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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发生在我身上。
没曾想十八岁后没多久就成亲,还是跟自己一块长大的叶淮洵。
我那样嫉妒厌恶他,为了成就霸业,也只能委曲求全,同他结为道侣。
老天对我可真狠!
我挥手释放出灵气,打翻了旁边的花盆,以此发泄怒气。
“云昭!”叶淮洵忽然出现在墙头,笑着朝我招手:“你可是不喜欢那盆花,出手打烂了?”
我看着他,想到从今往后的五年,十年,都要与之虚与委蛇,顿时感到疲惫。
叶淮洵见我不答,飞到我跟前落下,盯着花嘀咕道:“这盆花确实不好看,我差人给你换一盆清香冷翡,放在院子里还可以助你修炼。”
清香冷翡难得,定然是要去跟东方凃讨要,大喜的日子,兴许还会要到千年的品质。
我点点头:“你有心了。”
叶淮洵摸着头笑起来:“这有啥。”
我转身进了卧房,他也跟进来,在身后叽叽喳喳,像只吵闹的大麻雀。
他向来如此,没心没肺,不知痛苦,每日都活在傻乐中。
也算傻人有傻福。
我坐下来,打算喝杯清茶,却看到他在对面坐下来轻轻地拍桌。
叶淮洵疑惑道:“云昭,我们就要成亲了,你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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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一眼:“解药可研制好了,又跑来我闲聊。”
叶淮洵无奈地挠头,支支吾吾地找借口:“你也知道,我不擅长炼丹,还需要一些时日。而且我来找你,怎么能叫闲聊,分明是私会。”
我被他逗笑了,摇摇头:“又不是背着长辈外出,怎么算是私会,让你不好好读书!”
叶淮洵盯着我笑:“就是私会,按照民间礼数,成亲前我们都不该相见的,但我就是思念你,忍不住过来找。”
我看他没出息的样子,笑得更厉害:“哦,原来你思念我,那我可从未想过你。”
叶淮洵脸色骤变,扑过来同我打成一团,嚷嚷道:“苏云昭,你居然从未想过我!?”
我被他挠,笑个不停,依然摇头否认,要他急死。
叶淮洵越想越气,干脆停手,背过身去:“哼,我再也不理你!”
我趁机从后面偷袭他,挠了他的痒痒肉,轻声道:“哦,六日后成亲,你也不搭理我了?”
叶淮洵笑得肩膀都在发颤,又要来抓我:“那还是要理的,但你要记得想我,不然就我一个人想,太过分了!”
我被他抓住手腕,感觉到灵气涌入,顿时没了多少气力,忍不住骂道:“好你个叶淮洵,就知道耍阴招!”
叶淮洵低头亲吻眼尾,面颊,得意道:“你也可以用,谁让你不够聪明!”
我哪里能够忍他的挑衅,反手握住,也注入灵气。
他的呼吸凌乱,脸颊和耳垂红透,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故意折磨他,威胁道:“快求我,不然就让你难受死!”
叶淮洵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道:“好云昭,求求你。今夜,就让我留下来吧。”
我许久未曾同他修炼,确实要提升修为,干脆迁就他:“好,允许你过夜,但是要听话。”
叶淮洵讨好地亲,又将我抱住,释放出灵气,要双.修。
我们亲热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我就想推开。
叶淮洵反应迟钝,还不愿意分开,非要搂着我。
门被掀开,陆清和就站在凉凉月色里看我们,眸中闪过狠戾之色。
叶淮洵将我挡在身后,慌乱地整理衣裳,恭敬问好:“兄长。”
陆清和看着我,骂他道:“不知礼数!莫要叫我兄长,你与昭昭都还未成亲!”
叶淮洵哪里料到他会突然过来,神色慌张,又倍感无奈,实在是说不出辩解的话。
我见他难办,出声骂道:“我已长大,兄长不打招呼就闯进卧房,才是不知礼数!”
陆清和一时语塞,喃喃道:“昭昭.........”
我挥手想将门关上,却被陆清和出力制止,只好道:“兄长这话说的太严厉,淮洵可是我道侣!”
陆清和背过身去,挥手将叶淮洵扫到院外:“你违背礼数,速速回去,否则两家面上都无光。”
叶淮洵跌倒地上,摔伤了脸和胳膊。
他是个敬重长辈,蠢笨善良的孩子,也不敢顶嘴,立即行礼谢过陆清和,匆匆离开。
真是好欺负!
我见他已离开,也整理衣裳,将桌上的茶杯砸向陆清和,气道:“谁家兄长像你这样,明知道我要成亲,还随意进出院子。”
陆清和躲开杯子,眉头紧锁:“昭昭,你尚未成亲……”
我见他又要搬出礼数来训人,大声打断:“我现在就去告诉陆叔,让他罚你!”
陆清和脸上的怒色全然褪去,垂下眼帘,盯着地面良久,猛然挥袖关门。
“即日起,我会设下阵法,不许叶淮洵在陆府过夜,你也不能去叶府!”
“陆清和你!”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陆清和设下的阵法没法破除, 我就去找陆列评理,他当即将陆清和训斥了一顿。
法阵随之解除,叶淮洵又可以自由进出陆府, 无人敢阻拦我去叶府。
只是连着三日都未见过陆清和, 他也不来我的院子,就忙着应付宾客。
被陆列训斥过后,他偶尔看见我和叶淮洵在陆府嬉戏,也不会上前搭话,全然漠视。
叶淮洵都觉得奇怪,还担心自己被陆清和讨厌,偷偷跟我说了好几回, 想给陆清和送礼。
我让他去搜罗剑谱,以此讨好陆清和,缓和关系。
叶淮洵听话照做,陆清和依旧如常, 将他当成一个客人。
我猜想, 陆清和应该是生了我的气,这才没有进院子, 更不会搭理叶淮洵。
毕竟陆清和要是敢背着我,去找陆列说坏话,我也会恨他,再也不同他说话。
可擅闯卧房,本来就是他不对!
天底下哪有他这样的兄长, 将幼弟的卧房当成自己的, 来去自如就算了, 还百般刁难幼弟的道侣。
既然他不理我,那我也不要理他!
我这样想着, 故意晾着陆清和,直到大婚当日。
九州各个世家皆派人来庆贺我与叶淮洵的婚事,有名的散修也都聚在两家府邸,凑个热闹。
刚睡醒,就能够听到欢快的丝竹声,是在庆祝婚事。
门外有仆从叫我,让我换上婚服,才好去见各路宾客。
这倒是个结交人脉的好机会,留意厉害的修士,日后也好招揽。
我挥手开门,让仆从进来帮我梳洗装扮。
婚服是暗红色的,繁复冗杂,需要六个人才能帮我穿好。
外裳的左袖用金线绣制陆氏家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