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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陆清和,你扪心自问,哪一次我陷入危难之际,自己能赶到!我去魔界,是为了摆脱你。你个废物,不能护我,还屡次给我带来磨难!”

陆清和被我骂得垂头,宛如丧家之犬,不敢反驳。他自己也清楚,才要刻意针对我身边的人。

我道:“待孩子出生之日,我就等死,这样不必看到你,心里也好受。”

陆清和猛然抬头,眉心紧蹙,强硬道:“昭昭不会死的,别说这种丧气话。”

我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开:“指望一个废物,无法自保,当然只能等死。”

说完,我又装模作样地抚摸腹部,轻声道:“其实孩子大了,也打不掉。我与他有了感情,希望他能平安降生。

女修生育时,都有自己的灵气护体,才能顺利产子,而我什么都没有,只能赌了。”

良久,陆清和总算被说服。

他解开了一个封印,让我得以吸收些许灵气,大致恢复到筑基期的修为。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天衍玄镜预言我到达化神期的时候, 曾说过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肚子疼到快要昏死过去时,猛然想起这句话,就想到一个尚未完成的魔族禁术。

这禁术是千年前的魔族绘制, 只完成了一半, 剩下一半想不出来。

据记载,完整的禁术可以让魔脱壳重生,从而保证十年内达到化神期。

魔躯强大,使用这个禁术伤害不大。

要是换成修士,就需要在濒死之际,吸取天地灵气,塑造新躯。再用新的身躯修炼, 更快达到化神期。

生产时阴阳轮转,宛如去了趟鬼门关,恰好就符合禁术发动的条件。

可以借此摆脱陆清和,还能谋求化神期的修为。

到了化神期后, 天底下的修士都得屈服于我, 届时陆清和只是区区的元婴后期,岂能与我争锋。

但完成禁术的剩余部分, 还需要花费一些时日。

我每日都趁着陆清和外出,用树枝在院子的地上绘制符文,推演禁术的剩余部分。

可肚子大了,不好蹲下,就换成坐在茶桌上, 用茶水在桌上推演。

该死的陆清和不给我笔和纸, 只能用茶水和桌面凑合。

等我推演完禁术, 成功脱身,定要他也尝一尝这生育之苦。

然而怀孕后, 肚子总是会压迫到某处,打断我的思路。

我感觉到痒意,手指都虚弱无力,没法继续绘制符文,连忙将桌面擦拭干净。

脸颊发烫,有种难以启齿的隐秘感在悄然而生。

我本想驱散这股邪念,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却越发地强烈。

算起来,都有好几个月没做那件事。

每每想起,就会下意识地缩。

真是奇怪,难道怀孕后都会这样?

我可以内视到腹中的胎儿,分明是乖巧蜷缩成一团,飘浮在半透明的胎水里,并没有醒来折腾我。

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不解除掉这股念头,如何能继续推演剩下的禁术!

必须想法子解除。

我换了好几本可以静心清欲的经书,都无济于事,反而加重了痒意。

没有蛇毒发作的时候那样猛烈,但也是一阵又一阵地袭来,让人难以忍受。

我绝不能被这种东西影响神智,得尽快解决!

思来想去,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我将门窗全都关好,躲到被子里去,想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才不能让丑态被人看见。

然而在被子里太闷了,还是怀着孕,并不是很方便,无异于隔靴止痒,没法直达病灶。

更诡异的是,卧房内居然多出了淡淡的香味,细闻之下,居然是奶味。

怎么会?

我正疑惑着,被子忽然被掀起,紧接着就看到错愕的陆清和。

我下意识地挡住,呵斥道:“滚出去!”

陆清和最近怕我生气,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站在原地询问:“昭昭,你这是?”

我重新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愤恨地瞪他:“让你滚就滚,不许看!”

陆清和犹豫片刻,还是退至门口,特意叮嘱道:“昭昭有事就唤,我就在门口。”

我拿起枕头就朝着他砸去:“关门,滚远点!”

陆清和欲言又止:“可是我看你......”

我怕他掺合进来,连忙打断:“叫你滚就滚,气得我心口疼!”

陆清和只好将门关上,不一会儿气息随之消失。

月份越大,他就越发小心,不敢像之前那样刺激我。

最近,他不会提到任何旧人,也不会用镜子让我看其他人的境况,免得牵动我的心事。

现在也听话,让他滚就滚。

可是,心思还是没能回归正道,甚至会不自觉地想到陆清和捉弄人的情景。

陆清和常年练剑,指腹粗砺,腰腹有力,气息灼热,宛如火焰。

要是有他在,就能很快消解掉痒意。

我瞥了眼门口,心里还是膈应,坚决不唤他。

被褥不够粗糙,倒还算可以用,只是要多花些功夫。

我情不自禁地蜷曲,微微发颤。

为了避免出声,还要咬住被子的角,想要默默解决掉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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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习惯了陆清和后,这件事做起来就不太容易。

感觉都要破皮,可是还是没能恢复清醒。

与此同时,还有更刻骨的痒意悄然而生,宛如生在阴暗沼泽里的烂草。

我痛恨这副躯体,却忽然感觉到凉意,有人站在面前。

抬头就对上陆清和的那双漆黑的眼瞳,吓得浑身一颤,刚想往后躲,就被握住手腕。

陆清和凑到我的耳畔,轻声道:“昭昭,还是我帮你吧。”

他用着商量的语气,可动作却不容拒绝,完全没顾及到我的心思,自顾自地攀附。

灵气汇聚成一股水流,好似蛇一般地钻入巢穴。

温热的,还能变换成不同的形状,或是团状,或是珠子状,或是手掌。

这混蛋居然.......

我怨恨地瞪向陆清和,却看见他眉尾微弯,笑得灿烂,似乎极为享受。

陆清和注意到衣上的两团湿痕,于是低下头,感慨道:“六个月后就这样了。”

我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吓得连忙去推:“陆清和,你疯了!”

陆清和置若罔闻,仿佛在品尝一道菜肴,神情陶醉,多次抬眼看我。

我本想骂他,却不得不仰起头,伸长了脖子。

房梁上有精美的雕塑,交汇处是一颗三眼狼头。

这颗狼头神情肃穆,宛如在凝视敌人,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

奶香味越发地浓郁,白色水汽般充斥着整个卧房,将这栋冰冷的建筑变得柔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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