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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都会跑到我面前说些风凉话。
他执意觉得是我故意欺骗叶淮洵,要我早点醒悟,不要一错再错。
没等我动手,叶淮洵听到这话,就用紫虚真炎烧他。
吓得陆平安躲去木氏,暂时不敢回来,免得被打。
我在演武大比出了风头后,许多修士慕名来云州,要拜入陆氏门下。
钟雪这些日子都忙着招纳修士,还同我说起麻烦事。
她觉得上百名修士都是为了我而来,也不能全都归给陆氏,不如取个称呼,刻在玉牌上,日后也好管理。
我左思右想,定下“云清”二字。从此,但凡玉牌上有“云清”的修士,都归我管。
之前符纸有限,需要放在叶氏丹铺寄卖,可是现在有上百名符修帮我绘制符纸,那就应该自立店铺。
我给了季永五十万灵石,让他去各州置办铺子,售卖符纸,名字也是云清。
季永在叶氏混了许久,早学会了经商一事,而且为人吝啬,可以利用好这五十万灵石。
如今出门逛街,人人看到我,都会恭敬地对我行礼,想要同我做生意,购买符纸。
从前外人只知云州有个清衍君,现在也知我苏云昭,许多符修多将我视为表率。
我走在街上,就能看见路人艳羡的目光。
每日都会数不清的人送喜礼上门,大都是不认识的,就想借此送礼攀附我。
这些礼在院子里堆成了小山,仆从费好些劲才清点完,送入库房中。
叶淮洵嫌弃这些礼不够贵重,进屋后还同我抱怨,絮絮叨叨的。
今日要挑婚服,金云城最好的成衣铺,派人将布匹和样式送到陆府。
我的眼前摆满了各种绫罗绸缎,还有十几对身穿婚服的男人。
叶淮洵让这些男人摆出各种动作,挑来挑去都不满意,干脆自己拿出纸笔来绘制。
我看到他画在纸上的丑人,无奈地嘲笑,要他别逞强。
叶淮洵偏不听,还画了十几幅,拿给裁缝看。
裁缝盯着图纸看了许久,战战兢兢地询问叶淮洵,完全没看懂。
叶淮洵大受挫败,推了推我的肩膀,提议道:“云昭,你来画,你画的符好看,肯定能画婚服。”
我懒得画,随手指了其中一对男子的婚服,再挑了几块布:“花纹改得简单些,加上叶陆两氏的家纹就好。”
裁缝点点头,就要退下。
叶淮洵却叫住他,抱怨道:“云昭,你好敷衍,完全不在意我们的婚事。要知道修仙之人活了几百上千年,就这一回,要仔细准备。”
我嫌弃他多事,讥讽道:“照你叶少爷这样挑下去,这些人会被活生生累死。”
叶淮洵扁了嘴,用肩膀轻轻撞我:“你挑喜欢的,我就满意。”
我白他一眼,骂道:“我已经挑了,少在这里多事!”
叶淮洵气急了,霍然起身,绕着桌子走:“好好好,原来就我一人在意婚事,你根本不在意!”
我站起来,剜了他一眼:“你非要这样想,我无话可说。”
叶淮洵猛地踹了桌脚,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每一下都踩得很用力,故意提醒我,他在生气。
我全然忽视,只高声道:“叶小公子,慢走不送!”
叶淮洵听完,风一样飞走了。
裁缝纠结片刻,还是跑来询问我的意思。
我让他就按照刚才那样做,别管叶淮洵。
裁缝心中了然,领着所有人退下,不敢在房内久留。
这叶淮洵就是个气性大的混球,须得好好管教,省得婚后也烦人。
我长叹一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只想静心研习魔族禁制,不愿意被这些琐事烦到。
与万俟仇战斗,魔族禁制展现出强大的威力,可以创造出各种符阵,对付修士和魔族。
只不过太虚真人记录的魔族禁制有限,日后去到魔界才好找全。
也不知道何时会去,看画面我是被追杀,得提前准备好保命的符纸,到时候能用。
红日垂山,白鸿长鸣。
秋末的风多了些许萧瑟意味,伴着寒凉吹进房内,掀动书页。
我挥手想关上门窗,却看见长廊尽头有个白色身影在靠近,眨眼间就到了房内。
“昭昭!”陆清和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走到我面前打开,里面是冠绝天下的雨山符笔。
雨山住着一个老木匠,五年才能制成一支笔,还从来不卖,只看缘分。许多符修都梦寐以求,苦苦求之不得。
陆清和应该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这只笔。
我接过木匣,细细端详笔身,用它沾了墨书写符文,行如流水,果真是只好笔。
陆清和关上门窗,在我旁边坐下来,帮我整理符纸,还将我夸了好几遍。
我谢过他的好意,继续绘制符文。
陆清和道:“我刚回来,就听见人说,昭昭同叶淮洵吵架。”
我无奈摇头,同他讲起挑选婚服之事,将错处全部都怪在叶淮洵身上。
陆清和连连附和:“那昭昭还是不要搭理叶淮洵,这人就是要磨一磨性子,日后才好相处,免得婚后欺负我们昭昭!”
旁人说起我与叶淮洵的婚后倒是正常,可是从陆清和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奇怪。
应该是他从前一直阻挠我们,如今突然转变,这才让我无所适从。
我道:“叶淮洵哪能欺负我,我欺负他差不多!”
陆清和笑道:“倘若姓叶那小子欺负昭昭,只管回家,哥哥帮你出气!”
听这话,就好像是兄长嫁妹妹,临行前叮嘱,总觉得他变了不少。
我不满道:“哥哥这话说的,好像我与叶淮洵成亲后,就成叶氏中人,再也不回来。我们只是结为道侣,我依旧会住在这里,才不去隔壁!”
陆清和叹息一声:“昭昭成亲后,就与叶淮洵是一家人,你们会陪伴彼此到死,与旁人无关了。”
我见他越发感伤,却不爱听,赶紧转移话头,聊起演武大比时的趣事,要他点评其中的剑修。
这回我们聊了许多,就像是回到儿时,直至天黑犯困,才停止。
梦里误入一处岩浆,火光刺眼,烫得吓人。
我借助黑色浮岩,越过岩浆,跌进旁边的温泉。
温泉白气弥漫,视线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见黑色人影。
水灌入口鼻,难受得直咳嗽。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热汗,四肢无力。
还有股强烈的痒意,好似蚂蚁在爬,烧得厉害。
好,好像是蛇毒.......
算下来,确实是蛇毒发作的日子,早知道就叫叶淮洵留下来了。
蠢货回来也不知道继续研制丹药,就知道瞎忙活婚事。
我不信褚兰晞,就不曾跟他要解药,只想靠叶淮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