,刚刚也只是草草地瞥了一眼,还看不太拎清,骆义奎走到纪谈一步之遥停了下来,嘴角含笑,目光却带侵略性,他的右胸口处戴着枚精致的花纹胸针,犹如一名披着优雅恶魔皮的狐狸商人。
“席诉。”骆义奎盯着纪谈座位前的名牌一字一顿地念出口。
“席先生,不是所有场合都适合把孩子带来,看来还是位缺乏经验的新手。”
纪谈半垂下眼,此时他当然收拾好了面部外露的情绪,显示得温和且礼貌,“承蒙关心,我家小崽有信息素依赖症,离不了人。”
“是吗,”骆义奎微挑眉,注视着骆融的后脑勺,“抬起脸来我看看。”
纪谈抬手把外套一拢,反倒将骆融捂得更紧了,一边不急不慢地解释道:“骆老板见谅,他刚睡醒胆子小,下次一定带他正式和您打声招呼。”
我胆子才不小!骆融在心里不忿地反驳着,他埋着脸晃悠下小腿,喉咙里哼唧了声。
纪谈的掌心贴着骆融的脊背不动。
此时原本跟在骆义奎身旁的助理已经接不住老爷子那边炮轰似的攻势,他一脸憔悴地把震动不停的手机递给了骆义奎,像是甩出了只烫手山芋。
骆义奎眉眼升起几分不耐,他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老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你小子是不是皮厚了?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我在忙,什么事。”骆义奎丝毫不顾及周围的众多道视线,面无表情道。
老爷子气得鼻子都歪了,“你还问我什么事?苏家的人都到公馆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
“苏家的Omega?信息素匹配度太低,我看不上。”
老爷子仍不死心,“苏家一对女儿,一个不合适还有另一个,要真不合适也得见了面后再说,我这也是为你的婚姻大事操心。”
骆义奎冷眉冷眼,无情地戳穿他:“想抱孙子也不必非要从我这里下手,去找兰秉更容易。”
三言两语缺德把祸端引到了亲弟弟头上。
老爷子静默半晌,骆兰秉算是他们骆家中脾性最温和的,只是同身上流着骆家的血,真能好说话到哪儿去,老爷子了解骆兰秉,所以知道他内里其实和他亲哥差不了几分。
一个两个的都不给他争气,老爷子怒而撩了电话。
这对话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在场其他人耳中,诧异的有,不可置信的也有,大多是在于骆义奎这可遇不可求的极优性alpha也会被催婚,另一方面则是在曾在商界威名赫赫、叱咤风云的骆老爷子居然为了想要小孙子表露出了难得幼稚的一面。
老爷子的电话挂断没两分钟,骆兰秉的电话又拨了过来,骆义奎被他们闹得兴致顿失,他烦躁地捏捏眉心,也没心情再搭理纪谈这一边,转身朝出口处离去,助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拍卖场领头人也跟上去笑脸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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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眼见着骆义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纪谈这才微微松开了紧抱着骆融的手,小崽子在他怀里差点闷坏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像颗红苹果,脑门上的细软发丝也蹭得乱糟糟的。
纪谈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点歉意,他揉揉骆融的脑袋,给他理顺头发,一边低声说道:“对不起,很快就结束了。”
将试剂成功收入席诉名下后,纪谈带着小孩低调地离了场。
等到过几日,这支试剂会在严密的保管下悄无声息地转移,纪谈派了协会内部的专业武装人员,对全过程严控把守,百分百确保这支试剂最后转移到朱士孝手中。
意犹未尽的是骆融,他心想刚刚都没看见他爸,只听到了声音,离得很近。
纪谈带着他上了车后,从车内配置的保鲜柜里拿出一瓶果汁,插上吸管递给骆融,“在想什么?”
骆融接过果汁喝一口,很新鲜,是刚榨的,他突发奇想,问纪谈:“妈妈,刚刚那个人是谁?”
他问的自然是骆义奎。
骆融两只圆眼睛亮晶晶的,一边喝果汁一边坐在座椅上甩着小腿,很期待听到答案的模样。
可就在骆融天真地以为自己看到他妈害羞的一面时,纪谈却是淡声回答:“不是好人,以后碰到他离远些。”
骆融听到,手里的果汁一歪,洒了点在裤子上。
一脸受到打击的表情。
纪谈看不懂他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捏了捏他的脸蛋,又一旁打电话忙去了。
并不知情处在话题中心的骆义奎一脸冷漠地处理完老爷子和骆兰秉那边,秘书魏休递过开着提案的工作电脑,一边与他报告。
商会那群揣奸把滑的老东西近来盯上了一个新的投资项目,只是在触及律法边缘的情况下,没人敢贸然出手,行商这一行除非有势,否则多少会忌惮那些手握政权的人。
“耀明科技的黄总希望能够借助骆家的力量,将新型试剂的名义暂时归属在骆家名下,至于开出的条件,都一一写明在提案里了。”
骆义奎靠着椅背,指尖点点抖落烟灰,烟雾缭绕中他神色不明,只是突兀地反问道:“魏休,你觉得实验体有人权吗?”
魏休想了想,说:“从生物学角度上来看,实验体和普通人群同样有鼻子有眼有腺体,当然可视作为独立个体,但他们的生命是人为实验繁育而出的,这项实验技术甚至被申请了专利,这就代表着实验体所产的后代无可避免产生物品的归属性,而要真正去定义是否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