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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谅他也不敢,毕竟说出去,就是同时得罪我和万俟仇,孰轻孰重,还是能分清楚。
管教下人,就要打一巴掌给颗糖。
我摸到他的脸上的伤痕:“你受苦了,还算忠诚。”
褚兰晞眼底水光涟涟,主动偏头蹭我的手心,讨好道:“为主人,万死不辞。” w?a?n?g?址?发?布?Y?e???f?ü?ω?€?n?????2?5????????
我忽然移开手,啐道:“真丑,像爬了条蜈蚣。”
褚兰晞的眼神阴鸷,用力捏紧双手,肩膀都在发颤,咬牙道:“下回会多注意,不被蝼蚁伤了脸。”
说完,他的眉目柔和,双眼发亮,欣喜道:“毕竟主人最喜欢贱奴的脸了,得好好保护。”
我嗤笑一声,讥讽道:“我若是喜欢你的脸,怎么会舍得让你自扇,少在这里自欺欺人!”
褚兰晞听完这话,犹如被万箭穿心,脸上血色全无,毫无生息。
真好懂,轻易就能被伤到。
我得意大笑,要同他陪我出去逛逛,也好去看看外面的情形。
褚兰晞欢欣雀跃地答应,想走到我旁边,同从前一样并肩聊天。
我勒令他后退至一丈开外,不许同行,倘若遇到人,还要躲起来。
褚兰晞失望至极,不情不愿地退后,还是照做。
门外这条走道,两边都种高大的松树,树影遮蔽,阴气森森,鲜少看到人影。
就算有人,褚兰晞也好躲到树上。
走了很长的一段,就看到空地上,有两个修士发生了口角。
剑修非常高傲,满口都是正统,列举出几个化神的剑修前辈,极力贬低眼前的符修。
他直言符修无需灵根天赋,最好入门,也很难突破,此生都没法步入金丹期,更别提化神。
剑修嘲笑道:“你们符修传承少,历来都是打杂的,弱小好欺。你见到我就该讨好,唤一声哥哥,日后还愿意护着你。”
符修被他气得面红耳赤,骂道:“真是狗眼看人低!谁说我们符修弱小,那日比武,苏公子不是胜了万俟公子,败在他手下的剑修更是数不胜数!”
剑修唤出本命剑刺向符修,将他吓得后退几步,躲到树后面瑟瑟发抖,忍不住大笑起来:“那是苏公子,又不是你。快点唤哥哥,我好饶过你。”
符修涨红了脸,死不肯开口。
剑修故意吓唬道:“看你细皮嫩肉的,估计撑不过一剑,再不叫,我就砍断你的手脚。”
符修扔出几张符纸都被剑修挡下,急红了眼,双腿打颤,快要被吓哭。
我见有趣,于是扔出一张符纸形成道水屏分开他们二人,缓步过去。
褚兰晞懂事,没有靠近,只是躲在暗处等着我。
符修看到我,就好像是看到了活神仙,连声道:“苏,苏公子!”
剑修连忙朝我行礼。
我看了眼地上的黄纸符,无奈摇头:“你这符确实画得差。”
符修面色发白,失落地垂头。
剑修得意附和:“就是就是。”
我看向剑修:“你的剑更差,剑道漫漫,讲究虚心冷静。你这样的,怕是止步于筑基,此生再无突破。”
剑修顿时冷了脸,不再多说。
符修抬头,欣喜道:“我早说了,你心境不稳,又不爱研习剑谱,很难有长进。”
剑修嘲讽道:“像你一样,天天捧着书就能变强了!”
其实我看出来,符修画的符纸很认真,可他天赋有限,当然敌不过天赋比他强的剑修。
我让他们别吵,取出一张符纸递给剑修,他贴在剑上,即可就将旁边的巨石削掉,威力增强了数倍。
剑修激动道谢,要拜入我的门下,愿意为陆氏效力。
符修也跑到我面前,行了拜师礼,想要认为做师父。
他天赋太差,不能做我的弟子,算下来只能做徒孙的弟子。
我拒绝符修,再拿出两枚陆氏玉牌递给他们,语重心长道:“你们去云州找钟雪就好,她自会安排。
须知,世间修士本就没有高低之分,取长补短,反而能共克难关。日后,你用剑保护他,他画符给你用,岂不妙哉。”
剑修和符修面面相觑,又很快移开目光,应该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
他们都有可取之处,还是散修,收入麾下,日后应该会有用。
二人拜谢我,说了自己的经历:他们都来自青州的小村庄,符修单名樵,是砍柴的,剑修单名牧,是放牛的。
樵从小就向往修仙,牧一直嘲笑他痴心妄想,还总是欺负他,互相不对付。
到了十四岁,樵离开村庄想修仙,牧跟着他,想劝他回去。
后来遇险,牧觉醒本命剑保住二人性命,被个老剑修收为弟子,而樵还是个普通人。
牧修行了三年,已是筑基中期,而樵努力三年,才终于可以修仙。
樵坚韧,牧急躁,一攻一守,刚好可以互补。
我劝他们日后少打闹,珍惜光阴多修炼,尽快去云州,这才离开。
青松高大,遮挡住大片日光,被风一吹,偶尔会掉落几簇松塔。
小道两边的围墙越来越多,人声嘈杂,也是到了某个世家的下榻处。
我饶过这些院落,朝着安静的地方走去,慢慢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响。
两边也多出花卉,不再是重复的青松,院落里出现亭台楼阁,流水池塘。
有了练剑的声响,抬头去看,果然在院里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停下来,望着身侧的门看,久久未动。
那个人方才还练剑,却在感应到我后,退回屋子里,不再出来。
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没骨气的东西!
我在心里暗骂几句,忽然后悔今日不是领着叶淮洵过来,那样还能将他气得半死。
叶淮洵再同我说些粘腻的话,他怕是彻底呆不住,急匆匆地将剑唤出来砍人。
可是只有我一人,他就可以安然坐在屋内,不闻窗外事。
我左思右想,大声喝道:“褚兰晞!”
话音刚落,褚兰晞就到了我跟前行礼:“主人可有吩咐?”
我犹豫许久,这才将手伸过去,下令道:“吻。”
褚兰晞忽然瞪大眼睛,眼中又划过失落的神色,久久没动作,像是痴傻了。
我气得扇了他一巴掌,骂道:“聋了?”
褚兰晞头歪到一侧,几缕长发飘落,梗着脖子道:“我并非叶淮洵那种蠢人,甘心当你气人的工具!”
我听到这话,不由得慌张起来,将他踹倒,骂道:“贱奴!”
褚兰晞的眼里毫无恐惧之意,反而多了怜惜,仿佛在可怜我。
他居然可怜我,真是倒反天罡,日子过太好了!
我猛地再踹几脚,要他再也不敢这样看我。
褚兰晞闷哼几声,忽然道:“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何必遮掩。”
我